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
我們宗門竟有百名弟子登上了天驕榜。
雖然只是末尾,但也非常了不得了。
這是天大的榮耀,是老夫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一名長老捋須大笑,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身旁老友的肩膀,整個人像年輕了幾十歲。
「是啊,這些小傢伙們,真是給咱們宗門長臉了。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今天可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又一名長老笑著接口,聲音洪亮,眉眼間儘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他們這些青雲宗的老人,過去沒少受人冷眼。
如今好了,天道金榜當頭,看誰還敢說青雲宗不行。
「而且這天道獎勵真是豐厚啊。
破境源丹,頓悟機會,三萬年聖藥,聖器,哪一樣不是寶貝?
這些東西,怕是能讓那些小傢伙們再升一兩個小境界了。」
另一人接口,語氣里滿是欣慰與期盼。
他比誰都清楚,這批獎勵落在那些聖境弟子身上,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是修為的提升,更是道心的穩固,是將來衝擊更高境界的根基。
「嗯!」
一眾長老執事紛紛笑著點頭,一個個滿臉燦爛,像被金光洗過一般。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也從沒見過天道如此慷慨。
今日這一波,真是給青雲宗送來了一場潑天富貴。
劉小蝶也面帶微笑,仰頭望著金榜上那一長串熟悉或陌生的名字,眼中滿是欣慰。
她生得明媚,這一笑更如春花初綻,很是動人。
「胡師兄,這些聖境一重的小傢伙都上榜了,恐怕接下來,咱們青雲宗還會有更多弟子上榜。
這樣下去,怕是能得到不少天道獎勵呢。」
劉小蝶轉過頭,輕聲對胡不凡說道。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也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歡喜。
「嗯。」
胡不凡點了點頭,臉上同樣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望著那金榜,心裡翻湧著說不出的歡喜與感慨。
他接任宗主以來,沒有一日不盼著宗門興旺。
如今見到這些年輕弟子的名字高懸天道金榜,他心裡那份滿足,簡直比喝了仙釀還舒坦。
他這個做宗主的,總算沒有辜負歷代祖師,沒有辜負這些孩子的努力。
可他也明白,為青雲宗帶來這一切的人,究竟是誰。
沒有林長空,就沒有今日的青雲宗,更不會有這滿榜的金色榮光。
他抬頭望了一眼牛家村的方向,心裡像有一團火在輕輕燒著。
那是感激,是崇拜敬仰,是想要把宗門帶得更好的決心。
「這一切,都是林師弟的功勞啊。」
胡不凡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深沉的感慨,像從心底最熱的地方一點點掏出來。
沒有林長空,這青雲宗莫說登上天道金榜,便是在這亂世里存續下去,都是千難萬難。
「嗯!」
一眾峰主、長老、老祖等人聞言,紛紛滿臉崇敬敬佩地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人,活得久了,最是清楚今日的一切究竟是誰給的。
若非林長空,他們之中許多人,只怕窮盡幾生也摸不到聖境門檻。
當年他們在紫府,元嬰之間苦苦掙扎,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聖做祖,站在這諸天高處俯瞰風雲?
可林長空做到了。
他不僅把整個青雲宗從泥沼里拉了起來,更把所有人都推到了從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這份恩情,比星海還要遼闊。
眾人滿心感激,也滿心敬畏。
他們不說,卻不代表不記得。
這滿榜的金光,有九成九九,都是那個人用一人之力,硬生生點亮的。
牛家村。
林長空和眾女看到青雲宗弟子上榜,也都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夜色如水,天穹上的金榜灑下柔柔光輝,落在小院裡。
洛清寒靠在林長空懷裡,眉眼彎彎,輕聲道:
「這些小傢伙真爭氣。」
林清雪輕輕點頭,語聲溫潤,道:
「這天驕榜的天道獎勵,雖然沒有巔峰榜那麼誇張,但也非常不錯了。」
那破境源丹,頓悟機會,三萬年聖藥與聖器,對聖境弟子而言,確實是再合適不過的造化。
不誇張,卻足夠紮實,是那種能讓人走得更高更穩的好東西。
「嗯!」
眾人聞言,都輕輕點了點頭。
她們大都出身不凡,自然看得出這獎勵的分量。
「巔峰榜前幾,已經獎勵了長生仙藥和仙氣這等不世神物。
不知道這天驕榜前十,會獎勵什麼逆天寶物?
還有那榜首,又會得到什麼獎勵?」
瓊華聖主忽然開口,聲音如夜風拂過銀鈴,清越中帶著幾分好奇。
她眉眼如畫,立在花叢邊,衣袂輕揚,眼中映著榜上的金光,像有細小的星子在其中流轉。
「我想,不管是什麼獎勵,應該都不會太差。」
沈清璃接過話頭,語氣仍是一貫的清淡,卻透著一絲篤定。
天驕榜既是為諸天最頂尖的年輕一輩所立,那前十的獎勵,必也是豐厚逆天無比。
否則,也配不上天驕二字。
「嗯!」
眾女聞言,紛紛點頭,眼中皆是露出一抹期待之色。
她們並不眼饞那獎勵本身,只是覺得,若林長空能拿下榜首,那獎勵便該是這諸天最頂尖的東西。
她們很想看看,到了那時,天道還能拿出什麼來,才配得上林長空三個字。
「不過這榜首之位,必定是公子無疑了。」
瑤光天君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卻極其篤定。
她性情清冷,從不輕言,可這一次,她說得沒有半分猶豫。
「沒錯!」
眾女幾乎異口同聲地應道。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堅信。
在她們看來,這五百歲骨齡以下的天驕榜,若榜首不是林長空,那這榜便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們甚至已經開始期待,等林長空的名字真正刻上榜首那一刻,天道會降下怎樣的異象,又會驚動多少古老存在。
「兒子,你覺得呢?」
林清雪轉過頭,笑吟吟地看向林長空,語氣裡帶著幾分屬於母親的溫柔與打趣。
她自然知道兒子不喜歡出風頭,可這是天道立榜,名次如何,豈是他說不想上便不上的?
若真被天道選中,難道還能把自己從榜上摳下來不成?
「我登不登榜,無所謂。我倒是不怎麼想上榜。太引人注目了,我不喜歡。」
林長空半躺在軟榻上,語氣懶洋洋的,甚至帶著一絲無奈的嫌棄。
洛清寒動了動,像只可人的小貓兒。
林長空抬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順著髮絲,嘴裡卻說著與這溫柔景象全然不搭的話。
他是當真不喜被推到台前。
悶聲發大財,才是他的性子。
若上了榜,不知要招來多少雙眼睛,多少份算計。
雖然不怕,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而且煩得很。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又沒人知道是你,也不知道你在哪裡。能得到天道獎勵就好。」
林清雪卻不以為意,笑盈盈道。
她這話說得輕巧,卻也實在。
林長空素來做事小心謹慎,除了自己人,外界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再者,以林長空的手段,別說一個榜單,便是天道親至,也未必能將他怎樣。
「嗯!」
眾女聞言,也紛紛露出幾分笑意,輕輕點頭。
只要林長空不想,這諸天裡,真沒幾個人能尋得到他。
「天道獎勵是挺好的,不過,我應該上不了榜。」
林長空卻微微搖頭,語氣淡然,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為什麼?」
眾女聞言,皆是一愣,隨即齊齊出聲,滿臉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洛清寒更是一下仰起頭,緊緊盯著他的臉,像生怕漏了他哪個表情。
「並不是我自負。
而是在我突破之後,已經將自身一切封鎖隔絕,防止有人推演探測。
所以,這天道金榜,不一定能夠檢測到我的存在。」
林長空緩緩解釋,語聲平靜,卻像在這小院裡投下了一塊巨石。
他說得輕巧,可眾女都聽得明白。
將自己的氣機與天地完全隔絕,連天機都探不到,這得是何等通天徹地的手段?
尋常天君若說這話,她們只當是笑話。
可說這話的是林長空,那便絕無半分虛言。
「什麼?這……」
眾女全都驚訝不已。
她們沒想到林長空會這樣說,更沒想到,這個總是懶懶散散,對什麼都滿不在乎的男人,竟強到了這等地步。
隔絕自身氣機,蒙蔽天道感知,那豈不是說,只要林長空不願意,連天道都尋不到他?
這已經超出了她們對強大二字的認知想像。
清風輕拂,滿院花香。
林長空卻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從不把力量掛在嘴邊,可每一次不經意間露出的隻言片語,都足以讓身邊人心神震顫。
眾女望著林長空,眼中是驚訝,是恍然,更多的,卻是早已刻進骨子裡的安心與信賴。
「可是兒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上榜,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一筆豐厚的天道獎勵?」
林清雪微微蹙眉,語氣里多了幾分惋惜。
她最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性子,不愛張揚,不慕虛名。
可那天道獎勵,卻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白白讓給旁人,總叫人心頭不甘。
眾女見狀,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幾分不舍與期待。
她們雖不缺資源,卻也知道天道所賜之物,許多都是世間難尋的奇寶。
尤其是那榜首的獎勵,若真是什麼無上造化,錯過了,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