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這事你怎麼看？」張主任沉聲道。
「我是沒看到賈東旭，但我想……他們也不至於聯合起來蒙你和陳隊長。」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陳隊長後，嘆氣道，「一大爺，咱們玩歸玩，你說玩玩糞球什麼的還好說，現在你連賈東旭都玩，這也太不像話了。」
易忠海等人皆是老臉一紅，把頭低了下去。
「不是，你真相信是賈東旭回來了？」陳隊長皺眉道。
「那倒沒有。」
趙羲彥搖頭道，「不過……我想應該是他們玩的太過火了，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畢竟大半夜玩人家的遺體，也不嫌晦氣。」
「不是，我們真看到了。」郭安瞪眼道，「賈東旭那獠牙長得老長了……嘴一張都能把我腦袋吞下去。」
「嗯嗯嗯。」
「那……」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無奈道，「退一萬不說，就是賈東旭回來了，他也是回來找你們不是？反正我是沒有得罪過他，他不至於找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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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這說的是人話？
易忠海等人皆是瞪起了眼睛。
「別鬧。」
張主任無奈道，「這賈東旭……呸，小趙，你文化程度高，你看看這事該怎麼處理？」
「我看怎麼處理？」
趙羲彥驚訝道，「這做錯了事，那就和人好好道歉啊，萬一……萬一真是那麼回事，都說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你們跪在這給他好好守靈，他哪怕是真的回來了，也不能去害替他守靈的人吧？」
「欸，這話好像有點道理。」閻埠貴急忙附和道。
「不是有點道理，是很有道理。」
易忠海咬牙道，「我們再做錯了事，我們替他守了靈……他也不能對著我們撒氣不是？」
「欸，說的對。」
其他人猛點著腦袋。
「那你們慢慢安排吧，我回去睡覺了。」趙羲彥打了個哈欠道，「既然要好好守靈，那就誠心一點……現在天也快亮了，你們趕緊嚎起來，哭起來。」
「不是，這還要哭喪啊？」劉光福苦著臉道。
「你也可以不哭呀，這事又沒人勉強你。」趙羲彥撇嘴道，「不過……我覺得人家都在哭，你不哭的話，你說賈東旭要是回來了，他會先整誰？」
「臥槽，那還是哭吧。」
劉光福頓時被嚇了一跳。
「我的兒呀。」
賈張氏飛快的進入了情緒，撲在賈東旭的身側，就嚎啕大哭了。
郭婷也不甘示弱，在另一側哭的那叫一個痛徹心扉。
其他人見狀，覺得趙羲彥那畜生說的對，要是人家都在哭，自己不哭的話，那豈不是很顯眼？
於是乎，滿院子裡的人都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時。
大門口站著一個老頭，好奇道，「呀，這又是誰走了？」
「賈東旭啊。」
張主任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不是，賈東旭不是走了好幾天了嘛，怎麼今日個又開始哭起來了？」那老頭好奇道。
「嗨，這您老就有所不知了。」
趙羲彥老神在在道，「我們院子裡不是還有個老太太嘛，這些可都是她的孝子賢孫……怕她以後死了自己哭的不像話，這不是就拿賈東旭練練手嘛。」
撲哧！
張主任和陳隊長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傢夥，哭喪還得拿人練手啊？他們可真孝順。」老頭感嘆道。
「不然你以為？」
趙羲彥撇嘴道，「也就是賈東旭那棺材太小了，不然我們院的一大爺左右也得進去躺一躺……體驗一下，到時候看老太太出殯的時候，需不需要改進。」
「我去你大爺的。」
易忠海紅著眼眶道，「趙羲彥，你再他媽胡說八道……我和你拼了。」
「行了行了。」
張主任哭笑不得道，「小趙，你少說兩句……易忠海，你也甭和他計較。」
「哼。」
易忠海冷哼一聲後，又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走吧，去你院子裡吃頓早飯去。」
陳隊長推了推趙羲彥。
「不是，這不回家補個覺什麼的？」趙羲彥好奇道。
「都這個點了，還補什麼覺？」
張主任沒好氣道，「我把我家那口子的車都開過來了……吃了早飯正好把車給他還回去。」
「得。」
趙羲彥聳聳肩。
他知道這兩位氣不順，也沒敢去觸他們霉頭。
西院。
趙羲彥回來的時候，眾人此時都窩在書房裡。
聽到動靜後，一窩蜂的跑了出來。
「小趙……呀，陳隊長，張主任。」
「嗯。」
張主任無奈的嘆了口氣，「王一諾，趕緊去做早飯去，我和陳隊長吃完早飯還都回去上班呢。」
「欸。」
王一諾應了一聲後，帶著顏青就去了廚房。
趙羲彥則招呼著他們在書房坐下。
估計是秦淮茹她們才到書房不久，空調都沒開，所以有些冷。
不過好再於莉和寧晚晴弄了幾個大火盆進來，倒是驅散了不少寒意。
「你沒事去嚇他們做什麼？」張主任冷不丁道。
「啊？」
趙羲彥愣了一下。
「還『啊』？」
陳隊長沒好氣道，「你平常最喜歡看熱鬧，他們說看到賈東旭後，你一點特別的反應都沒有。」
「要是他們真看到了賈東旭，你不得問問他們賈東旭長什麼樣子或者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不是，我不好奇也不行嗎？」趙羲彥苦著臉道。
「不行。」
張主任撇嘴道，「我估摸著，是他們想嚇你，被你發現了……所以你乾脆去嚇他們，我拜託你做點好事成不成？」
「許大茂他們都被你嚇尿褲子了，這天寒地凍的，你還讓他們跪在那守靈，我看啊，這非得病倒兩個不可。」
「欸，你怎麼知道他們嚇尿褲子了？」趙羲彥好奇道。
「這還用知道嗎？」
陳隊長撇嘴道，「你只要往他們身上靠近一點……那股子尿騷味，都沖鼻子。」
撲哧！
安心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哎。」
張主任嘆了口氣，「賈東旭也真是倒了血霉了……碰到你們這一院子裡的人，活著吧，被人折騰。」
「這死了，還要被人折騰，他要是真有點靈性，保不准都該上來找你們了。」
「欸，我可沒招惹他。」
趙羲彥急忙撇清責任，「是他們非要拉著賈東旭一起玩，我也沒轍不是？」
「哎。」
張主任和陳隊長搖搖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們現在真是有些心累了。
轄區內有這麼一院子人，白頭髮都一茬一茬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