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主任，陳隊長，你們別這麼看著我啊。」許大茂小心翼翼道，「我和他可不是一路人……」
「少廢話。」
陳隊長沉聲道，「趙羲彥，你剛才說賈東旭下午和你說了什麼？」
「哦，對。」
趙羲彥猛拍了一下腦袋道，「賈東旭晚上吃飯的時候和我說，他現在出去玩不用花錢了，我覺得他是不是……」
話說到一半，他又猶豫了起來。
「是什麼？」
張主任和陳隊長急了，「你別話說到一半不說了呀，急死個人啊。」
「他……他是不是搞了人家的婆娘。」趙羲彥無奈道。
「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別說，怕是真有這樣的可能。」傻柱摸著下巴道。
「你又知道什麼？」陳隊長皺眉道。
「啊，我這……沒什麼，沒什麼。」
傻柱看著眉頭緊皺的秦淮茹等人，急忙把頭低了下去。
「何雨柱，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張主任沉聲道，「賈東旭要是挺過來就挺過來了，這要是挺不過來……那就是殺人的重罪。」
「你求神拜佛這事和你沒關係，不然你現在不說實話，要是被調查出來了，你到時候可就脫不了干係。」
「別啊。」
傻柱被嚇得臉都白了，「張主任，這事和我可沒關係啊……賈東旭現在有了錢，出手又闊氣，在外面搞了好幾個姘頭。」
「好幾個？那是幾個？」趙羲彥好奇道。
「去去去，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秦淮茹沒好氣道。
「現在就是問這個的時候知道吧。」趙羲彥撇嘴道，「他每個姘頭的爺們，都有可能是殺人兇手。」
「唔。」
秦淮茹愣住了。
「趙羲彥說的對，他有幾個姘頭很關鍵。」陳隊長正色道，「傻柱……你知道幾個？」
「我……我就知道兩個。」傻柱低著頭道。
「許大茂，你知道幾個？」張主任也問道。
「這……」
許大茂看著林夢那好似要吃人的眼神後，也低著頭道，「我也知道兩個。」
「嚯。」
整個院子一陣譁然。
這賈東旭玩的可花的很啊。
「走，跟我們走一趟。」
陳隊長沉聲道，「趙羲彥，把車給我們使一下……我得帶著他們去認門。」
「沒問題。」
趙羲彥把車鑰匙丟給了他。
陳隊長和張主任帶著許大茂和傻柱走了，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好半晌。
易忠海才開口道，「趙羲彥，你覺得東旭能不能熬過去？」
「我覺得，他死了怕是更好。」
趙羲彥語出驚人。
「這話怎麼說？」劉海中皺眉道。
「你自己想，他勾引人婆娘，這就是搞破鞋……現在還鬧到動刀子了，那就是人盡皆知。」
趙羲彥嘆氣道，「街道辦和聯防辦不想處理他都不成了。」
「唔？」
院子裡的人皆是渾身一震。
「不是，他們……他們不是經常去暗門子嗎？街道辦和聯防辦也沒看到處理？」劉二愣撇嘴道。
「老兄啊，這去暗門子和勾引人家婆娘是兩回事知道吧？」
趙羲彥嘆氣道，「去暗門子這種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你自己不檢點，道德上的瑕疵……往小了說，也就是褲襠里那點事。」
「可勾搭人家婆娘，搞破鞋就不同了，這是兩個家庭的事，現在還鬧到動刀子了，你還以為這是小事？哪怕賈東旭被救了回來，他也得坐牢，還得把工作丟了。」
「那如果他死了呢？」閻埠貴好奇道。
「死了就不同了，這人都死了，他孩子又這么小，到時候街道辦去求求情，保不准還能把他工作保下來不是？」
趙羲彥搖頭道，「他要去坐了牢，就算街道辦想給郭婷他們一口飯吃……軋鋼廠還不樂意呢，你願意要一個罪犯的婆娘啊？」
……
眾人默然不語。
「哎。」
易忠海嘆了口氣，「你說去暗門子就去暗門子吧，年輕人胡鬧一下也沒什麼……但他怎麼想著去勾搭別人婆娘的？」
「你去問他去，這誰知道啊？」
趙羲彥撇撇嘴。
「欸，老趙，你說這傻柱和許大茂……會不會有事？」
劉光奇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別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來了就完球了。
「不會。」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去抓暗門子，都要捉姦在床才算數……你就這麼空口白齒的說他去了暗門子，不作數的。」
「不然聯防辦抓到了那些暗娼，他們不得挨家挨戶去抓人啊？不存在的不是。」
「那就好……不是，那也是，那也是。」劉光奇訕笑道。
「行了，大家都回去等消息吧。」
易忠海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仿佛蒼老了幾歲。
趙羲彥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理解易忠海，這些年，他為什麼幫扶賈東旭，無非就是想靠著賈東旭養老不是？現在賈東旭廢了，養老計劃也泡湯了。
眾人正想回家，可沒想到許大茂和傻柱又回來了。
「傻柱，怎麼說的？」劉光奇立刻道。
「還能怎麼說？」
傻柱無奈道，「我們就是帶著去認了認門，也沒進去……陳隊長說怕人家有刀，所以就讓他們先回來了。」
「許大茂，你是怎麼知道賈東旭的那些破事的。」林夢咬牙切齒道。
「欸，夢夢……你可別冤枉我啊。」許大茂急忙道，「我只是和他關係比較好，聽他說的，我可不去那種地方的。」
「對對對。」
傻柱也幫腔道，「我們可是好青年，從來不去那種地方……你懷疑我們，你總不能也懷疑趙羲彥吧？」
「嗯？」
林夢愣住了。
「你看啊，這老趙也知道這事，他不也是聽賈東旭說的嘛。」
許大茂滿臉堆笑道，「只是趙羲彥平常很少跟他在一起，這不也就只有我和傻柱知道他的那些姘頭在哪不是。」
「這倒是。」
林夢臉色稍緩。
「得嘞，我先去撒個尿，等會再來和你們詳細說……」
許大茂提著褲子，朝著後院跑去。
「我也去。」
傻柱等人一窩蜂的跟了上去。
媽的，差點沒被陳隊長和張主任嚇尿了。
趙羲彥正在琢磨著這事的時候，突然聽到「轟隆」一聲。
完了，八成是後院廁所就被炸塌了。
「畜生啊，誰他媽大晚上的又放炮仗……」
易忠海急的直拍大腿。
「誰呀？」
秦淮茹等人湊到了趙羲彥身側。
「哎呀，我聽動靜都聽得出來，這不是劉光天放的，那就有鬼了。」
趙羲彥頗為惆悵的點燃了一根煙。
撲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滿臉嗔怪的笑了起來。
這傢伙，幹壞事還干出心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