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
趙羲彥剛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閃閃發亮的眸子。
「唔,醒了怎麼不起來?」
「想和你多睡一會呀。」
寧晚晴輕笑道,「好不容易才遇到個周末……起這麼早幹什麼?」
「你妹妹不找你?」趙羲彥打趣道。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天天找我做什麼?」寧晚晴紅著臉道,「我和顏青說了,早上讓她帶著晚星去買菜……別讓她在院子裡晃悠。」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你也該給你妹子找個人家了……天天在我們院子裡這麼晃蕩著,也不像話不是?」
「你以為我不想是怎麼?」
寧晚晴無奈道,「可我給她介紹了好幾個幹部,她都看不上人家……我有什麼辦法?」
「可能緣分還沒到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
「我看呀,不是緣分還沒到,她八成是看上你了。」寧晚晴冷哼道。
「不是,你瘋了不成?」
趙羲彥哭笑不得道,「這大半年,我十天半個月都和她說不上一句話……還看上我了?神經病啊。」
這倒不是他故意避嫌。
的確是這大半年來,他事情比較多,幾乎回來吃了飯就準備睡覺了,連秦淮她們他都顧不上,更別說寧晚星了。
「反正我覺得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寧晚晴翻了個白眼道,「這天氣又馬上要冷起來了……你在家裡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你自己給我小心點。」
「去去去,我在家裡的時間多,她不用上班的是怎麼?」趙羲彥笑罵道。
「唔,這倒是。」
寧晚晴先是一愣,隨即又高興了起來。
兩人正聊著,突然房門被人敲響了。
「誰呀?」
趙羲彥喊了一聲。
「我……」
於海棠應了一聲。
「唔。」
寧晚晴看了趙羲彥一眼,起身去打開了門。
「趙大哥……你不是說推薦我去軋鋼廠的嗎?」於海棠嗔怪道,「我的推薦信呢?」
「啥玩意?推薦信?」
趙羲彥滿臉荒唐,「人事部部長都在我們家裡……你要那玩意做什麼?」
「你呀,真笨。」
寧晚晴點了點他的腦袋,嗔怪道,「秦姐推薦和你推薦……那是兩回事好吧,你如果給海棠推薦,她進去起碼是四級工。」
「她大學畢業,本來就是四級工好吧?」趙羲彥哭笑不得道。
「誰說的?」
於海棠嬌聲道,「有的大學生進廠也是六級工好吧……你給我寫推薦信,廠領導不得更加重視我嗎?」
「更何況,有了你的推薦信,在廠里我也不怕人家欺負我了。」
「得,我給你寫推薦信成了吧?」
趙羲彥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星期一你跟著秦姐廠里報到……不過我醜話可得說在前頭,你的頂頭上司八成是婁曉娥。」
「她工作的時候可暴躁的很,別到時候你挨了罵,哭哭啼啼的可不像話。」
「曉蛾姐才不會罵我呢。」
於海棠翻了個俏麗的白眼後,紅著臉道,「寧晚星回來了,剛才正找著晚晴姐呢。」
「哎呀。」
寧晚晴驚呼一聲,飛快的開始穿衣服。
趙羲彥也想起身,卻被於海棠按住了。
「昨天我睡覺好冷,我在這睡一會……」
「我呸。」
寧晚晴紅著臉瞪了她一眼後,落荒而逃。
……
臨近中午。
趙羲彥才打著哈欠從浴室走了出來,坐在桌子上吃了點東西後,他就準備在書房躺著。
可這時,大門卻被人敲響了。
「趙羲彥,你他娘的給我出來……」
「唔。」
眾人微微一愣,不知道閻埠貴又抽的哪門子風。
大院。
「趙羲彥,你他娘的是個畜生吧?」閻埠貴怒聲道,「怎麼著?你這才和秦淮茹復婚……又想著換婆娘了是吧?」
「閻埠貴,你胡說什麼呢?」秦淮茹怒聲道。
「我胡說什麼?」
閻埠貴指著門口提著大箱子的柳茜,冷笑道,「她提著行李來了……不是住你們那,難不成去和傻柱住?」
「唔?」
所有人都左顧右盼。
「欸,對了,傻柱呢?」趙羲彥詫異道。
「你別扯開話題,先說這事……」閻埠貴怒聲道。
「說你大爺啊。」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她住我那是怎麼?她屋子被單位收回去了,現在新房子還沒分到手,張主任要她在我那住兩天。」
「我他媽都說了兩次不讓她住,可張主任一定要這樣搞,還讓她和王一諾住,我有什麼辦法?」
「唔,張主任的意思?」閻埠貴小心翼翼道。
「不然還是我的意思啊?」
趙羲彥撇嘴道,「你他媽別什麼事都以為是我在搞鬼……我真要有這想法,難不成秦淮茹是死人是怎麼?」
「這……」
閻埠貴看著好似要吃人的秦淮茹,訕訕道,「誤會,這是個誤會。」
「誤你大爺,滾一邊去。」
趙羲彥罵了一聲後,看向了許大茂,「欸,這傻柱呢?怎麼沒看到人?」
「不知道呀,大清早就沒看到他起來。」許大茂也皺起了眉頭,「該不會……昨天晚上他去做壞事了吧?」
「那不存在。」
閻埠貴立刻道,「昨天到今天……傻柱就沒出過院子。」
「該不會出事了吧?」
趙羲彥內心一驚,急忙朝著後院跑去。
一群人也急忙跟著去看熱鬧。
嘭!
許大茂一腳把傻柱的大門給踹開了。
「臥槽。」
傻柱立刻捂住了老弟,驚恐的看著眾人。
「不是……你這是幹什麼?」趙羲彥驚訝道,「這大白天的遛鳥,什麼毛病?」
撲哧!
院子裡的人皆是笑了起來。
小媳婦則是滿臉通紅的瞪了趙羲彥一眼,這傢伙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他媽滾,你才遛鳥呢。」
傻柱沒好氣道,「我他媽褲子被人偷了……」
「啊?」
趙羲彥微微一怔 ,「不是,你褲子被人偷了是什麼意思?」
「我說老趙,你是不是糊塗了。」
劉光奇幸災樂禍道,「褲子被人偷了能有幾個意思?」
「不是,你就一條褲子?」趙羲彥眼神複雜道。
「滾,我有四條褲子。」
傻柱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後,無奈道,「可這大清早起來……我褲子一條都沒了,連褲衩都不見了。」
「這……」
趙羲彥側頭看向了易忠海,「一大爺,咱們院遭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