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區域的岩石上,幻影狐王眉宇微微顫動,睜開眼眸,望向三大妖尊的方向。
金紅色的瞳孔中,目光複雜,帶著一絲疑惑,是誰在渡劫之中竟然出手幫助了她。
她心中滿是疑惑,還有感激與一絲好奇。
不過,她並沒有立刻起身前去查看。
她剛突破化神境,境界還不夠穩定,需要穩固境界。
於是,她帶著滿心疑問和好奇繼續修煉,穩固境界。
五天之後。
幻影狐王曼妙的身姿從盤坐中緩緩起身,周身氣息內斂渾圓,仿若普通人,但無形之間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那是化神境大能獨有的氣場,不需要刻意釋放,便會自然而然地影響周圍的環境。
她的金紅色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長裙上的鳳凰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緊接著,她抬眸輕輕望向遠方,紅火柳眉微微一蹙,透著一絲疑問。
她此次渡劫可以說是非常兇險。
天劫本身雖然兇猛,但以她的實力和血脈,扛過去並非難事。
真正讓她擔心的,是渡劫時可能出現的意外。
渡劫之時,修士最是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身隕道消。
而這一次,竟然還真有化神強者暗中盯上了她,應該是附近的妖獸。
但卻不知是什麼人又幫了她,讓她在渡劫時阻擋了那些想要偷襲自己的人。
正是因為那人的幫助,所以她這次才會如此順利渡劫。
「我在這滄瀾靈域也沒有什麼認識人啊,會是誰呢?」
幻影狐王略微低眉思索,眉頭微皺。
在這滄瀾靈域裡,除了主人洛清寒和公子林長空以及青雲宗眾人,就沒有什麼認識的人了。
難道是青雲宗的某位前輩?
可青雲宗最強的不過是元嬰境,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化神境的威脅?
「難道是公子?」
幻影狐王腦海中浮現出林長空的身影,但很快又搖頭否定:
「不,不可能。公子已經沒有修為,而且還未恢復。
就算恢復了,又怎麼可能會是化神境後期強者呢?
那一拳的威力,連化神境三重的妖尊都抵擋不住,怎麼可能是公子?」
那一拳的威力最起碼是化神後期才能施展的手段,她難以將林長空和化神後期強者聯想起來,那太離譜了。
可除了公子,還有誰會幫她?
胡不凡?他連元嬰都還沒到大圓滿,更不可能。
青雲宗老祖?壽元將盡,修為也不過元嬰初期。
她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且還是一個隱藏身份的人。
「那到底是誰呢?」
幻影狐王實在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尊強者。
她在滄瀾靈域生活了數千年,從未與任何化神境強者有過交集。
那位暗中出手的神秘人,對她來說是一個完全的謎。
隨後她不再去想,搖了搖頭道:
「算了,不管了。既然沒有對我出手,應該就是朋友。以後我一定會知道你是誰。」
她微微握拳,金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堅定。
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隨後,她飛身而起,朝著三大狼尊的方向飛掠而去。
金紅色的流光劃破天際,速度快到極致,轉眼間便跨越了數百里的距離。
三大狼尊盤坐崖邊,五天的休養加上林長空的丹藥,已經讓他們的傷勢全部恢復。
嘯月狼尊面色紅潤,氣息沉穩。
焚天狼尊周身火光流轉,恢復了往日的威勢。
裂天狼尊的黑色鱗甲重新長了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他們看到幻影狐王飛過來,頓時起身等待,眼中閃過一抹忐忑和期待。
那位神秘前輩讓他們認這個剛剛晉升化神的狐妖為主,他們雖然不敢違抗,但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和不服氣。
畢竟他們修煉了上千年,修為比她高,經驗比她豐富,憑什麼認她為主?
但當他們感受到幻影狐王身上那股氣息和血脈威壓時,心中的不服頓時消散了大半。
「大哥,她過來了。」裂天狼尊低聲說道。
嘯月狼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很快,幻影狐王來到三人面前的虛空中,曼妙火紅的身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那不是修為的威壓,而是血脈的威壓,九尾天狐至尊血脈,對低階妖獸有著天然的壓制。
三大狼尊見狀,面色微微一變。
雖然幻影狐王才剛剛晉升化神境,但身上那股氣息卻感覺不比他們弱多少。
更重要的是,幻影狐王身上的那股血脈之力,讓他們不自覺感受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力。
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制,是血脈層面的碾壓。
「恭喜大人晉升化神境。」
嘯月狼尊率先反應過來,趕忙躬身行禮道:
「大人的血脈尊貴非凡,能親眼見證大人渡劫成功,是我等的福分。
之前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大人海涵。」
「恭喜大人晉升化神大尊。」焚天狼尊和裂天狼尊也趕忙行禮道,態度恭敬。
幻影狐王聽見三妖竟然如此客氣,眉頭微微一蹙,有些詫異道:
「你們這三個傢伙,竟還敢留在這裡?不怕本尊把你們都宰了?」
雖然面對的是三尊化神境三重的大妖,但她卻一點沒有害怕。
晉升化神之後,以她的實力和血脈之力,已經足以抗衡化神境三重的強者,所以根本不懼這三尊妖狼。
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她話音剛落。
以嘯月狼尊為首,三大妖尊立刻撲通跪倒在地,齊聲喝道:
「尊敬的天狐大人,請您息怒,我們無疑冒犯,我等在此處為您護法,只求大人能夠讓我們追隨左右。
我等願意奉大人為主,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三妖擲地有聲,態度虔誠而真摯,眼中滿是赤誠。
「哈?什麼?」
幻影狐王愣了一下,眼中滿是驚訝:
「你們要認我為主?為什麼?你們三個可都是化神境三重的妖尊,比我修為還高,為什麼要認我為主?」
「大人血脈尊貴非凡,我等敬仰萬分。」
嘯月天狼赤誠道:
「雖然我等修為入不得您的法眼,但很多髒活累活我們都能幹。
我們可以為大人收集天材地寶,獻給大人,可以為大人征戰四方,掃除障礙。
只求大人能夠收留我們,讓我們追隨左右。」
幻影狐王聽見這話,眉宇微微一眯,心中卻還是有些懷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三尊妖尊之前來這裡肯定是為了她而來,心思不純,現在卻要認她為主,這轉變也太快了。
「之前和你們戰鬥的人呢?他在哪?是什麼人?」幻影狐王問道。
那道從天而降的劍氣和那鎮壓三妖的恐怖拳鋒,在渡劫時救了她,她想知道那是誰。
「回大人話。」
嘯月狼尊恭敬道:
「我們並不知曉那位大人是何人。
大人一身黑袍,隱匿氣息和容貌,我們也不清楚身份。
不過,是他讓我們在這裡守著大人的。
那位大人說,讓我們追隨大人左右,不得有誤。」
「什麼?竟有這種事情?」
幻影狐王眉頭深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那位神秘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幫她?又為什麼要讓三妖追隨她?
「那他讓你們跟著我幹什麼?你們要跟著我去哪裡?」幻影狐王問道。
「不知道。」
嘯月狼尊緩緩開口道:
「那位大人只是讓我們跟隨大人左右,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其他的事情,全憑大人安排。」
幻影狐王聞言,眉頭皺得更甚,心中疑惑更甚,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