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洗完澡出來後,發現劉墨蘭和顏青正在書房裡坐著,而那些裙子和背包依舊放在布袋裡沒有拿出來。
「怎麼著?沒有喜歡的?」
「不是不是。」
顏青急忙道,「現在就我們倆在這……把東西分了不合適,要等她們回來,大家一起分才好。」
「隨便你們吧。」
趙羲彥揉了揉她的腦袋後,笑眯眯道,「我臥室里放了很多西瓜,要不要等她們回來再吃?」
「西瓜不用……」
顏青歡呼一聲後,拉著劉墨蘭就跑了。
趙羲彥躺在了地板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秦淮茹等人已經回來了。
此時她們人一人抱著半邊西瓜,用勺子舀著吃。
「趙大哥,吃西瓜……」
劉墨蘭端著半邊西瓜送到了他面前,上面還插著一根勺子。
「羲彥,我鞋子又壞掉了,你買一些。」婁曉娥笑道。
「知道了。」
趙羲彥應了一聲後,慢條斯理的吃著西瓜。
「順便弄點荔枝來吃唄?」張幼儀笑道。
「我先吃冰棍。」王一諾也開口道。
「得,都過來……」
趙羲彥招呼了一聲後,盤膝坐下,「大家對著我磕頭許願,我來做法。」
「去你的。」
眾人頓時笑得東倒西歪。
「還想要什麼,都給我說說……到時候一起喊人送。」趙羲彥笑道。
「小趙……那……那個沒有了。」秦淮茹紅著臉道。
「哪個?」趙羲彥詫異道。
「就是……就是我們用的那個。」安心也有些紅臉。
「哦,衛生巾啊?」
趙羲彥摸著下巴道,「這東西的確是個問題,畢竟是日常消耗品……得多備一些才好。」
「哥哥,如果太難弄的話就算了,我們用棉條也是一樣的。」阮寶兒急忙道。
「到時候再看吧,弄得到就弄,弄不到……那也沒轍。」趙羲彥嘆氣道。
「欸。」
眾人皆是應了一聲。
三天後。
午夜十二點。
「求求你,給我衛生巾吧。」
趙羲彥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停的磕頭。
「第一次抽獎。」
「衛生巾一百箱。」
「不是,怎麼只有一百箱啊?大哥?上次都有五千箱的。」趙羲彥苦著臉道。
「第二次抽獎。」
「衛生巾一千箱。」
「是不是玩我呢?」
趙羲彥嘆了口氣。
別看一千箱好像不少,可一箱其實也不是很多。
「第三次抽獎。」
「獲得衛生巾十萬箱。」
「臥槽。」
趙羲彥被嚇了一跳。
難不成,這才是正確打開抽獎機的方式?
他磕了三天頭,結果就出了?
次日。
星期六。
正在睡熟的秦淮茹翻了個身後,打算摟著趙羲彥,可一摸床邊,發現沒有人在,她急忙起身打開了門。
此時趙羲彥正盤膝坐在大木箱上,笑眯眯的看著她。
「醒了,趕緊把人叫出來,許願池的王八發東西了……」
撲哧!
秦淮茹忍不住笑著拍了他一下,「少胡說八道,什麼許願池的王八……難聽死了。」
她罵完以後,還是抱著他親了一口,這才跑去喊人。
一分鐘不到。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是要我發,還是你們自己看?」趙羲彥笑道。
「去去去,我們自己看。」
婁曉娥伸手把他拉了下來後,打開了箱子。
等看到一箱子的小皮鞋後,立刻抱著趙羲彥狠狠的親了一口。
「呀,這麼多荔枝啊?」
張幼儀看著滿滿一箱子的荔枝,雙眼都放光。
「哎呀,我的冰棍呢?」
王一諾拉著趙羲彥撒嬌道,「好小趙……我想吃冰棍。」
「冰棍當然在冰箱裡,放在這裡,那不得化了?」趙羲彥笑罵道。
「欸,對哦。」
王一諾尖叫一聲,就打算朝著樓上跑去。
可這時,後門被人敲響了。
「誰?」秦淮茹警惕道。
張幼儀則讓婁曉娥等人趕緊把箱子推到屋子裡去。
「弟妹,是我……老貝。」
貝青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等一下。」
秦淮茹等眾人把箱子藏好後,這才去打開了門。
只是一開門,她也傻眼了。
貝青也推著兩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趙爺,東西都在裡面。」
「好,謝了。」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
「咱們還這麼客氣?」
貝青笑著點點頭後,就帶著幾個小兄弟走了。
他從始至終都沒說箱子裡是什麼東西。
秦淮茹看了趙羲彥一眼,見他沒什麼表示後,打開了一個箱子。
「呀……」
劉墨蘭喊了一聲後,飛快的捂住了嘴。
只見箱子裡滿滿登登的都是大黃魚,她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金子。
可張幼儀等人倒是見怪不怪了,只是好奇的看著另外一個箱子。
婁曉娥走上前去,打開另外一個箱子。
「啊……」
她剛準備尖叫,就被趙羲彥捂住了嘴。
「別喊,那是虎皮。」
「虎皮?」
眾人立刻湊了過來。
只見箱子裡,一張虎皮正靜靜的擺在那裡,那枚碩大的虎頭栩栩如生,好似還活著一樣。
「我就知道他有一張虎皮吧?」張幼儀得意道。
「我說怎麼翻遍整個屋子都沒找到,原來你放到貝青那去了?」秦淮茹沒好氣道。
「這虎皮得保養鞣製……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趙羲彥撫摸了一下虎皮後,輕笑道,「趕明日,咱們買些皮子,給你們一人做件大衣。」
「去你的,那東西你敢做,我們還不敢穿呢,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還得了?」安心笑罵道。
「在院子裡穿啊,誰讓你們傳出去了?」趙羲彥白了她一眼後,笑眯眯道,「我說……那些荔枝可是長途跋涉而來的,你們如果不放冰箱裡的話,保不准就壞了。」
「呀。」
秦淮茹等人尖叫一聲,飛快的沖了房裡。
而趙羲彥則長舒了一口氣,提著虎皮去了書房。
不得不說,貝青找的師傅手藝是真不錯。
虎皮原來有些刺人的,可被他這麼一處理,柔軟的不像話不說,而且還一點味道都沒有。
只是這天氣趴在虎皮上,還真有些熱。
咚咚咚!
「老趙,老趙……」
「大清早的,又喊什麼呢?」秦淮茹嬌斥道。
「不是,秦姐……你趕緊讓老趙起來,我們有事。」
許大茂在門外扯著嗓子大喊,讓趙羲彥頗有些無奈。
這群人,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