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陳紅此時正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趙羲彥,而她身後則站著咬牙切齒的閻解放和幸災樂禍的許大茂等人。
「院子裡有廁所,門外有公廁……你來我這幹什麼?」趙羲彥皺眉道。
「不知道哪個畜生在廁所里丟了炮仗,大糞都湧出來了。」閻解放恨聲道。
「那去公廁呀。」趙羲彥沒好氣道。
「剛才去了,公廁里都是人。」
閻解放無奈道,「趙哥,給個面子成不成……」
「行吧,不過只需她一個人進來。」趙羲彥沉聲道。
「欸,趙羲彥,你什麼意思?」傻柱立刻道,「你婆娘可不在家,讓人家陳妹子一個人進去……你想幹什麼?」
「可不是嘛,老趙,你可都安分點,不然秦淮茹回來,頭都給擰下來。」許大茂笑眯眯道。
「哎呀,真煩人。」
趙羲彥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後,打開了大門。
「謝謝趙大哥。」
陳紅紅著臉道了句謝後,又眼巴巴的看著她。
「讓閻解放帶你去,他知道廁所在哪裡。」
趙羲彥丟下一句話後,急忙跑回了火堆旁。
「臥槽。」
劉光奇尖叫道,「我說你他媽怎麼不開門呢,一個人在家裡烤雞吃……我去,還有糍粑呢。」
「你給我閉嘴,我家就這麼點東西,你們想都別想。」
趙羲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後,給野雞翻了個面。
「我去,這是什麼酒,酒瓶子這麼好看?」許大茂好奇道。
「玫瑰酒。」
趙羲彥斜眼道,「你們要泡妞就去泡妞,別他媽往我這湊……我自己都還不夠吃呢。」
「別介啊。」
傻柱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滿臉堆笑道,「老趙……咱們誰跟誰呀,還分什麼彼此,更何況這兩隻雞這麼肥,你一個人哪吃得下啊。」
「你管我?」
「別呀。」
閻解放急忙上去把大門關上了,「趙哥,咱就六個人……六個人吃兩隻雞,你再弄點糍粑,咱一起吃唄。」
「欸,對對對。」
劉光奇也急忙道,「老趙……你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趕緊的,弄幾個糍粑出來,咱一起喝一杯。」
「不成。」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總共才這麼點東西,你們吃了我吃什麼?」
「欸,老趙……」
許大茂急忙道,「這樣,我也不白吃的,明天中午我買菜,咱們在你院子裡喝一杯怎麼樣?」
「欸,我也出一份。」劉光奇立刻道。
「趙哥,給個面子成不成?」閻解放苦著臉道,「我知道你對我爹有氣……咱不和他計較,他那個人就那樣,沒什麼出息。」
「嗯?」
趙羲彥微微一怔,「你他媽這話要是被他聽到了,他能打死你,你信嗎?」
「欸,趙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們不會這麼對我的不是。」
閻解放笑眯眯的坐在了他身側,又對陳紅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過來坐。
陳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只是她沒有坐在閻解放身側,反而坐在了趙羲彥對面。
「你們真煩人。」
趙羲彥沒好氣的站了起來,「等我回來才准動手啊,不然我把你們爪子砍下來。」
「嗨,老趙,你放心,我來烤……你不回來誰敢動,我一竹籤子插死他。」傻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哼。」
趙羲彥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後,轉身去了廚房,提了一袋子糍粑過來。
「老趙,酒呢?」
許大茂拍著大腿道,「這烤雞、糍粑都貢獻出來了,不差這幾瓶酒不是……」
「那是,你這兩瓶酒這麼一點點,夠誰喝呀?而且這瓶子一看就是給娘們喝的。」劉光奇也笑罵道。
「媽的,你們是強盜嗎?」
趙羲彥罵罵咧咧的回了書房,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兩瓶茅台。
陳紅見狀,不由滿臉驚訝。
好傢夥,這人是幹什麼的呀,哪有人這麼過日子的?
「喏,自己去廚房找杯子去,媽的,我又不是跑腿的。」趙羲彥瞪眼道。
「欸,我去。」
閻解放一溜煙的跑了向了南院。
「你喝酒嗎?」
趙羲彥拿起一瓶玫瑰酒對著陳紅搖晃了一下,「這是玫瑰酒,是甜的……但是也有些度數。」
「我……我喝一點吧。」陳紅有些不好意思道。
「喏,接著。」
趙羲彥丟了一瓶酒給她後,就低頭看向了烤雞,「這玩意應該熟了吧?」
「熟了熟了,外焦里嫩。」
傻柱急忙道,「老趙,你這飯不會做,烤雞的手藝倒是很不錯啊。」
「切。」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後,伸手拿過旁邊的盤子,用筷子撕下小半隻雞後,遞給了陳紅,「喏,趕緊吃,等會他們直接上手了。」
「欸,謝謝趙大哥。」
陳紅急忙伸手端過後,就看到盤子裡多了一個烤好的糍粑,她不由紅著臉看了趙羲彥一眼。
「別看著我呀,趁熱吃。」
趙羲彥笑罵道,「你要和閻解放成了……那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用不著客氣的。」
「趙哥。」
吃得滿嘴是油的閻解放頓時一臉激動。
誰說我趙哥是壞人?我趙哥可是大大的好人,就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給他說好話呢。
陳紅卻看了趙羲彥一眼,抿抿嘴把頭低了下去。
「老趙,還是你過的舒服。」
劉光奇感嘆道,「這婆娘不在家,一個人烤著雞喝著酒,這日子神仙也不過如此啊。」
「不是,你哪來的這麼多感慨?人家陳春燕對你不好嗎?」趙羲彥笑罵道。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知道吧。」
劉光奇苦著臉道,「我就覺得……我和她的之間好像少了點什麼。」
「少了點什麼?」
趙羲彥斜眼道,「你就是喜新厭舊……當初要是你娶的是張幼儀,還不是一樣的嗎?」
「欸,話可不是這麼說。」
許大茂反對道,「張幼儀多漂亮啊……要是老劉真和張幼儀在一起,搞不好他現在可不是這樣的。」
「他要和張幼儀在一起,他早被砍死了。」趙羲彥抿了一口酒道,「張幼儀那脾氣,那是眼裡能容得下沙子的人嘛。」
「你不懂他的意思。」
傻柱撇嘴道,「許大茂的意思是,家裡有這麼漂亮的娘們……誰還出去亂來啊。」
「咳咳咳。」
趙羲彥和閻解放同時咳嗽了一聲。
傻柱側頭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陳紅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把這妹子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