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秦淮茹等人大包小包的回來了,不止摘了柚子葉、柳條桃木什麼的,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八卦鏡掛在了大門上。
「我說,也不至於裝這玩意吧?」趙羲彥笑罵道。
「怎麼不至於?」
秦淮茹瞪眼道,「那賈東旭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險隘他人死了,保不准還在院子裡溜達呢,我們院子裡這麼多娘們,陰氣重。」
「這要是不做好保護,萬一被他溜進來了可怎麼辦?」
「可不是嘛。」
安心也撇嘴道,「諾諾姐和寶兒去找人求符去了,我們可得把家裡的大門都給貼上。」
「不是,現在是什麼時節啊,還有人敢宣揚封建迷信?」趙羲彥不敢置信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寶兒說她知道哪裡弄得到。」安心攤攤手。
「嘖,這到底還是街道辦副主任啊。」
趙羲彥搖搖頭後,看向了劉嵐,「你等會去找下貝年……給他拿兩千塊錢。」
「啥?」
劉嵐一臉錯愕,「你沒事給他錢幹什麼?」
「貝年是誰?」秦淮茹皺眉道。
「我們街道辦主任。」
劉嵐無奈道,「就是貝青的哥哥……」
「這張屠夫到底還是留下了兩子一女不是?」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我這馬上也要當老子了,就當為了我的孩子積點德吧。」
「兩千塊錢雖然不多,但也能讓他們把書讀完,至於他們以後怎麼樣,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兩千塊錢還不多?」林鹿苦笑道。
「行了,就當我們家爺們發善心吧。」秦淮茹無奈道,「等會去我拿錢……」
「我那還有。」
劉嵐急忙道,「小鹿,麻煩你送我過去一下……這大冬天的,騎車冷死了。」
「好。」
林鹿笑著點點頭,拿了車鑰匙就帶著她出去了。
「你呀,少發點善心,我們家雖然有錢,但也不夠你這樣敗的。」
秦淮茹點了點趙羲彥的腦袋。
「遇到了就順手幫一把,談不上發什麼善心。」
趙羲彥搖搖頭,「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不是?」
「那賈東旭家還有三個呢,你怎麼不幫幫他?」柳茜打趣道。
「幫他?」
趙羲彥撇嘴道,「賈東旭可和其他人不一樣……別說去幫他了,就是邊都別沾,不然這要是被賈張氏給賴上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這倒是。」
秦淮茹急忙道,「那郭婷也不善茬……你去幫她,搞不好她還說她爺們是你害死的。」
「那還是別去幫他們了。」
柳茜打了個冷顫。
她想起賈張氏那三角眼就有些不寒而慄。
這時。
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趙,出來上禮了……」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
「唔,上禮?」
趙羲彥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這剛剛吃完劉光福的喜酒,這又得吃席,還真是過年了。
大院。
他一出門,就看到劉光福臉色鐵青的坐在那裡,郭蓉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兄弟,這是被人煮了啊?」
撲哧!
許大茂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趙羲彥,你少在那陰陽怪氣的,昨天丟炮仗到我們屋裡……你也有份。」郭蓉厲聲道。
「啥?丟炮仗到你們屋裡?」
趙羲彥渾身一顫,驚恐的看著劉光福。
「蓉蓉,不是他。」劉光福搖頭道。
「怎麼就不是他了?爸媽不是也都說他不是個玩意嗎? 郭蓉瞪眼道。
「餵……劉光福,你他媽就是這麼教你媳婦的?」趙羲彥不滿道。
「不是不是,這都是我爸媽說的,我可沒說。」劉光福急忙解釋道,「蓉蓉……如果是趙哥要整我的話,他不會這樣的。」
「怎麼說?」郭蓉皺眉道。
「很簡單呀。」
劉光天撇嘴道,「如果你得罪了趙哥,他會當場揍你一頓……把你打個半死不比什麼都強,還丟什麼炮仗啊。」
「欸,就是這樣。」
劉光福猛點著腦袋。
「你……」
郭蓉頓時無言以對。
這話聽起來很彆扭,但好像又沒什麼毛病。
「老趙,今天我們可得統一戰線。」許大茂湊了過來。
「怎麼說?」趙羲彥好奇道。
「還不是一大爺,他說賈東旭死了,院子裡就剩下了兩個寡婦和三個小的。」
劉光奇撇撇嘴道,「說什麼我們都是哥們……讓我們一人送五塊錢。」
「欸,我覺得一大爺說的對啊。」傻柱撇嘴道,「甭管和東旭哥對不對付,但人都已經死了不是?咱們多少也給點心意。」
「去你的,要送你自己送去。」許大茂沒好氣道,「他干出這種事,還哥們呢……等過完年,我就去廠里和大家說,你和賈東旭是穿一條褲子的。」
「許大茂,我操你姥爺。」
傻柱又驚又氣,「你他媽要是敢去胡說,你給我等著,我他媽和你同歸於盡。」
他都不敢想現在賈東旭的名聲臭成什麼樣了,哪怕街道辦把賈東旭的工作保下來了,可「賈東旭搞破鞋被人捅死了」的消息早已經傳開了。
要是真和他沾上關係,自己怕是別想找媳婦了。
「別鬧。」
趙羲彥撇撇嘴道,「你們決定送多少?」
「五毛。」
許大茂張開了一隻手。
「唔,五毛錢?這是不是太少了一點?」趙羲彥有些躊躇,「畢竟人死為大不是?咱們多少還是得給一大爺一點面子。」
「那你說送多少?」劉光奇撇嘴道。
「起碼一塊吧?」
趙羲彥嘆氣道,「雖說幫不上什麼大忙,但也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不是。」
「欸,說起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出來了,你院子裡的那幫娘們呢?」劉大龍好奇道。
「她們害怕,躲在院子裡呢。」趙羲彥撇嘴道,「說是要等把賈東旭送走了,她們才出門。」
「這有什麼好怕的。」
劉大龍不以為然,「要不這樣……我也到你們院子去住怎麼樣,不然你們院子裡就你一個爺們,鎮不住的。」
「滾一邊去。」
許大茂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你算盤珠子都差點沒崩我臉上了……還你去住,你去死吧你。」
「欸,你怎麼說話的?」
劉大龍正想和他理論,易忠海卻走了過來。
「都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上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