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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搭建通道!

2026-10-07 21:37:09 作者: 上天的地

  李承乾目光緩緩掃過前排那些年輕而堅毅的面孔。

  他們當中,有當年隨李世民在虎牢關前衝殺過的老卒,也有剛剛從關中各折衝府選拔上來的健兒。每個人的眉宇間,沒有對萬里遠征的恐懼,只有對開疆拓土、封神登仙的狂熱渴求。

  「將士們。」

  李承乾的聲音通過精神力的擴散,清晰地響在每一個士卒的耳畔,不疾不徐,卻重逾千鈞。

  「極西之地,距我長安兩萬餘里。」

  「那裡的胡人以為山海阻隔,便可偏安一隅,肆意妄為。他們不知天威,不通教化。」

  「今日,朕不走陸路,不過荒漠,朕要帶著你們,從天上,從水底,神兵天降!」

  李承乾猛地拔出腰間天子劍,劍鋒斜指蒼穹!

  「這一戰,大唐不要納貢,不要稱臣!」

  「凡大軍馬蹄所踏之處,皆為大唐之州縣!凡戰旗所立之地,皆歸九霄之治下!」

  「朕在太和殿上擺好慶功仙宴,等著諸位將軍提敵酋之首,大勝歸來!」

  點將台下,十萬大軍雙目赤紅,血脈噴張。

  李靖率先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高舉過頂:「臣李靖,領旨!此去極西,不破敵國王都,誓不還朝!」

  

  「臣等領旨!誓不還朝!」

  程咬金、尉遲敬德、秦瓊等一眾老將齊齊單膝跪地,咆哮出聲。

  緊接著,十萬黑甲將士如黑色的海潮般轟然半跪,甲葉摩擦聲連成一片,氣勢如虹:「大唐萬勝!陛下萬歲!」

  李承乾收劍入鞘。

  此時長孫沖領著二十名水卒,手腳麻利地把那一整卷浸透桐油的厚實粗麻布拖拽下來。

  粗麻布鋪展在夯實的石坑底面。

  下一刻,原本粗糙的麻織紋理從邊緣向中間褪去,整張布面徹底化作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水潭。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從水面下泛了上來。

  那是一種混雜了腐爛麥稈、牲畜糞水以及動物屍肉的惡臭,順著冷風直往人鼻孔里灌。

  站在前排的兵部主事和幾名折衝府校尉沒提防,當場被熏得喉嚨發緊,側過頭連連咳嗽。

  程咬金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鼻子,大鬍子跟著一抖一抖。

  「娘咧。」

  程咬金把頭往後仰了仰,扯著嗓門大聲埋怨:「這些極西之地的胡商,平日裡往長安跑,身上抹幾斤香料都遮不住那股羊膻味。俺老程還當是天生的毛病,敢情他們老家祖祖輩輩就住在茅坑邊上!好端端一條大江,硬是叫這群蠻子糟踐成這副德行。」

  後頭的尉遲敬德也是黑著一張臉,抬腳踢開地上一塊碎石:「這要是直接跳下去,一身好甲冑還沒沾敵人的血,先沾了一褲襠臭泥,回頭洗都洗不掉。」

  李靖站在水坑邊沿,神色未變,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水流平緩,水深不過兩丈,水面寬逾百丈。」李靖彎腰看了片刻,轉頭對李承乾稟報,「陛下,水底多淤泥,若直接讓士卒涉水橫渡,重甲陷進去便難以拔足。」

  李承乾站在點將台前。

  他突破至三百點的精神力在識海中微動,感知已經先一步穿過了這道水門。

  對岸確實是一條寬闊的內河,水質渾濁發灰,岸邊堆滿了經年累月的垃圾。若真讓十萬精銳排著隊從爛泥水坑裡往外爬,不僅速度慢,大軍剛落地就成了泥猴,朝廷的威嚴何在。

  李承乾抬起右手。

  一道透明的光暈從他掌心擴散開來。

  淨空玄罩。

  這道原本用來防禦實體的無形法陣,在他強橫的神念牽引下,被壓縮拉伸成了一根中空的圓形管道。管壁向著水門另一側急速延伸,硬生生刺入了對面的大江正中。

  呼啦一聲輕響。

  渾濁惡臭的河水遇到光幕,如同被無形的銅牆鐵壁阻隔,向著兩側翻滾退讓。

  原本填滿水坑的泥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排空,露出一條寬達數丈、乾爽無塵的虛空通道。陣內的非生命殘渣與穢物在觸及邊緣的瞬間,被分解為淡淡的青氣,消散在兩端。

  大唐校場這邊,空氣瞬間清爽下來。


  而在萬里之外的塞納河畔,景象卻截然不同。

  這裡是法蘭克王國的核心腹地。

  冬日的清晨,寒氣籠罩著整條河流。河灘邊上,十幾個穿著破爛亞麻短袍的農奴光著雙腳,踩在冰冷的泥水裡清洗羊毛與浸泡的亞麻杆。

  農奴們面黃肌瘦,弓著腰,動作遲緩。

  不遠處的低矮土坡上,一名身披生鏽鐵甲、腰挎十字鐵劍的騎士正騎在一匹瘦馬背上。他是這片教區領主手下的封臣,帶著三名手持木柄長矛的扈從,正懶洋洋地巡視領地。

  忽然,河水發出一陣沉悶的咕嚕聲。

  幾個洗麻的農奴停下手裡的活計,呆呆地看著河心。

  原本緩緩流淌的灰色河面突然凹陷下去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緊接著,那漩渦非但沒有合攏,反而在河床中央生生撐開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圓形空洞。

  水流在空洞四周瘋狂沖刷,卻像是撞在一堵透明的琉璃牆上,半滴水也漏不進中央那片乾爽的地面。

  「鬼.......魔鬼!」

  一名年老的農奴扔下手裡的木盆,癱坐在稀泥里,嘴裡發出尖銳的嘶嚎。

  周圍的農奴嚇得四散奔逃,踩得泥水四濺。

  土坡上的騎士勒住韁繩,瘦馬受驚般打著響鼻。騎士揉了揉布滿眼屎的眼睛,臉上的肥肉抽搐著,右手慌亂地握住了劍柄。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沒有巫師念咒,沒有祭壇放煙,水底下平白無故裂出了一個大窟窿。

  「去看看。」騎士踢了身旁扈從一腳,聲音發虛。

  那名手持木矛的扈從兩腿直打晃,硬著頭皮往前挪了三步,還沒等他靠近河灘,河心深處再次傳來了更為劇烈的震動。

  大唐西郊大營內。

  李承乾眼皮微抬,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

  五行土之力順著精神力的引線,跨越萬里重洋,直接灌入了對岸的河床底層。

  塞納河底堆積了上百年的爛泥與沙石驟然翻滾起來。

  在法蘭克騎士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河心底部的泥土像是麵團一樣被無形巨手揉捏,急速隆起、脫水、硬化。轉眼之間,原本鬆軟的淤泥化作了一塊塊整齊厚重的青灰色石板。

  一條寬達三丈、平整寬闊的石板大道,從水底空洞的最深處蜿蜒而起,如同一座憑空拔地而起的石拱長橋,一路鋪展,咚的一聲穩穩搭在了岸邊的草灘上。

  石橋邊緣甚至自行生出了半人高的石質護欄,表面平整得連一條縫隙都看不見。

  騎士嚇得從馬背上跌落下來,長劍噹啷一聲掉在碎石堆里,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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