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點了點頭。
二女之所以提升的這麼快,還有就是他使用了之前學來的雙修秘法。
配合著自己的築基修為,帶動兩個鍊氣還是輕而易舉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二女就也會築基了。
三個時辰過去。
兩女終究不敵,徹底癱軟在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
張嫻雅和林月嬌一左一右靠在曹陽的胸膛上,已經沉沉地熟睡了過去。
曹陽半靠在床頭上,看著懷裡熟睡的張嫻雅,目光卻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剛才在雙修的過程中,曹陽敏銳地察覺到了張嫻雅體內的異常。
張嫻雅目前的修為僅僅只是鍊氣八層,按理說,即便她天賦異稟,頂多也就是十人魂的地步。
可是,曹陽分明感覺到,她的靈魂強度竟然達到了十五人魂!
這絕對不正常!
曹陽立刻想起了魂宗聖女。
張嫻雅的靈魂深處,寄居著那個上古魂宗殘留下來的聖女靈魂。
這件事,張嫻雅之前因為害怕那個聖女會連累到曹陽,一直小心翼翼地瞞著,不肯告訴他。
不過曹陽還是早就發現了。
「真傻。」曹陽看著張嫻雅柔弱的臉龐,心中暗嘆。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還會覺得有些棘手。
但現在不同了。
他的靈魂強度已經達到了三十人魂,不僅如此,他還掌握了兩種極為強悍的靈魂秘術。
現在,他有絕對的實力,去會一會這個所謂的魂宗聖女了。
這個隱患,不能再留在張嫻雅的體內。
想到這裡,曹陽收斂心神,雙目微閉。
他將自己的神識分出了一束,小心翼翼地探出,順著張嫻雅的眉心,緩緩進入了她體內。
曹陽的神識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深入到了靈魂所在的神秘空間。
張嫻雅的靈魂空間,呈現出一片淡金色的湖泊。
湖面平靜無波,波光粼粼,倒映著屬於張嫻雅那十五人魂的微光。
而在湖底的最深處,曹陽那敏銳的神識瞬間感應到了一處異常。
那裡有一塊被層層靈魂屏障包裹的隱秘角落,裡面沉睡著一個截然不同的強大意識。
「出來吧。」
曹陽的神識直接在這片靈魂空間中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他背負著雙手,虛立在淡金色的湖面之上,三十人魂的恐怖靈魂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泛起了一圈圈劇烈的漣漪。
緊接著,一道虛影從湖底那層層屏障中緩緩浮現,升到了半空之中。
那是一個女子的輪廓。
她身姿曼妙,哪怕只是一道虛影,也透著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她的面容更是精緻得不似真人,仿佛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有些煞風景的是,她眉宇間帶著一股高貴與傲慢,仿佛眾生在她眼中皆是螻蟻。
她身著一襲由純粹魂力凝聚而成的白裙,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神聖而不可侵犯。
魂宗聖女懸浮在半空,微微低頭,打量了曹陽幾眼。
當她察覺到曹陽的靈魂強度時,甚至還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區區三十人魂,也敢在本聖女面前放肆?」魂宗聖女的聲音空靈,卻帶著嘲弄,「上次感應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如今倒是有幾分長進。」
「不過,這點實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依然不夠看,識相的話便立刻退去,莫要打擾本聖女靜修。」
曹陽聞言,面色沒有絲毫變化,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她,淡淡開口道:「你寄生在我的女人體內,現在反過來讓我退去?聖女殿下,你未免太過霸道了些吧?」
「你的女人?」魂宗聖女輕哼一聲,「不過是本聖女暫居的一具軀殼罷了,若非看在她這極陰之體還算尚可的份上,本聖女豈會屈居於此等肉體之中?小子,本聖女全盛時期,只需要動動一根指頭,便能碾死你千萬次,如今雖然只剩下殘魂,卻也絕不是你這種低階修士能招惹的。
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副施恩的模樣,「本聖女心情好,速速退去,本聖女便不與你計較你的冒犯之罪!」
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在裝逼的女人,曹陽徹底失去了跟她廢話的耐心。
他心念一動,一根刺魂針直接在指尖凝聚而成。
在外界中,刺魂針是無形無色的。
但是在這靈魂空間裡,這根刺魂針卻顯化出了真實的形態。
它通體漆黑如墨,不過寸許長短,針尖上卻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這根漆黑的刺魂針剛一出現,立刻散發出一股令所有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森寒氣息。
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原本平靜的淡金色湖面瞬間劇烈翻湧起來,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就連半空中不可一世的魂宗聖女虛影,也在這股氣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動了一下。
魂宗聖女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那高傲之色終於收斂了幾分。
她可是上古魂宗的聖女,對靈魂秘術的了解無人能及,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這刺魂針專克魂魄,對於她這種只剩下殘魂狀態的存在,威脅極大!
「刺魂針?」魂宗聖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你一個外人,竟然掌握了這種歹毒的靈魂秘術?倒是本聖女小瞧了你,不過,你若以為僅憑這個就能威脅本聖女,那你也太天真了。」
「哦?是嗎?」曹陽嘴角微微上揚。
緊接著,他的左手掌心之中,又一道玄奧無比的印訣虛影開始飛速凝聚。
這道印訣呈深灰色,剛一成型,上面便浮現出無數符文紋路,仿佛蘊含著某種鎮壓萬物的古老法則。
在這印訣出現的瞬間,魂宗聖女只感覺自己的魂體猛地一沉,竟然隱隱產生了一種被強行鎮壓的趨勢。
那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天敵,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森羅攝魂印!」
這一次,魂宗聖女終於徹底變了臉色。
那張精緻的面容上,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驚懼,聲音都有些失真,「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掌握我魂宗的無上秘術?」
曹陽心中暗笑。
這森羅攝魂印,還是之前自己嘗試修煉殘缺魂道秘術,其中魂宗宗主殘魂想要奪舍他的時候,被他搶過來的。
現在想想,自己和這個魂宗還真是挺有緣分的。
先是搶了宗主殘魂,現在又逮住了他們聖女。
曹陽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雙手托著兩大靈魂秘術,緩緩說道:「聖女殿下,現在你覺得,我有資格站在這裡跟你說話了嗎?」
魂宗聖女的面色劇烈變幻,眼中閃爍諸多複雜的情緒。
凝視著曹陽手中那隨時可以發動的刺魂針和森羅攝魂印。
她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殘魂狀態,一旦被這兩大秘術擊中,絕對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沉默了良久,她終於咬了咬牙,語氣生硬地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見對方不再那麼傲慢,曹陽收斂了幾分靈魂威壓,「我要你,立刻離開張嫻雅的身體。」
魂宗聖女聞言,卻是果斷地搖了搖頭:「這不可能。」
見曹陽眼神一冷,她立刻解釋道,「並非本聖女不願走,而是本聖女沉睡在此太久,已經與這具身體和靈魂產生了共生聯繫,若是現在強行剝離,不僅本聖女會瞬間魂飛魄散,你這個小情人也會因為靈魂撕裂而當場暴斃!」
好像是怕曹陽不信,她又補充道:「你若不信,大可以用你的神識自行探查,試試看本聖女有沒有撒謊!」
曹陽眉頭微皺,立刻調動神識,順著湖底的屏障仔細感應了一番。
片刻後,他心底一沉。
這魂宗聖女所言非虛。
她的殘魂確實與張嫻雅靈魂產生了密不可分的交織。
如果強行動手剝離,絕對會兩敗俱傷,張嫻雅必死無疑。
既然不能強殺,那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曹陽目光一閃,話鋒一轉,「既然不能剝離,那你就必須立下魂誓!」
「第一,不得以任何方式傷害張嫻雅。」
「第二,不得對她的身體有任何奪舍的企圖。」
「第三,不得窺探她的任何私人記憶。」
「第四,不得干涉她的一切行為。」
曹陽每說一句,手中的刺魂針便向前逼近一寸。
當說到最後一句時,那幽黑的針尖已經距離魂宗聖女的眉心不足三尺。
森寒的殺意讓聖女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來。
「你若不答應,或者敢玩什麼花樣……」曹陽的眼神冰冷,「我今天即便拼著損傷嫻雅的靈魂,事後再花費天材地寶去彌補,也定要用將你徹底抹殺。」
聖女看著那距自己眉心不足三尺的漆黑針尖,再看看懸浮在曹陽左手的森羅攝魂印,虛幻的臉頰不斷閃爍。
她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的決心。
對方就是個瘋子。
若是全盛時期,這種三十人魂的修士,她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但現在,她只是一縷需要寄生的殘魂。
在專克靈魂的這兩大秘術面前,她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本。
「本聖女……答應你。」魂宗聖女咬著牙,終究還是低下了頭,聲音里透著憋屈。
曹陽手持雙印,神色冷漠,「立誓。」
刺魂針不但沒有收回,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