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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顧東行竟然私底下……

2026-08-31 02:20:58 作者: 佚名

  全場震動。

  梁佳芯渾身一震,抬起頭,眼中滿是激動。

  即便知道這個結果,但當聽到曹陽宣布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中激盪。

  「定不負殿主重託!」

  站在她身後的兩名副堂主也是滿臉狂喜。

  其中一人湊上前,壓低聲音興奮道:「梁堂主,咱們刑審堂現在缺人,要不要趁機招滿副堂主?」

  梁佳芯站起身,果斷搖頭:「不招。」

  副堂主一愣:「為何?」

  梁佳芯抬頭看向高台上的曹陽,眼中閃爍著狂熱,「曹殿主當初當堂主的時候,手底下就只有兩個副堂主,他能做到的事,我也一定能做到!」

  高台上。

  曹陽沒有理會底下的議論,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了廣場邊緣的一處角落。

  那裡,站著三個女修。

  正是被曹陽提前傳音叫過來看熱鬧的趙漣漪、張嫻雅和林月嬌。

  三女本來正在煉丹,突然接到傳音,剛到就看到了這場血腥殺戮。

  「接下來。」

  「任命趙漣漪、張嫻雅、林月嬌三人,為執法殿副殿主。」

  這個認命可比什麼堂主要震撼得多。

  「什麼情況?」

  「她們三個不是才地級築基初期嗎?」

  「你看秦副宗主說話了嗎?」

  眾人猛地轉頭看向秦驍。

  秦驍依舊閉著眼睛,背著手,一言不發。

  竟是默認了!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曹陽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恐懼。

  這位殿主,究竟是怎麼做到讓秦驍在場卻不阻攔的?

  角落裡,被無數道目光盯著的三女,此時已經完全處於呆滯狀態。

  良久,才反應過來。

  三女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步步走上高台。

  曹陽看著走到面前的三人,眼神溫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秦驍終於睜開了眼睛,「曹陽……」

  「副宗主。」曹陽拱了拱手,笑著說道:「還有何吩咐?」

  「此間事了,我也該回了。」秦驍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

  「副宗主慢走。」曹陽再次拱手。

  秦驍冷哼一聲,下一刻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顧東行看了曹陽一眼,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屈怒。

  傳功殿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副殿主慘死,面子丟盡,還平白無故成全了曹陽的滔天威名。

  不過他卻無可奈何,於是便也離開了這裡。

  如此,便只剩下了曹陽的自己人。

  孟若羽目光複雜地注視著曹陽。

  幾天來,曹陽所做的一切讓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之前,他先是讓自己去要了三枚魂髓果,被自己給兒子用了一枚,還有兩枚。

  然後秦驍給田文鏡討要副殿主之位,曹陽順水推舟,又敲詐了三枚魂髓果,藉機讓田文鏡名正言順地在執法殿立足。

  而今天,曹陽借題發揮。

  死了一個傳功殿副殿主,死了一個藏經閣閣主。

  曹陽不僅又拿了五枚魂髓果,斬了最後的不安定分子,甚至還強行把三個地級築基初期的女修推上了副殿主的高位。

  一石數鳥,算無遺策。

  這等心計,這等城府,簡直離奇。

  而此時,魂髓果那等連金丹修士都十分珍惜的寶物,曹陽即便是消耗兩枚,也還有八枚!

  人群散去,曹陽帶著田文鏡和孟若羽回到五曜閣。

  門剛剛關上,田文鏡臉上的倨傲瞬間消失。

  他跑到曹陽跟前,滿臉堆笑,「爹,我今天做得怎麼樣?」

  他昂著頭,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曹陽端坐在椅子上,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他抬起手,拍了拍田文鏡的肩膀。

  「真是爹的好大兒。」

  「今天若是沒有你打頭陣,為父絕對做不成這麼多事。」

  曹陽語氣肯定,滿眼欣慰。

  田文鏡聽到誇讚,嘴角裂到了耳根,樂得合不攏嘴。

  他拍著胸脯,幹勁十足。

  孟若羽站在一旁,眼角狂跳。

  她看著自己親生兒子對著一個比他還年輕的人一口一個爹,心裡的荒謬感達到了頂峰。

  她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曹陽身上。

  天賦異稟,城府深沉。

  最關鍵的是,曹陽體內有一股極為特殊的力量,能夠壓制連她這個金丹修士都束手無策的奇毒。

  一個念頭突然在孟若羽腦海中冒出。

  若是自己早些年遇到曹陽這樣的男子,或許就不會有田文鏡的存在了。

  這念頭剛一浮現,孟若羽臉頰一陣發燙。

  她暗罵自己水性楊花。

  早些年曹陽甚至還沒出生呢!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趕緊收斂心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爹,其實今天我還有個大發現。」田文鏡湊上前,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

  曹陽端起茶盞的手一頓:「哦?什麼事?」

  「我在地牢里折磨宋青涯的時候,他受刑不過,吐露了顧東行早年的一件惡事。」田文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涉及叛宗。」

  曹陽眼睛驟然一亮,「好大兒,快給為父仔細說說。」

  田文鏡更加得意,「宋青涯交代,顧東行曾私自刻印藏經閣內的數本高階秘法,暗中販賣給了柳家的幾個高層,以此換取了海量的修煉資源。」

  他冷哼一聲,繼續道:「我當初去藏經閣,他們死活不給我看高階功法,結果顧東行自己背地裡拿去賣錢,真是可笑。」

  孟若羽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私賣宗門高階秘法,這是動搖宗門根基的大罪。

  一旦坐實,不論是誰,哪怕是殿主,也要被廢去修為,當場處死,神魂俱滅。

  顧東行平日裡道貌岸然,背地裡居然敢幹這種斷送宗門底蘊的事情。

  田文鏡說完,摸了摸下巴,面露難色:「不過爹,宋青涯雖然交代了,但他手裡沒確鑿的證據。顧東行做事滴水不漏,而且他是傳功殿殿主……。」

  「咱們要是僅憑宋青涯的一面之詞就上門抓人,秦驍絕對會死保顧東行,甚至倒打一耙,告咱們執法殿誣陷。」

  曹陽微微點頭。

  田文鏡雖然靈魂受過創傷,但看這樣子,好像還沒太傻。

  顧東行經營傳功殿多年,盤根錯節。



  顧東行一旦警覺,抹平所有首尾,這件事就成了一樁懸案。

  曹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不多時,冷笑一聲,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隨後他放下茶杯,直視田文鏡,「既然秘法是賣給柳家的,那確鑿的證據,自然就在柳家手裡,我們完全可以在柳家調查。」

  田文鏡眼睛猛地睜大,大聲叫好。

  他當即自告奮勇,拍著胸脯保證,「爹,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人去柳家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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