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要緊的……」
郭蓉急忙道,「我不上班,我就在家裡待著,和嫂子一起操持家務。」
「爸?」
趙羲彥等人皆是一愣,隨即看向了閻解放。
閻解放則好像死了老子一樣,臉色蒼白。
完了,郭蓉這聲「爸」一喊出來,他就知道,他這輩子可算是完了。
他咬咬牙,拉了拉趙羲彥的衣角,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老閻……你們這就喊上了?」趙羲彥好奇道。
「欸,你這叫什麼話?」
三大媽不滿道,「這大雪天的,蓉蓉就是想回去也不成啊,這不就乾脆在這住下……等天氣好一點的時候,她再和郭婷一起回去過禮,對了,老二也一起去。」
「好吧。」
趙羲彥苦笑著搖搖頭。
「對了,反正大家也沒什麼事,要不乾脆擇日不如撞日,老二今天就把酒擺了,明天去街道辦把證給領了。」閻埠貴樂呵呵道。
「我……」
閻解放有心想拒絕,可看到三大媽好似要吃人的眼神後,立刻把話給吞了回去。
「那就這樣安排了。」
三大媽輕笑道,「蓉蓉,跟媽出去逛逛……這結婚怎麼也得買身像樣的衣服不是?」
「欸。」
郭蓉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我也一起去吧。」
郭婷笑道,「蓉蓉膽子小,等會別露了怯。」
「那最好。」
三大媽含笑點點頭,帶著兩人出門了。
「欸,郭安呢?」
趙羲彥好奇道,「他都被燙成那樣了……郭婷還有心情逛街呢?」
「嗨,沒什麼大事,就是臉上起了一些水泡……頭髮燙掉了一些,現在正在家裡躺著休息呢。」傻柱撇嘴道。
「不會破相吧?」趙羲彥皺眉道。
「破相?」
許大茂譏諷道,「就他那樣子的……破不破相,很重要嗎?」
「唔,也是。」
趙羲彥搖搖頭後,看著閻埠貴道,「我說老閻……你這是怎麼想的?給閻解放找媳婦,也得他自己喜歡不是?」
「哪來的這麼多喜不喜歡呀?」閻埠貴不屑道,「你倒是喜歡了……娶了一個又一個,日子難道過得好?」
「閻老西,你什麼意思?」秦淮茹瞪眼道。
「別介,我沒什麼意思。」
閻埠貴撇嘴道,「趙羲彥,你可別教壞了我家老二……這娶媳婦,可不能光看長相,找個漂亮的,好吃懶做,那有什麼用?」
「欸,三大爺,可不許這麼說林夢。」趙羲彥不滿道。
「唔。」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哄堂大笑。
「趙羲彥,你是不是欠揍?」林夢怒斥道。
「嘿。」
趙羲彥輕笑一聲,「瞧我這張嘴,三大爺……林夢漂亮歸漂亮,可不好吃懶做。」
「去你的,你拿著這話去哄你婆娘吧。」林夢笑罵道。
「去去去,別打岔。」
許大茂無奈道,「不過三大爺……你看看閻解放這小身板,他扛得住嗎?」
「你懂個屁啊。」
閻埠貴斜眼道,「當年你三大媽身材也苗條的很……你看看現在,不也壯實的很嘛?」
「那倒是。」
許大茂嘆氣道,「這結了婚後,是要胖一些……」
「胡說。」
傻柱不屑道,「你看人秦姐,這結婚好幾年了,不一樣苗條嘛?」
「她可還沒生孩子。」
劉光奇撇嘴道,「你看張幼儀,懷了孩子後,不也胖了不少嘛?」
「唔,也是。」
傻柱也謂然一嘆。
「那麼呀,都是生瓜蛋子,哪會看什么娘們啊。」
二大媽笑罵道,「那郭蓉看著壯實,可卻好生養知道吧?保不准閻解放沒多久就能當老子了。」
「欸,要麼說二大媽有眼光呢。」
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
「我……」
閻解放剛想說什麼,突然門外進來了一道人影。
「劉嵐?」
傻柱喊了一聲。
「呀,傻柱……」
劉嵐笑了笑後,看向了秦淮茹,「秦部長,張部長在家嗎?」
「唔,你找張幼儀呀?」秦淮茹眨眨眼道。
「對,她上次委託我給她孩子做兩件衣服……我這做好了也不見她來拿,所以給她送過來了。」劉嵐有些不好意思道。
「拿到院子裡去吧。」
秦淮茹笑道,「我等會看一下……」
「好的。」
劉嵐抿抿嘴後,跟著她朝著西院走去。
「欸,你還真別說……這劉嵐長得還是挺漂亮的。」許大茂嘖嘖稱奇道。
「這還用得著你說?」
易忠海笑罵道,「她要是長得不漂亮,人家李廠長能對她動歪腦筋?」
「李為民好像沒得逞。」
傻柱撇嘴道,「上次我看他和劉嵐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回神。」
趙羲彥伸手拍了閻解放的腦袋一下,無奈道,「哥們……你這都要結婚了,盯著別的娘們這麼看可不合適。」
「哎。」
閻解放嘆了口氣。
「欸,趙哥,這劉嵐不說離婚了嗎?」
劉光福突然道,「你說……」
「沒出息的玩意。」
劉海中猛然給了他腦袋一下,怒聲道,「你好好的一個爺們,娶個離了婚的?」
「人家劉嵐工資可不低。」劉光福斜眼道。
「工資高也不成啊。」
劉海中瞪眼道,「你要有本事,你去把張幼儀給弄到手……那我就認了。」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你們看做我做什麼?」趙羲彥撇嘴道,「劉光福要有本事,他去找張幼儀就是……這有什麼。」
「人家要瞧得上我才行啊。」
劉光福苦著臉道,「你以為我沒去找過她 是怎麼?我還沒開口,就被她的手下按在了那裡了……人家還浸膏我,說我再去騷擾他們部長,他們就打死我。」
撲哧!
眾人頓時樂了。
閻解放看著劉光福,不由眼睛一眯。
好似在考慮著什麼。
「得嘞,哥幾個慢慢聊,我回家睡覺去了。」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
「欸,晚上記得來吃飯……」
閻埠貴話音剛落,就被閻解放給攔住了。
「爸,今天不擺酒,明天再擺。」
「明天?」
閻埠貴微微一愣。
「對啊。」
閻解放撇嘴道,「這證都還沒領,先擺酒像什麼樣子?郭蓉雖然是鄉下姑娘,但還是得按照流程走不是?」
「唔,這話也有道理。」
閻埠貴點點頭。
趙羲彥看著閻解放,頓時有些不安。
這小子八成又在憋什麼壞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