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眼睛一亮。
這血香簡直就是為了吸引血妖而存在的。
若是自己有個這種東西,就省去尋找時間了!
如果有人能洞悉曹陽的想法,一定會覺得他瘋了。
血妖可不是什麼低等東西,它的戰力極其強悍。
人類和血妖,同樣鍊氣七層,勝的很可能就是血妖。
而曹陽竟然想要引來無數血妖,簡直離譜。
其實曹陽想的也很簡單。
自己只要能控制住所有勢力就行。
現在,血三一方是自己人,漠北兄妹也正打算收服。
到時候三方勢力中兩方都是自己的,玄崢那邊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
這麼多人,共同殺血妖,怎麼著都不會差的。
曹陽看了一眼價格,這血香竟然需要一千貢獻度,真的是太貴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令牌上個位數的貢獻,嘴角微抽。
「只能以後再說了。」
曹陽幽幽一嘆,將血香的位置記在心裡,轉身走向接引陣法。
白光閃爍。
曹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主臥室。
出去一看,大廳里竟然站滿了人。
除了盤膝坐在角落療傷的血三,吳夢夢和祝纓都在。
連那些散落的落雲宗內門弟子也被祝纓集結了過來,站在了院子外面。
可看到曹陽出現的瞬間,祝纓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柔情。
她快步走到曹陽面前,上下打量。
「師弟,你沒事就好。」祝纓聲音輕柔。
另一邊,吳夢夢見狀,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
胸前的高聳隨著步伐一陣搖晃,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陽,「弟弟,你回來最好了,省的姐姐擔心。」
祝纓面色一寒。
她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看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很不簡單!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那些的時候,看向曹陽,低聲說道:「我剛才已經和血三前輩談過了。」
「前輩同意庇護我們,我們可以暫避在這裡,互相合作。」
曹陽點了點頭。
血三半步築基,祝纓鍊氣十層,叫一聲前輩也不為過。
就是不知,祝纓知道血三乃是自己的下屬之時會是什麼表情。
曹陽看了一眼血三。
血三感受到了目光,身板立刻挺直。
在接觸到曹陽目光的瞬間,藏起來的眼神閃過恭敬。
曹陽心中暗笑,臉上卻裝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連連點頭,「師姐安排得妥當,有前輩庇護,大家安全無憂。」
祝纓滿意地點點頭,「你先去休息一下,接下來還會不太平的。」
「好。」
曹陽沒有多待,轉身回到臥室。
關上門,確認沒人跟來,曹陽臉上浮現一抹森然的冷笑。
「是時候了。」
他一翻手,那個巴掌大小的血斗擂台出現在掌心。
靈力灌入,擂台立刻暴漲,眨眼間化作一個直圓形石台,懸浮在密室中央。
石台周圍被一層暗紅色的光幕籠罩,自成一片空間。
曹陽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擂台中央。
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漠北老大和老二的面孔。
下一刻,擂台上的陣紋劇烈運轉,空間開始扭曲。
與此同時。
數十里外的一處隱秘山洞內。
漠北老大正盤膝而坐,煉化搶來的丹藥療傷。
他吸收了幾個兄弟的修為,實力暴漲到半步築基,原本不可一世。
可之前被那個黑袍人體修一拳轟碎了刀芒,驚懼還在心頭縈繞。
老二則坐在一旁擦拭著雙刀,眼神陰毒。
就在這時,一股強悍的力量從頭頂落下。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撕扯力憑空出現,將兩人死死包裹。
「大哥!」老二驚呼出聲。
兩人的身影直接在山洞中消失。
砰!砰!
兩聲悶響。
漠北老大和老二狼狽地跌落在血斗擂台上。
兩人迅速翻身躍起,雙刀出鞘,背靠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血色光幕,古老石台。
「這是什麼鬼地方?」漠北老大臉色難看,眼中滿是震驚。
他試著劈出一刀,刀芒砍在光幕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別費勁了,這是血斗擂台,除非有一方敗了,否則是出不去的。」
「或者,你的實力強過盪血秘境。」
曹陽說完,也有些奇怪。
令牌只有一個,進來的卻是兩個。
難道秘境判定,那枚核心令牌是兩人共有?
還真是稀奇。
而聽到聲音的漠北兄妹也是猛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清來人的瞬間,漠北老大有些驚愕。
「曹陽?」
這次的曹陽沒有穿黑袍,所以他也看清了容貌。
他自然是認識曹陽的。
畢竟玄崢可是點名要注意這個小子。
一開始他也和其他幾個弟弟一樣不屑一顧,認為不過是一個鍊氣五層,能起什麼風浪?
但是現在,不得不重新評估曹陽了。
評估過後,漠北老大認為,這小子可能是得到了某些寶物。
他眼中的殺機爆發,吐了一口唾沫。
「你是怎麼弄到這個擂台把我們拉進來的?」
老二舔了舔刀刃,眼神輕蔑,「大哥,別跟他廢話,先剁了他的手腳,逼問出這寶物的來歷。」
老大抬手制止了老二,再次看向曹陽,仔細打量了起來。
沒有黑袍遮掩,不僅曹陽的面容暴露,身上的一些東西也暴露了出來。
良久,漠北老大咬著牙,「殺了我三個弟弟的,就是你!」
他眼中殺機更盛。
誓要為弟弟報仇!
可是,這曹陽一個鍊氣五層,這麼擊殺的弟弟們?
一定有大咪咪!
若是自己獲得了他身上的秘密,豈不是實力還要暴漲?
屆時,在這盪血秘境,就無人可擋他們兄妹二人了。
想到這裡,老大看向曹陽的眼神越發貪婪。
這血斗擂台,只有核心令牌持有者才能開啟。
一旦分出勝負,敗者將成為勝者的奴隸,在秘境中絕對服從,否則會被秘境抹殺。
「你小子竟然也有一塊核心令牌。」漠北老大冷笑出聲,聲音都有些激動了。
他握緊長刀,準備戰鬥。
既然大家都在擂台上,只要贏了,這小子身上的秘密和功法,都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老二同樣握緊雙刀,從左側包抄。
兩人氣息相連,半步築基的修為全面爆發。
「別殺他,留口氣。」漠北老大喝道。
他已經改變了想法,不再想擊殺曹陽為弟弟們報仇。
而是要活捉曹陽,讓他成為供自己驅使的奴隸。
屆時,不僅有一個很強的打手,秘密也是自己的。
兩人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夾擊而上。
長刀帶著刺骨的寒芒,直奔曹陽的四肢關節。
曹陽站在原地,靜靜看著衝過來的兩人。
鍊氣十層的法修靈力湧入肉身,肌肉高高鼓起,撐緊了衣衫。
曹陽右腳踏地,青石擂台轟然一震,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漠北老大瞳孔猛縮,他根本看不清曹陽的動作。
下一瞬,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左側襲來,曹陽直接出現在老二面前。
老二揮刀斬去,斬在曹陽手上卻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她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之色。
老大同樣也十分震撼。
這種感覺,十分熟悉。
「你就是之前那個黑袍人!」
他太懂那種痛苦了。
被黑袍人打到險些身亡,即便現在傷勢也沒有完全恢復。
可老大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黑袍人和曹陽竟然是同一個!
曹陽卻是不理會他們的震驚,反手一掌,拍在老二胸口。
老二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擂台邊緣的血色光幕上,滑落在地。
漠北老大壓下心中恐懼,怒吼一聲,長刀劈向曹陽後背。
曹陽頭也不回,轉身一記鞭腿。
腿影帶起一陣狂風,漠北老大只能橫刀格擋。
狂暴的力量透過刀身砸在他的雙臂上,立刻讓他雙臂斷裂。
從開始到現在,兩個人都失去了作戰能力。
而時間,也只有短短的三息。
老大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曹陽的強悍!
漠北老大掙扎著想要起身,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就是你們的全部實力?」曹陽緩緩收回拳頭,一步步朝著兩人走去,「太弱了。」
他俯視二人,輕聲開口。
「說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
漠北老二咬著牙,扭過頭去,「要殺就殺,哪來那麼多廢話!」
漠北老大也是冷哼一聲,閉上眼睛。
他們習慣了刀口舔血,骨子裡帶著幾分兇悍,不想輕易低頭。
曹陽也沒有多費口舌,心念一動,溝通秘境。
下一刻,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壓力,瞬間降臨在漠北兄妹身上。
這股力量並非來自曹陽,而是盪血秘境本身的規則之力。
漠北老大和老二的身體同時劇烈顫抖起來。
他們感覺體內的血液開始倒流,經脈寸寸崩裂,威壓碾壓著他們的靈魂。
只要曹陽一個念頭,他們就會被秘境陣法直接碾成一團血霧。
死亡的恐懼瞬間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也不敢說那種要殺就殺的硬氣話了。
「停下!」漠北老大嘶吼起來,額頭上冷汗狂冒,「我二人願意臣服!」
曹陽聞言收回鎮壓,威壓立刻散去。
兩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再看向曹陽時,眼中只剩下了恐懼。
漠北老大咽了一口唾沫,立刻開口,「我是三靈根,我妹妹是雙靈根。」
「我們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憑藉血脈聯繫,我們可以進行合擊,靈根互補之下,能形成五行循環,這就是我們能越階殺敵的原因。」
曹陽聽完,暗自點頭。
兩個人的靈根湊在一起,剛好五行俱全。
通過功法形成五行循環,這不就是自己的低配版嗎?
只不過他們需要兩個人配合,而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