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兩個人的這種姿勢……」
在解毒的誘惑和被一個小輩輕薄的羞恥之間,孟若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
「就……就當是被一頭小牛犢子撞了一下吧,反正……也是為了壓製毒素……」
孟若羽在心裡不斷地給自己找著藉口,最終放棄了抵抗。
也就在這種糾結和放任當中,她的身體幾乎被曹陽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在睡夢中摸了個遍。
那火辣豐腴的身段,被曹陽捏來揉去,孟若羽只能緊咬銀牙,忍耐著那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曹陽,也就在這種極其香艷的狀態下,終於醒了過來。
「轟!」
曹陽只覺得識海中傳來一聲清脆的轟鳴。
他內視己身,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靈魂在魂髓果的龐大藥力灌注下,竟然再次暴漲,直接達到了七十人魂的地步!
七十人魂這於築基期後期修士來說,不說天方夜譚,也絕對十分艱難。
只不過,這暴漲帶來的後遺症也極其明顯。
由於提升得太快,這七十人魂顯得有些虛浮,曹陽感覺到一種極其強烈的頭重腳輕感。
不僅如此。
每每他的意識已經做出了反應,可肉身卻根本跟不上。
這就像是擁有了一台超級跑車的發動機,卻配了一副破舊三輪車的底盤,根本無法完美駕馭。
他發現自己正埋在一個極其柔軟,帶著濃郁幽香的地方。
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大腦發出了抬頭起身的指令。
奈何,身體卻像喝醉了酒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孟若羽原本正貪戀著曹陽身上傳來的壓製毒素的奇妙波動,甚至都已經默認了這傢伙在自己身上亂摸占便宜。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渾身猛地一僵。
「混蛋!」
孟若羽羞憤欲絕,絕美臉龐瞬間氣得煞白。
本能讓她下意識地凝聚起磅礴的靈力,玉手高高揚起,想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一掌拍飛。
同時,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她體內原本被壓制的毒素,竟然隱隱有了暴動反撲的跡象。
曹陽雖然身體動不了,但那七十人魂的神識卻極其敏銳。
他瞬間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那股致命殺氣,心中頓時大喊冤枉。
「我不是故意的啊!」
曹陽拼命想解釋,但嘴巴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在孟若羽的小腹上發出「嗚嗚嗚」的含糊聲。
呼出的熱氣打在孟若羽的肌膚上,反而更像是一種調情。
又因為緊張,他的雙手,竟然無意識地又抓緊了幾分。
孟若羽局部傳來一陣強烈的震顫,簡直震驚到了極點。
這小子他絕對醒了!
醒了居然還敢如此得寸進尺,簡直是膽大包天,不要命了!
「你去死吧!」孟若羽咬碎銀牙,手掌毫不留情地朝著曹陽的後背狠狠拍下。
眼看孟若羽的手掌就要落下,這金丹初期含怒一擊若是真拍實了,曹陽就算肉身再強悍也得斃命。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曹陽拼盡全力,瘋狂調動剛剛蛻變的那七十人魂的神識。
一股神識之力,瞬間凝音成線,在孟若羽的耳邊中炸響。
「別動手!我神魂暴漲,肉身跟不上意識的反應,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啊!」
孟若羽的手掌停在了曹陽後背半寸處,掌風直接將曹陽背後的衣衫撕裂開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半信半疑地看著還在自己懷裡亂拱卻怎麼也爬不起來的曹陽。
為了自證清白,曹陽將自己七十人魂的靈魂波動徹底釋放出來。
那股蘊含著濃烈道韻的神識之力,瞬間掃過整個內室。
那靈魂的凝實程度,簡直讓孟若羽這個金丹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
孟若羽感受到這股凝實得可怕的靈魂力,徹底震驚了。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震撼於曹陽僅僅只是服下了一枚魂髓果,不但沒有死在那狂暴的藥力之下,反而因禍得福,將靈魂底蘊暴漲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確認曹陽確實是因為靈魂暴漲導致身體失控,而不是故意輕薄之後,孟若羽心中的殺意這才散去。
她紅著臉,咬著嘴唇,極其無奈地撤去了手上的靈力。
「你……你別亂動,我扶你起來。」
孟若羽輕手輕腳地伸出雙手,抓住曹陽的肩膀,想把他從自己懷裡扶正。
可她太高估曹陽現在的身體控制力了。
孟若羽剛一發力,曹陽整個人直接失去了重心,雙腿一軟,身子猛地向前一傾。
「哎呀!」
「砰!」
曹陽再一次迎面撲進了孟若羽的懷裡。
不過也正因此,曹陽的體質再次發揮了作用。
轟的一下。
孟若羽只感覺一股無法言喻的清涼之氣,從曹陽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體內。
那股氣息摧枯拉朽般,瞬間將她體內那些蠢蠢欲動的慢性奇毒,鎮壓到了丹田的最深處。
一點都感覺不到體內的毒了!
不僅如此,孟若羽還發現,曹陽這一次不僅僅是壓制了毒素,甚至讓她感覺到,那盤踞在自己體內根深蒂固的毒素,竟然有了一絲被逐漸剝離的趨勢。
這種久違的輕鬆,以及看到了徹底解毒的希望,讓孟若羽那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瞬間崩斷了。
她有些淪陷了。
在這舒暢感面前,她不僅沒有再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曹陽,反而像是一隻貪戀溫暖的貓咪,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
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了曹陽的後背,將曹陽更加用力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甚至,她還極其主動地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兩人的貼合面積變得更大,以便能從曹陽身上汲取到更多壓製毒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