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和神秘女子激戰在一起,劍光與拳勁交織,真氣激盪,石室中爆發出陣陣轟鳴。
然而,儘管女子手段齊出劍法、身法、法術、符篆卻還是在秦昊手中堅持不了兩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秦昊一拳擊飛她手中的長劍,另一拳停在她面前三寸處,拳風將她的髮絲吹得向後飄飛。
女子心中滿是驚駭和不可置信,面色蒼白,連忙躲閃。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和秦昊差距如此巨大,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可是大楚皇室的公主,從小就被譽為天才,同輩之中從未遇到過對手。
可在秦昊面前,她竟然連兩個回合都撐不過。
「小子,我記住你了!」女子咬牙切齒道,眼中滿是不甘:
「來日方長,下回不要讓我再遇到你,不然我一定會把你打得屁滾尿流!」
她沒有戀戰,從袖中取出一件法器,朝秦昊一拋。
法器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化作一道光幕,暫時擋住了秦昊的視線。
趁此機會,女子身形一閃,朝石室外飛去。
「哪裡走!」秦昊還想追上去。
「算了,昊子。」林長空開口道,聲音平靜:「窮寇莫追,讓她走吧。」
秦昊聞言,停下身形,收回了拳頭。
林長空之所以讓那女子離開,是因為他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
系統顯示,女子名叫林雲熙,是大楚皇室中人,論輩分與他還有些淵源。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但既然與自己的母親同出一脈,他不想把事情做絕。
更何況,此女天資不凡,手段繁多,還有化神級的保命手段。
硬拼起來,雙方恐怕都不好受,得不償失。
對於這個決定,眾人也沒有說什麼。
他們相信林長空的判斷,他讓放人,一定有他的道理。
眾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青玄子身上。
青玄子的虛影目光落在秦昊身上,眼中滿是欣賞,讚許地點了點頭:
「不錯啊,那女子擁有化神法器,你小子竟然能夠以元嬰之力將她鎮壓,看來我青雲宗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驕。
有你這樣的人在,青雲宗何愁不興?」
「多謝老祖誇獎。」秦昊抱拳道,面色平靜:
「弟子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還需要繼續努力。與真正的強者相比,我還差得遠。」
「呵呵!你倒是謙虛,不驕不躁,很不錯。」
青玄子欣慰地笑了,眼中滿是讚許:
「有這樣的心性,未來不可限量。」
「老祖,不止秦師弟,洛師妹也是和秦師弟一樣厲害呢。」胡不凡驕傲地說道,臉上滿是自豪。
至於為什麼不說林長空,那是因為林長空之前告訴過他們,關於他的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
「哦?是嗎?」青玄子目光深邃無比,在林長空和洛清寒以及秦昊三人身上打量。
片刻後,他看著洛清寒和秦昊,緩緩開口道:
「你們二人天賦非凡,應該不止天品靈根,或許身懷特殊體質。
不過老夫看不出來,想來應該是某種極其罕見的存在。
不管如何,這都是我青雲宗之幸運。
好好修煉,未來你們應該能比老夫走得更遠。
青雲宗的未來,就託付給你們了。」
「是,弟子謹記老祖教誨!」洛清寒和秦昊齊聲回應道。
「至於你……」青玄子目光落在林長空身上,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看了許久,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林長空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但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他的眼神太過平靜,氣息太過沉穩,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老夫看不透。」青玄子最終說道,搖了搖頭:
「不過,看不透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看來這一屆的青雲宗,出了幾個了不得的弟子。
如此,老夫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老祖!」青雲宗弟子聞言,個個心神震動,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對了,這還有個神秘石盤。」
青玄子說著,輕輕抬手,虛空中頓時浮現出一塊神秘的石盤,緩緩飄到眾人面前。
石盤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但隱隱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眾人一臉疑惑地看著石盤,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石盤,老夫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青玄子開口道:
「是老夫在這秘境中偶然得到的。
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以我當初的全盛修為,也無法傷其分毫。
老夫試過各種方法,靈力催動、精血祭煉、甚至用至寶轟擊都無法撼動它分毫。
它應該也是個了不得的寶貝,至於是什麼,只能你們自己去探索了。」
「是!」青雲宗弟子齊聲回應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青玄子緩緩開口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舍:
「我也該走了,望爾等好好修煉,日後壯我青雲宗。」
他的虛影越發透明,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消散。
「老祖!」眾人聞言,大吃一驚,心中滿是複雜。
「青玄老祖,讓我們把您帶回青雲宗吧?」林長空忽然開口道,聲音誠懇。
他希望能將這位為宗門付出一切的老祖帶回故土,讓他安息在青雲宗的土地上。
然而,青玄子卻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不用了。」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我的骨身,乃是鎮壓赤血魔尊陣法的核心,不能移動。
那魔頭雖然被鎮壓了萬年,但依然沒有徹底消亡。
如果我離開,封印就會鬆動,魔頭就會脫困。
到時候,整個蒼瀾靈域都將生靈塗炭。
你們就自行離去吧,不用管我。
其實這裡也挺好的,安靜,沒有人打擾。」
眾人聞言,心神一震。
他們這才知道,青玄子不僅鎮壓了魔頭,還用自己最後的遺骨作為封印的核心。
他是用自己的全部,換來了這片大陸萬年的安寧。
「再見了,後輩們。」青玄子的虛影越來越淡,聲音越來越輕:「爾等好自為之!」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眼中滿是不舍和祝福。
他看了看每一個人的臉,將他們的模樣記在心裡。
「老祖!」
青雲宗弟子悲聲吶喊,聲音中滿是悲傷和愧疚。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淚流滿面,有人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他們恨自己的無能,竟無法將宗門老祖的屍身帶回宗門安葬。
他們恨自己的弱小,竟無法為這位老人做任何事。
青玄子的虛影緩緩消散,化作點點螢光,飄散在空氣中。
那些螢光如同螢火蟲般,在石室中飛舞了片刻,然後漸漸熄滅。
「恭送青玄老祖!」
所有人弟子齊齊參拜,恭送青玄老祖。
許久之後,石室中,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那座石台上的枯骨,依舊靜靜地盤坐在那裡,如同萬年前一樣。
它散發著淡淡的螢光,仿佛青玄子從未離開。
胡不凡等人站起身望著古戒和石盤,心中滿是複雜,隨後目光看向林長空。
這個動作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習慣,遇到重要的事情,先看林長空怎麼說。
林長空明白眾人的意思,緩緩開口道:
「清寒,你是宗主的弟子,這枚古戒你拿著。
看看裡面有什麼功法,拿給大家修煉一下。
這是老祖的遺願,我們要好好利用這些傳承,不能辜負了他的期望。」
「好!」洛清寒點了點頭,接過古戒,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將古戒貼在胸口,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溫度,心中滿是感動。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洛清寒是宗主弟子,身份最高,由她保管古戒最合適。
而且,以林長空對洛清寒的信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至於這石盤,給我看一看。」林長空說道。
他對這石盤比較感興趣。
青玄子說以他全盛時期的修為都無法傷其分毫,這石盤絕對不簡單。
眾人聞言,也沒有說什麼。
這些年來,他們已經習慣以林長空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