許大茂等人立刻捂住了老弟,剛想跑路,可不知道是不是被綁的太久了,血液不流通……居然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這時。
伴隨著一陣鞭炮聲,四合院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許大茂等人驚恐的看向了門外,而門外被鞭炮聲吸引而來的路人看到赤條條的眾人後,皆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趙羲彥,我甘你娘。」
劉光奇悲憤的大喊了一聲。
趙羲彥一個箭步上前,提著他就丟了出去。
臥槽。
傻柱等人皆是驚恐的往後爬了爬。
劉光奇躺在大門口,厲聲大喊道,「陳春燕,你是死人嗎?趕緊拿衣服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跑回了家。
「其實……」
趙羲彥欲言又止。
「你又想說什麼?」陳隊長苦笑道。
「其實,他們為什麼不把大門關上呢?」趙羲彥攤攤手道,「只要把大門關上,這不就沒人看得到了嗎?」
「臥槽。」
傻柱等人艱難的爬起來,捂著重要部位,用後背頂著門往外推去。
「畜生,別關門啊。」
「我他媽還在外面呢。」
「快他媽給我開門。」
……
劉光奇越是大喊,圍觀的群眾就越多。
「小趙,差不多行了,不然劉光奇真得吊死在院子裡了。」張主任嘆氣道。
「唔,門又沒鎖,他自己不知道進來啊?」趙羲彥撇嘴道。
陳隊長和張主任對視一眼,急忙打開了門。
正在拍門的劉光奇頓時撲了個空,朝前滾了幾圈後,跪在了趙羲彥面前。
「這不年不節的,別這樣……」趙羲彥假惺惺道。
「你……」
劉光奇看著他,白眼一翻,居然氣暈了過去。
……
半個小時後。
易忠海等人坐在院子的左邊,趙羲彥則一個人坐在了右邊,居中的是張主任和陳隊長。
「趙羲彥,這事是我們做的對不對,我們道歉成不成?」
「不成。」
趙羲彥拒絕道,「現在張幼儀要和我離婚……你們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算了?門都沒有,這次是在院子裡,下次可就在廠里了。」
「兄弟,可不能啊。」許大茂急忙道,「剛才張主任說街道辦都收到了上百封舉報信……說我們院子有傷風化呢。」
「老子都又要離婚了,還怕這個?」趙羲彥斜眼道。
「不是,小趙……我們承認,這玩笑開的有些過份。」閻埠貴急忙道,「你這不是還沒和張幼儀離婚嘛,這樣,我們和她道個歉成不成?」
「我……」
趙羲彥剛想說什麼,突然大門口進來了幾個人。
他立刻站了起來,喊了一聲「爸」。
「嗯。」
張本清臉色陰沉道,「小趙,這事怎麼鬧成這樣?」
趙羲彥沒有說話,只是側頭看向了易忠海等人。
眾人渾身一顫,皆是看向了劉光奇。
「叔,叔……這都是我們和老趙開個玩笑,張幼儀呢?我們和她道個歉,這事和老趙沒關係的。」
劉光奇都快急哭了。
「開玩笑?」
張本清怒聲道,「你們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這個所謂的玩笑……現在幼儀是鐵了心的要和小趙離婚。」
「啊?」
大家嚇的臉都白了。
劉墨蘭低著頭,內心卻在偷笑。
她才不相信張幼儀會和趙羲彥離婚呢。
「本清,幼儀怎麼說?」張主任正色道。
「她死活要離婚。」
張母嘆氣道,「如果是平常,我們都還好勸……可她現在肚子裡又懷著孩子,那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臥槽。」
劉光奇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傻柱等人見狀,也齊刷刷的跪了一片。
唯有易忠海等人雖然渾身顫抖,但還是沒跪下去。
「懷……懷孕了?」
陳隊長也被嚇了一跳,這下事情可大條了。
「易忠海,劉光奇……咱們慢慢玩,不急哈。」趙羲彥冷笑道。
「別別別,我們錯了,真錯了。」
劉光奇哭喪著臉道,「老趙,我們真沒想到……張幼儀會和你離婚,這不就是開個玩笑嘛。」
「你還說?」趙羲彥瞪眼道。
「小趙……我們的意思呢,是這樣,先順著她。」張本清無奈道,「畢竟她受不得氣,昨天我們吵了兩句,她都去醫院了。」
「啊,她沒事吧?」賈東旭急聲道。
「對對對,她沒事吧?」
許大茂等人也是滿臉關切。
如果張幼儀的孩子沒了,他們乾脆別住在這院子裡了,不然遲早被趙羲彥給玩死。
「沒什麼事。」
張本清嘆氣道,「但是……醫生說她受不得氣,小趙,這事你委屈一下成嗎?」
「當然,我們也不讓你白受委屈,等孩子生出來了,我們幫你養著。」張母急忙道,「我那閨女,從小到大都被她老子給寵壞了……但我們也沒轍,就這麼一個閨女啊。」
「我……」
趙羲彥張張嘴,陷入了沉默。
「我們一人給十塊錢。」
劉光奇高聲道,「老趙,這生孩子可不得有營養嘛,這樣……我們一人湊十塊錢,算是給張幼儀賠罪了。」
「小趙,別鬧了。」
張主任頭疼道,「今天這麼多舉報信,我們都還不知道怎麼處理呢,真要驚動了區里……到時候非得抓進去幾個不可。」
「對對對。」
陳隊長也急忙道,「你看他們都跪下了,再要鬧下去……到時候非得吊死幾個在院子裡不可。」
「成,那我給你們倆一個面子。」
趙羲彥咬牙道,「你們給我圍著院子跑,一人跑兩百圈,這事就算了。」
「兩百圈?」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不跑也成,那我們接著玩……反正我都要離婚了。」趙羲彥悲憤道。
「別介,跑,我們跑……」
易忠海急忙道,「小趙,我們三位大爺有責任,沒有看好他們幾個小的,這樣,我們也跟著跑。」
媽的,這個老畜生,
劉光奇等人差點沒把牙咬碎。
劉海中和閻埠貴倒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易忠海,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們非得給他豎個大拇指不可。
「哼。」
趙羲彥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掏錢,趕緊掏錢……」
閻埠貴高呼一聲,率先掏出了十塊錢。
內心卻已經在滴血了,他們家……一下可就出去了四十啊。
可謂是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