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正在欣賞著自己的新宅子,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沒等她回頭,就被人懶腰給抱住了。
「羲彥……」
「怎麼了?」
趙羲彥輕笑一聲後,「是不是下面的人起鬨要我們辦酒……覺得心煩?」
「才不是。」
陳紅嬌聲道,「我們搬到新宅子裡……自然要辦酒,不然你給了這麼多人情,我們不得收一點回來呀?」
「啥玩意?你還想從他們身上掙錢?」趙羲彥無奈道,「他們送個一塊兩塊的……還不夠我桌子上擺的那兩瓶酒錢。」
「呀,我們擺點便宜的酒不就成了嘛?」陳紅嗔怪道。
「不成,他們會鬧的。」
趙羲彥無奈道,「他們到時候陰陽怪氣的說你,你非和他們打起來不可。」
「說我?」陳紅驚訝道,「不是……他們說我幹什麼?」
「因為他們不敢說我呀。」
趙羲彥攤攤手道,「他們要是找我鬧,我非打死他們不可,他們也知道這事,所以就只有找你鬧了。」
「我不搭理他們。」
陳紅皺了皺小鼻子。
「行了,要我說呀,咱們低調一點,別擺酒了。」趙羲彥搖頭道,「那群老爺們倒是好收拾……可那群娘們可不好說,我總不能去揍娘們吧?」
「那……那我聽你的,咱不擺酒了。 」陳紅抱著他,紅著臉道,「羲彥,明天廠里發獎金,我去給你領?」
「不是,你老是惦記著我那點工資幹什麼?」趙羲彥哭笑不得道,「我不是給你大黃魚嘛,那都抵我多少個月的工資了。」
「誰說我是為了錢?」
陳紅杏目圓睜,「我是告訴廠里的那群小妖精,別打你的主意……不然我可是要打人的。」
「啊?廠里還有人打我主意呢?」趙羲彥震驚道。
「怎麼沒有?」
陳紅低著頭道,「如果不是唐廠長在前面頂著,好多人都想打你主意呢……他們覺得我學歷低,又沒什麼背景,所以巴不得我和你離了。」
「沒有吧,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事。」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還說沒有。」
陳紅白了他一眼,「我今天還聽張廠長在那說,部委的好多領導都交待他說,如果……如果你再離婚,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哈哈哈。」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群人也是想瞎了心,我要是再離婚……那我都成什麼人了?就算和他們的閨女結婚,也不是這樣的下場嗎?」
「才不是。」
陳紅伸手摟住了他,嘆氣道,「別人的父母都在部里當領導,你又這麼有能力,這叫做強強聯合。」
「他們說之所以你和秦淮茹離婚,就是因為秦淮茹是鄉下來的,在事業上幫不上你的忙。」
「哼。」
陳紅輕哼一聲,看著那寬敞的大床,不由小聲道,「羲彥,我們今天就搬過來住好不好?」
「今天?不用這麼趕吧,等周末我們有時間了,再搬家也不遲呀。」趙羲彥笑道。
「不,我就想今天搬。」
陳紅低著頭道,「住在那屋子,我總覺得不自在,那屋子不是我們的……可這裡就不同了,這裡可是我們的家。」
「那……成吧。」
趙羲彥攤攤手道,「反正我們也沒什麼東西,隨便喊兩個人來幫忙就成了。」
「不要不要。」
陳紅急忙擺手,「我不要別人來我家裡,我就一個人慢慢的搬,等會我做完飯後,你去院子裡和他們玩,我自己來搬就好了。」
「得,我幫你一起吧。」趙羲彥無奈道。
「才不要,你哪是幹這種事的人呀。」陳紅嬌嗔道,「我一個人可以的……」
「真的?」
趙羲彥眨眨眼。
「真的。」
陳紅抱著他親了一口後,就拉著他下了樓。
晚飯後。
趙羲彥原本想留下幫忙的,可卻還是被陳紅趕到了大院裡。
「喲,趙羲彥……這可是稀奇了。」傻柱陰陽怪氣道,「你不是下了班就在家裡窩著的嘛,怎麼還出來了?」
「嗨,這不是想你們了嘛。」
趙羲彥輕笑道,「對了,你們軋鋼廠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還不就是那樣嘛。」許大茂搖頭道,「不過……聽說新來了幾個副廠長,和我們廠長不太對付。」
「這不挺好的嘛。」趙羲彥笑眯眯道。
「唔,這哪裡好?」傻柱好奇道。
「真笨。」
趙羲彥輕笑道,「我們院子裡的爺們,那可都是人中龍鳳……如果沒人和李為民打擂台,那你們哪來的出頭之日呀?」
「現在既然有人和李為民斗,那說明人家也需要人才幫忙不是?你們只要往上面靠,這副主任主任的,不就手到擒來了嘛?」
「臥槽。」
劉光奇猛拍大腿道,「你他媽自己當官當得不怎麼樣,搞這種歪門邪道倒是挺厲害的呀。」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去你的,我再不厲害,現在也是個廠長不是?」趙羲彥輕笑道。
「屁的廠長。」
閻解成斜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廠里的大小事都是人張鈞一把抓著,你在廠里說話,你看有人搭理你嘛?」
「我說趙羲彥,我要是你,我他媽這廠長就不當了,這也太欺負人了。」郭安憤憤不平道。
「對,我不當廠長,和你一樣,當個學徒工,被老師傅罵得跟龜兒子一樣是不是?」趙羲彥撇嘴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這時。
秦淮茹等人也罕見的跑了出來,弄了個篝火後,就樂呵呵的和大家聊天。
「欸,說起來……安心和寧晚晴不是也到紡織廠當副廠長了嗎?」劉光奇好奇道,「趙羲彥,這是你喊著去的?」
「那可不是。」
趙羲彥一本正經道,「這不是張鈞一人做大嘛,我也總得攢點班底不是?不然我拿什麼和人家打擂台啊。」
「嚯。」
眾人頓時一陣譁然。
「不是,趙羲彥,你……你和張鈞打擂台?」閻解成頗有些懊悔道,「媽的,你現在這邊有三個,那邊雖然有四個,但你是廠長啊,保不准張鈞還真玩不過你。」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不應該這麼早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