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解鎖無量龍腰,他體內氣血翻湧,衝破天際的勁力四處亂竄。
按照他以往的作風。
這會兒高低得把那幾個丫頭全喊進主臥,好好檢驗一下這新技能的成色。
可現在,白離腦子裡只有去李佳欣奶奶家時的畫面。
當時的李佳欣坐在副駕駛上,紫色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她的抱怨,真真切切地撞進了白離的耳朵。
「我們都多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
「誰讓我在不懂事的時候,就跟你了呢。」
以及那突然紅了的,不知是煙燻的還是心酸的眼眶,都讓他無比的心疼。
這幾個月來,自己的女孩越來越多。
雖然大家每天嘻嘻哈哈混在一起。
但她終究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也會渴望男人獨屬於她一人的疼愛。
白離嘆了口氣。
真心太重,隨便一掂量都壓手。
「今晚單獨陪陪她吧,哪怕什麼也不發生。」白離低聲自語。
他低頭,看了一眼浴袍,伸手拍了拍:
「兄弟,今晚委屈你了,老實待著。」
拐進一樓走廊,白離徑直走向最靠里的房間。
這是李佳欣的臥室。
走到近前,白離發現門並沒有關嚴實,虛掩著留了條一掌寬的縫隙。
從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床頭燈光,隱約還能聽到手機里播放短視頻的吵鬧聲。
白離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大床上,李佳欣正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她一個骨碌翻身坐起。
看清來人是白離,她愣了半秒。
緊接著,一抹紅暈從脖頸迅速爬上臉頰,她抓起旁邊的枕頭抱在胸前:
「大……大哥?你怎麼來了?」
白離倚著門框,雙手環胸,臉上掛著戲謔的壞笑:
「我身為一家之主,當然是來檢查誰的房門沒鎖好哦。」
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女孩。
「結果,查了一圈,只有我們佳欣沒鎖房門呢。」
白離俯下身,鼻尖湊近她的側臉,語氣曖昧拉扯:
「老實交代,是不是專門給我留的門?」
被直接戳破了小心思,李佳欣臉更燙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偏過頭,死活不肯承認:
「才不是!就是剛才去洗澡,不小心沒關嚴實而已。」
「哦,這樣啊。」
白離直起身,作勢要轉身往外走:
「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走?」
「別!不要!」李佳欣急了。
她把手裡的枕頭一扔,往前一撲,扯住了白離的浴袍下擺。
因為動作太大,她那條紋著玫瑰的小腿也從被子裡蹬了出來。
腳趾晶瑩玉潤,塗著指甲油,在燈光下反著光,像是新鮮的車厘子。
白離順勢在床沿坐下,回過頭去捏她發燙的臉蛋。
「怎麼?好不容易咱們獨處一次,還要擱這害羞嘴硬?」
白離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
李佳欣索性破罐子破摔,盤腿坐在床上,悶聲悶氣地開口:
「才沒有害羞。就是婷婷和母狗她們幾個,今天讓得太刻意了。」
她揪著床單,小聲抱怨:
「搞得我像什麼銀娃蕩婦一樣,弄得我不好意思嘛。」
看著她這副矯情又真實的模樣,白離輕笑出聲。
他伸手,大手按在李佳欣紫色的髮絲上,用力揉亂:
「行了,別胡思亂想。」
「放心好啦,我今晚就是想安安靜靜陪陪你,不做其他的。」
一邊說,白離一邊踢掉拖鞋,掀開被子躺在李佳欣身側,長臂一伸,將女孩溫軟的身子攬進懷裡。
李佳欣順從地靠在他胸膛上,仰起頭,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真的?」
白離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一本正經地回答:
「當然。」
「我們之間又不是只有性,我們是純潔的愛情。」
李佳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行啊。」她沒好氣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既然是純潔的愛情,那你把手從我屁股上拿下去啊。」
白離厚顏無恥地笑了笑,但手卻絲毫沒有拿開的意思:
「習慣了,一時間改不了。」
「你放心,我就只是放在那裡,保證不亂動。」
李佳欣往他懷裡縮了縮,貼著他堅硬的胸肌,小聲嘀咕:
「你是不亂動,我怕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