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後。
秦淮茹等人都吃撐了,一個兩個的躺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
趙羲彥正想嘲笑她們兩句,突然聽到了「嘎嘎」兩聲。
「呀,我怎麼聽到鴨叫了?」
安心猛然坐了起來,「難不成……我真的吃多撐著了?」
「我好像也聽到了,而且還不只一聲。」阮寶兒有些不確定道。
「糟了。」
趙羲彥猛然一拍腦袋,「我讓人送了十隻鴨子來,正關在廁所里,該不會飛了吧?」
「瞧我家大少爺,還看到過會飛的鴨子呢。」秦淮茹嘲笑道。
「野鴨不會飛啊?」趙羲彥理直氣壯道。
「啊,你弄回來的是野鴨?」
秦淮茹頓時急了,這鴨子要是真飛了,她非得大哭一場不可。
「那倒不是,就普通的鴨子。」趙羲彥訕訕道。
「去你的,我快被你嚇死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劉嵐等人也疾步跟上,幫著去抓鴨子。
南院。
「不是,都殺了呀?」
趙羲彥看著她們人手一隻鴨抓著,眼神很是複雜。
「不然呢?」
阮寶兒笑罵道,「這鴨子這麼肥,一看就知道它們吃得多……這要是不宰了,還得餵它們吃稻穀,多浪費啊。」
「可不是嘛。」
林鹿也嘆氣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鴨和鵝,那嘴和鏟子一樣……刮一下就吃了半斤飼料。」
「去你的,哪有這麼誇張。」趙羲彥笑罵道。
「哪誇張了,本來就是這樣。」
林鹿理直氣壯道,「我寧願多養一些雞都不願意養鴨子……這東西真的太浪費糧食了。」
「得得得,宰了宰了。」
趙羲彥無奈道,「那乾脆把那幾個老母雞也宰了唄,它們也浪費糧食……」
「去,老母雞可不能宰。」
劉墨蘭急忙道,「這老母雞下蛋下得可勤快了,十多隻雞,我每天可以撿二十多個蛋,運氣好的時候,我可以撿三十個呢。」
「啊?這麼牛的嗎?」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
「不然你以為?」
林鹿笑罵道,「秦姐和我們每天清早就去市場,寧願多花的錢給幼儀和曉蛾買老母雞,也捨不得殺了我們自己餵的雞呢。」
「這每天二十三個蛋,我們留一半給曉蛾她們送過去,剩下的也足夠我們吃了。」
「好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
「欸,你就弄了烤乳豬來?沒弄其他的?」寧晚晴好奇道。
「哦,弄了奶粉、嬰兒的衣服還有一些尿不濕……就是一次性的尿布,用完就可以丟的那種。」趙羲彥攤攤手道。
「嘶,一次性的尿布?」
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那得花多少錢啊?」
「不知道,反正喊朋友買的,到時候直接從稿費里扣就是。」趙羲彥輕笑道。
「嘖嘖嘖,我們這日子,都和以前的地主老財一樣了。」阮寶兒搖頭道。
「嗯?你們那的地主老財也吃烤乳豬?」
趙羲彥眨眨眼。
「去去去,還吃烤乳豬呢,有口肉吃就不錯了,我們吃烤乳豬還要搭上白糖,誰這麼奢侈啊。」阮寶兒沒好氣道。
「你……」
趙羲彥正打算調侃她兩句,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趙哥,趙哥……你起來嗎?」
劉光福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許他進來啊。」
於莉嗔怪道,「我們還得殺鴨子呢,這要是被他看到還得了?」
「就是,要玩出去玩去。」於海棠也笑罵道。
「成吧。」
趙羲彥無奈的撇撇嘴,朝著大院走去。
可剛到院子裡,就看到許大茂等人圍著一個火堆。
年輕人都在那,唯獨沒看到閻家人。
「欸,閻解成他們呢?」
「去街道辦了。」
傻柱撇嘴道,「這不是閻解放報名報進了軋鋼廠嘛,他們一家人押著閻解放去幫閻解曠和劉春蘭填報名表。」
「唔,去街道辦填表?」趙羲彥驚訝道。
「對呀,現在廠里不是放假了嘛,報名表都在街道辦里。」許大茂攤攤手道。
「好吧。」
趙羲彥搖搖頭後,看著他們道,「不是……你們把我喊出來做什麼?」
「趙哥,這院子裡你最聰明,你覺不覺得這事有蹊蹺?」劉光福急忙道。
「蹊蹺?」
趙羲彥驚訝的看著他,「什麼蹊蹺?」
「真笨。」
劉光奇沒好氣道,「你難道不覺得老二被人陷害了嗎?哪有這麼巧的事,什麼時候洗澡不好,偏偏他去的時候就洗澡。」
「可不是嘛。」
劉光天也幫腔道,「那郭蓉臉上沾上鬍子就是李逵……別說閻解放不樂意娶,換我我也不樂意啊。」
「所以,你們覺得閻解放在陷害劉光福?」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不是覺得,是那畜生肯定在陷害我。」劉光福咬牙切齒道,「這事我越想越覺得不對……一個晚上都沒睡著才想明白,八成我是上了那畜生的當了。」
「然後呢?」
趙羲彥滿臉好奇問道,「你決定不和郭蓉結婚?」
「我……」
劉光福頓時被噎住了。
他老子親口答應了這門婚事的,而且都已經開始備菜了,這要是他敢悔婚,把後才能命都沒了。
「要不……我們再找個人接手?」
劉光奇出了個壞主意。
趙羲彥微微一怔,隨即看向了傻柱。
「趙羲彥,你他媽看我是什麼意思?」
傻柱勃然大怒,「你要是敢害我……我他媽和你玩命。」
他連柳茜那樣的都得考慮一下,更別提郭蓉了。
「不是,我沒說你呀。」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道,「我剛才不是在想……你們準備喊誰接盤嘛?我們院子單著的人看著挺多的,其實選擇性比較少。」
「劉光天肯定不行,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閻解放肯定警惕起來了,那剩下的無非就是劉大龍,閻解曠。」
「趙羲彥,你他媽點我名幹什麼?」劉大龍又驚又怒。
「去你的,別打岔。」
趙羲彥無奈道,「你們現在剩下的選擇就是閻解曠……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什麼問題?」劉光福急聲道。
「退一萬步講,閻解曠願意娶,可郭蓉未必肯嫁不是?」趙羲彥撇撇嘴道,「閻解曠自己都靠著胡火柴盒過活,你讓他拿命去養郭蓉啊?」
「唔。」
眾人微微一愣,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郭蓉別看人長得不怎麼好看,但心氣可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