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眾人舉杯交盞,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尤其是安心,今天興致非常高。
一杯接著一杯的和趙羲彥喝著,喝得興起的時候,還給大家跳了一段舞。
說真的,趙羲彥和她在一起好幾年了,還真不知道這姑娘跳舞跳的這麼好。
眾人吃飽後,顏青又端上來了餐後水果。
大家哪怕實在是有些撐了,可卻依舊忍不住。
趙羲彥洗完澡後,正打算回屋休息。
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趙,快出來……」
「嗯?」
趙羲彥聽到傻柱那頗有些急促的聲音,不由皺起了眉頭。
大院。
等他趕到的時候,此時賈東旭正躺在門板上,捂著大腿不停的哀嚎,而他大腿上,此時正插了一把小刀。
郭婷和賈張氏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側,嘴裡罵個不停。
「不是,什麼情況?」
趙羲彥看向了傻柱。
「他自己說是被人搶了,可實際上是去暗門子時候,被人玩了仙人跳……」傻柱壓低聲音道,「他身上帶的兩百多塊錢去,都被人搶完了不說,還被捅了一刀。」
「臥槽,這麼凶?」
趙羲彥被嚇了一跳,「這不得報聯防辦啊?」
「不……不能報。」
賈東旭咬牙坐了起來。
「不要,這麼大的事,你聯防辦都不報?」趙羲彥驚訝道。
「你少出餿主意。」
易忠海沒好氣道,「這事怎麼報聯防辦?他是被搶了不假……可他的錢哪來的?」
「唔。」
趙羲彥微微一怔。
他想到倒不是錢是哪裡的,畢竟錢也不多,也就兩百多塊錢,說是攢的工資也成。
可這被人玩了仙人跳,不說明你其實也是去的暗門子嗎?聯防辦可不會說你是受害者你就沒犯錯誤。
「趙羲彥,你趕緊想想轍……」賈東旭面色蒼白道。
「這有什麼想轍的,難不成你要我幫你把刀抽出來不成?」趙羲彥嘆氣道,「趕緊送醫院啊,還愣著做什麼?」
「送醫院豈不是……」
「真蠢。」
趙羲彥無奈道,「你就說自己在插什麼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刀插到了自己大腿上不就行了。」
「你再和我婆婆媽媽的,到時候疼死你。」
「老趙……咱們兄弟一場,要不你送我去醫院?」賈東旭舔著臉道。
「去你的,我才不去。」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喝酒吃肉的時候沒想到我……現在倒是想到我了,再說了,我怎麼送你去,我車都被廠里沒收了。」
「趙羲彥,你別胡說八道了,門口都停了兩輛車……」賈張氏瞪眼道。
「那他媽是林鹿和張幼儀的,你去要啊?」
趙羲彥話音剛落,西院裡的娘們就出來看熱鬧來了。
「嚯,這還喝了酒呀?」
劉大龍皺了皺鼻子,頗為陶醉的聞著空氣中的摻雜著酒香的香水味。
「你再做這種賤樣,你看我不抽你。」王一諾怒斥道。
「別,我錯了。」
劉大龍頓時老實了。
「喏,張幼儀和林鹿來了,你們自己說唄。」趙羲彥輕笑道。
「說什麼?」林鹿皺眉道。
「賈東旭說被人搶劫了,還被捅了一刀……讓她們開車送他去醫院。」趙羲彥攤攤手道。
「去你的。」
張幼儀沒好氣道,「自己不知道推板車去我,我還開車送你去……萬一你說是我弄傷的怎麼辦?」
「你……」
賈張氏和郭婷皆是老臉一紅。
還別說,他們還真想過這事。
「小趙,這事你也不許摻和。」
秦淮茹伸手把趙羲彥拉到了身後。
「好好好,見死不救是吧?」
賈張氏怒聲道,「你們給我等著……你們遲早會遭報應的。」
「報應?」
趙羲彥下意識的和閻解成對視一眼,皆是渾身一顫。
「不是,你們倆幹什麼?」許大茂驚恐道。
「趙……趙哥,你想……想到了什麼?」閻解成顫顫巍巍道。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樣。」趙羲彥猶豫道,「你是不是想到了宋……」
「別說,這個名字不能說。」閻解成立刻大吼道。
「臥槽,你們說的是宋小玉是吧?」
傻柱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你……」
趙羲彥和閻解成立刻側頭看向了他,好像要吃人一樣。
「不是,這宋小玉是誰呀?」郭安好奇道。
「論起來的話……算是你二姐吧。」劉光奇摸著下巴道。
「劉光奇,你胡說什麼呢?」
郭婷氣得直跺腳。
她聽到「宋小玉」這三個字後,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二姐?」
郭安眨眨眼,有些不明白。
「就是你姐夫的小老婆,這樣說你明白了吧?」閻解放撇嘴道。
「啥?」
郭安猛然跳起來,抬手就給了賈東旭一個大嘴巴,「畜生,你在外面玩……不是,你還敢在外面養女人?」
「我去你媽的,我在外面養了什么女人?」賈東旭怒斥道。
「那他們說的宋小玉是什麼意思?」郭安瞪眼道。
「欸,郭安……你是鄉下來的對吧?」
趙羲彥伸手拉住了他。
「對,怎麼著?」郭安斜眼道。
「你給分析分析這事……」
趙羲彥把宋小玉的事和他說了一遍。
「臥槽。」
郭安臉色大變,「這種錢你們也敢撿?你們就沒想過,人家為什麼在荷包里塞這麼多錢嗎?」
「為什麼?」趙羲彥詫異道。
「一般來說,配個冥婚,給個十塊八塊都差不多了,人家塞這麼多錢……要麼是那娘們很難搞,幾次都配不成。」
郭安搖頭道,「要麼就是那娘們很兇,你拿了她的錢,她是真會要你的命。」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很是憐憫的看向了賈東旭。
「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賈東旭尖叫道,「荷包是閻解成撿到的,相片和生辰八字是趙羲彥打開的……」
「可我沒花她的錢呀。」趙羲彥幽幽道。
「我也沒花。」閻解成立刻道。
這些天,鬼知道他有多嫉妒賈東旭。
那可是上千塊錢啊,雖然沒有細數,但起碼是這個數。
他有時候在想,這種封建迷信,自己是受過教育的人,不應該信才對。
可現在看來,到底還是得聽老人的。
如果按照一般情況來說,撿到這麼多錢,院子裡的人早就要上去分一杯羹了,可這次院子裡的人都罕見的保持了沉默。
看樣子,這種事的確是邪門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