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纓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和那張顯眼的大床,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
沒等她開口,曹陽已經將她放在榻上,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
衣衫滑落,肌膚相親。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在這場沒有任何言語的劇烈交流中,祝纓心底的那點醋意和幽怨,很快就被沖刷乾淨,只剩下極度的滿足。
深夜降臨。
祝纓整理好衣物,面色紅潤,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
她深深看了曹陽一眼,轉身離開了五曜閣。
曹陽靠在榻上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盤算著時間,林月嬌和張嫻雅兩女的修為應該已經穩固下來了。
正準備傳音叫她們過來幫她們突破之時。
就在這時,門外陣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曹陽穿好衣服,剛走到大廳,就看見大門敞開,一男一女邁步走了進來。
視線瞬間被走在前面的女人吸引住了。
這女人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長袍,但這寬大的長袍根本掩蓋不住她那驚人的豐腴身段。
她身姿婀娜,成熟的風韻隨著走動在空氣中彌散。
看到這個女人,曹陽不禁想起了月瑤。
月瑤雖然也極具成熟韻味,但只能算得上是輕熟類型。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徹底熟透了。
豐滿,嬌艷。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骨頭髮酥的熟女魅力。
曹陽立志要發揚孟德之志,看到這種級別的女人,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火熱,甚至覺得有些上頭。
但當他看到跟在女人身邊的那個人時,火熱的心思瞬間冷卻了一半。
那人正是田文鏡。
田文鏡的眼神早就不像之前那般冒傻氣了,顯然是被人用天材地寶治癒了靈魂創傷。
那麼,這女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落雲宗護法殿金丹大能,田文鏡的母親,孟若羽。
曹陽眉頭微皺,暗自提防。
孟若羽大半夜帶著兒子來執法殿,絕對是來尋仇的。
他右臂肌肉繃緊,靈魂上的道紋也在不斷閃爍。
「孟護法……」
曹陽剛準備開口探探虛實。
原本乖乖跟在孟若羽身後的田文鏡,突然發出一聲怪叫,直接越過孟若羽,瘋狂地朝著曹陽沖了過來。
曹陽目光一冷,冷哼出聲。
這是帶著金丹靠山,底氣足了,準備直接動手報復?
他剛想抬起右腿,一腳將這不知死活的傢伙踹飛,就見狂奔而來的田文鏡雙膝一軟,滑跪在地上。
他借著慣性一路滑到曹陽腳邊,雙臂一展,抱住了曹陽的大腿。
「我終於找到你了,爹!」田文鏡仰起臉,鼻涕一把淚一把,聲音悽厲,滿是委屈,仿佛一個在外流浪多年的孤兒終於找到了家。
曹陽那抬到一半的腿僵在半空,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他低頭看著緊緊扒著自己大腿的田文鏡,有些懵。
這算什麼情況?
他那副狀態,曹陽肯定,絕對是治好了的。
可是,怎麼一見面還是這副德行,逮著自己就叫爹?
難道這是後遺症?
可這後遺症也太那個了吧!
曹陽心裡一陣瘋狂吐槽,無奈地抬眼,看向站在大廳門口的孟若羽。
此時的孟若羽,成熟美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已是怒極。
短短一天的時間,她簡直心力交瘁。
當初副宗主秦驍向她保證,有七成把握能讓田文鏡當上執法殿殿主,她這才放心地讓兒子跟他一起去月殿。
可誰能想到,人是回來了,卻變成了一個痴呆。
她耗費了無數珍貴的靈藥,好不容易才將田文鏡的靈魂修復。
可修復之後,田文鏡卻落下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毛病,大吵大鬧著要找爹。
孟若羽起初以為他是受了刺激,想念戰死十年的生父了,便在一旁安慰。
誰知田文鏡卻滿地打滾,非說他爹是執法殿殿主,說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只有他那個當殿主的爹才能保護他。
孟若羽當時就懵了。
她那戰死的道侶哪當過什麼執法殿殿主?
她滿心疑惑地跑問秦驍在月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起初他還不說,孟若羽不斷質問之下,才得知了田文鏡竟然在月殿管曹陽叫爹了。
得知真相的孟若羽差點氣得吐血。
她今夜帶著兒子登門,原本是想借著自己金丹護法的身份,狠狠打壓一下曹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任殿主,為兒子討回公道。
可誰能想到,自己剛一踏進這五曜閣,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這個逆子就直接衝上去抱大腿喊爹了。
「田文鏡,你給我過來!」孟若羽銀牙緊咬,金丹初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這股威壓猶如實質,瞬間籠罩了整個五曜閣的大廳,地面的青石板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咔咔碎裂聲。
「我不,我就要我爹!」田文鏡被這金丹威壓一嚇,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他把半張臉都埋進了曹陽的腿邊,渾身瑟瑟發抖,卻還不忘衝著孟若羽喊道:「娘,你別凶他,我爹現在是殿主了,他能保護咱們了!」
曹陽聽到這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這大孝子,認爹就算了,居然還順帶把親娘也給安排上了。
這要是自己真認了這兒子,那面前這位金丹期的水蜜桃熟女,豈不就成了……
曹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孟若羽那呼之欲出的身段上掃了兩眼,「這倒也不是不行。」
孟若羽則是眼前一黑,渾身靈力暴走,恨不得一掌直接拍死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想要殺人的衝動,美眸死死盯著曹陽,聲音冷厲,「曹陽,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手腳?」
曹陽冷眼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嚎的田文鏡。
右腿雖然蓄滿了力,但看著前面胸口劇烈起伏的金丹美婦,還是強行壓住了把這便宜兒子一腳踹飛的衝動。
人家畢竟是十大護法之一,真要是不顧一切發起瘋來,自己還真有點慌。
曹陽抖了抖腿,拖著大腿上的田文鏡,往前走了兩步。
「孟護法,你帶著你兒子闖進我這五曜閣,這是過來問罪的?」曹陽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沒有絲毫畏懼,直接迎上了孟若羽那幾乎要噴火的雙眼,態度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