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許大茂等人都拿著手電筒出發了,他們原本想把郭安也拉下水,可沒想到郭安卻一溜煙就跑了。
他又沒個婆娘,壓根就不怕他們威脅。
沒轍,幾個人只好苦著臉出發了。
趙羲彥則帶著秦淮茹等人回到了院子,可屁股還沒坐熱,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誰呀?」
秦淮茹皺眉喊了一聲。
對方卻沒答話,又伸手敲了一下門。
「嗯?」
趙羲彥眉頭一皺,走到了大門口,沉聲道,「誰……說話。」
「趙哥,是我啊。」
門外那人壓低聲音道。
「嗯?閻解放?」
趙羲彥微微一愣。
書房內。
閻解放頗有些拘束的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的糖果直吞口水。
「先說事……說完了再吃。」秦淮茹瞪眼道。
「秦姐,那群畜生想害我趙哥呢。」閻解放小聲道。
「嗯?他們想害我?怎麼害?」趙羲彥詫異道。
「趙哥……你看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也沒個工作。」閻解放苦著臉道,「要不,您和秦姐行行好,讓我去軋鋼廠當個學徒工成不成?」
「你小子還真是會挑時候開口。」趙羲彥輕笑道,「不過學徒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給你推薦……只是要你的消息值不值這個價了。」
「肯定值。」
閻解放立刻道,「他們想把你的生辰八字和那宋小玉的放在一起燒了……」
「什麼?」
秦淮茹勃然大怒,「那群畜生,他們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急什麼。」
趙羲彥笑罵道,「閻解放……學徒工我讓秦姐幫你去辦,但是你也得幫我做一件事。」
「趙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交給我。」閻解放拍著胸脯道。
「很簡單……嗯,我們出去說。」
趙羲彥抓了一把糖果塞到了他口袋裡後,拉著他走了出去。
「這傢伙。」
秦淮茹不禁苦笑著搖搖頭。
「秦姐,這多不吉利啊。」
柳茜忍不住開口道,「他們這麼幹……一點人性都沒有,咱們去聯防辦舉報他們去。」
撲哧!
張幼儀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你……你們笑什麼?」柳茜紅著臉道。
「你呀,放心吧。」
林鹿輕笑道,「如果這事趙羲彥不知道也就罷了,他現在都知道了,那肯定沒他們的好果子吃。」
「可不是嘛。」
安心慢條斯理的剝著橘子,「趙羲彥連王部長都不怕,他還怕這個?等著瞧吧。」
次日。
清晨。
趙羲彥睡得正香,卻被林鹿給搖醒了。
「唔,怎麼了?」
「許大茂他們回來了,在院子裡等著你呢。」林鹿無奈道。
「不是,他們有毛病啊,等著我做什麼?」趙羲彥沒好氣道。
「賈東旭說,宋小玉的生辰八字就你見過,讓你去確認一下。」
林鹿嘆了口氣,把他拉了起來後,開始給他穿衣服。
大院。
趙羲彥打著哈欠走了過去。
賈東旭已經回來了,腿上抱著厚厚的紗布,可縱使這樣,還依舊有鮮血滲出來。
「兄弟,你不要住院啊?」
「住什麼院?」
賈東旭沒好氣道,「雖然那刀插得有些深吧,但醫生說沒有插到動脈……所以包紮了一下就讓我回來了。」
「是嗎?」
趙羲彥嘖嘖稱奇。
這年頭,挨了一刀都這麼草率的嗎?
「趙羲彥,你別鬧了。」
許大茂沒好氣的遞過來了一張紙,「這是宋小玉的生辰八字……你看一下。」
「嗯?」
趙羲彥瞥了一眼傻柱等人,發現他們神色緊張,不由樂了。
這群傢伙,八成沒找到宋小玉埋的地方。
他接過那張紙一看,還真是。
這生辰八字壓根就不對,畢竟宋小玉的生辰八字他可還擺在超市里呢。
「趙羲彥,你可得看仔細了。」賈張氏咬牙道,「我們傢伙什都買齊了……這要是不對的話,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們掏錢。」
「不是,我也就記得個大概,你要我怎麼確認?」趙羲彥猶豫了一下,「不過……好像是這麼回事。」
「欸,我就說嘛。」
許大茂長舒了一口氣,正色道,「賈張氏……我們可都是看到那墓碑了的,這還能有假?」
「可不是嘛,我和許大茂一人抄了一遍的。」劉光奇立刻道。
「哼。」
賈張氏冷哼一聲,對郭婷揮了揮手。
郭婷立刻把準備好的元寶蠟燭什麼的擺在了賈東旭身側的一個陶盆里,開始燒了起來。
「給我。」
賈張氏一把搶過了趙羲彥手裡的生辰八字後,和另外一張紙疊在了一起。
「不是,你這是用的誰的生辰八字啊?」趙羲彥好奇道。
「我的……怎麼著吧?」郭安瞪眼道。
「臥槽,深明大義……」
趙羲彥肅然起敬,「賈東旭有你這樣的小舅子,是他的福分。」
「哼。」
郭安看著看向他的秦淮茹等人,不由挺起了胸膛。
趙羲彥卻不動聲色的看了閻解放一眼,見到他點點頭後,立刻拉著秦淮茹等人後退了兩步。
「張幼儀、婁曉娥……先做好心理準備,等會別一驚一乍的。」
「不是,什麼準備?」婁曉娥好奇道。
「嗯,八成會爆炸吧,我也不清楚。」趙羲彥搖頭道。
「爆炸?」
秦淮茹聽到這話,又和秦京茹扶著婁曉娥和張幼儀往後退了退。
這時。
紙錢已經燒了起來了。
許大茂等人滿臉皆是幸災樂禍。
雖然他們抄的八字不是宋小玉的,卻也是個死了的娘們的,到時候有趙羲彥的好果子吃。
這時。
正在熊熊燃燒的蠟燭突然「嘭」的一聲,直接炸了。
「臥槽。」
許大茂等人皆是被嚇了一跳。
「不是,什麼情況?」郭安驚恐道,「這……這香燭怎麼還會炸呢?」
「這……」
院子裡的人也是滿臉的不安。
這蠟燭爆炸,他們還真沒見過。
「不是,就這啊?」
婁曉娥嫌棄道,「還不如我去放個炮仗響呢。」
「沒這麼簡單……」
趙羲彥話還沒說完。
轟!
一聲巨響。
那陶瓷盆直被炸碎了。
「嗷……」
離得最近的郭安、許大茂以及傻柱都捂著大腿,倒在了地上。
而賈東旭身上則滿是火焰,可他此時腿受傷了,行動不便,驚慌失措之下,從凳子上滾了下來。
轟!
僅剩的陶瓷盆又炸了一下。
「臥槽,救命啊。」
賈東旭頭髮立刻燒了起來。
也幸虧他是俯身摔在地上,要是仰著頭的話,這一盆火灰撒在臉上,這不得毀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