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橫了江父一眼,翻了個白眼:
「少在這疑神疑鬼。女兒不是交代得清清楚楚了嗎,她是一個人打車來的。」
江父摸了摸鼻子,沒接話。
「難道你連自己親閨女都不信?」
江母催促著,伸手在他後背推了一把。
江父小聲嘟囔: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丫頭沒以前聽話了。」
「那還不是你以前管得太嚴了!」江母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行了別磨嘰,快點進去把東西給如月。」
被老婆這麼一頓數落,江父只好收回狐疑的目光。
他轉過身,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敲門聲響起。
屋內。
江如月正大口喘氣。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被白離胡亂套上的T恤有些歪斜。
她趕緊扯正領口,理順百褶裙的褶皺。
深呼吸了好幾次,勉強壓下狂跳的心臟,這才握住門把手往下一壓。
房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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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開個門磨蹭這么半天?」
江父提著大包小包,一邊進屋一邊隨口抱怨。
江如月不知該怎麼開口解釋,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原地支支吾吾。
江父沒在意她的侷促,把手裡的保溫桶和幾盒口服液放在桌上。
江母則把從家裡帶來的枕頭放在床頭,嘴裡還念叨著酒店的枕頭睡不好。
放完東西,江父轉過頭,視線落在女兒臉上。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江父皺著眉頭髮問。
這句話讓江如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慌張地背過手,手指摳著掌心。
她現在衣著倒是規整,但剛才險些在白離懷裡徹底沉淪的生理反應,卻掩飾不住。
沒等她想出個糊弄過去的藉口。
旁邊的江母比她更慌張。
江母急吼吼地湊了過來: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別是在這時候感冒了吧!」
江母滿臉焦急,伸出手貼在江如月的額頭上。
入手一片滾燙。
這下江母真急了:
「還真有點發燙!不行,我們快點找個醫院或者診所看看去。後天就要進考場了,這時候生病可耽誤不起!」
說著,江母就要去拉她的胳膊往外走。
見母親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江如月反而被逼出了求生欲。
她趕緊往後退了半步,躲開那隻手。
「沒……沒有感冒。」
江如月出聲解釋。
她指了指那張有些凌亂的大床,煞有介事地扯謊:
「我剛才在睡覺來著,酒店這被子太厚了。在裡面捂出來的汗。」
為了證明自己沒病,她還原地蹦躂了兩下。
江父江母對視一眼,看著她這生龍活虎的樣子,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原來是捂的。」江父嘆了口氣,指著她教訓:
「這段時間不要亂睡,作息要調整好。考前最忌諱這種不規律的習慣。」
江母走過去幫她把被子鋪平,嘴裡跟著念叨:
「家裡的枕頭給你帶來了,用著習慣些。桌上那些口服液也記得按時喝,都是你經常喝的。」
江如月乖巧地點頭,像個人偶一樣聽著指示。
這一關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
一牆之隔的左側房間。
白離仰面躺在床上。
本來這趟來文縣,他的任務就是照顧江如月考試,順帶提供點情緒價值。
這下倒好,人家父母殺到。
他直接被單方面優化了,落得個清閒。
閒來無事。
白離摸出手機,點開抖陰,隨意地滑動著屏幕。
剛刷過去一個扭腰跳舞的主播,屏幕上方彈出了一條微信提示。
白離指尖輕點,切進了聊天界面。
李萌萌:「白離哥哥在家嘛?萌萌終於和爸爸媽媽忙完啦。」
文字後面還跟著一個歡快轉圈的柴犬表情包。
看到這條消息,白離腦海里自然浮現出她軟糯嬌小的身影。
這段日子,這丫頭被她爹李富貴抓著學習做生意,成天早出晚歸。
這會兒發消息,估計是剛被放出籠,迫不及待要來找他。
白離嘴角揚起,單手打字。
「辛苦了萌萌,我這會在文縣陪如月考試呢,過兩天回去陪你。」
……
平縣雲頂天宮二號別墅。
寬敞的粉色臥室內。
李萌萌正趴在大床上。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身極具誘惑力的白絲女僕套裝。
兩條包裹在過膝白絲里的勻稱小腿翹在半空中,正開心地前後晃悠著。
當看到屏幕上彈出的那行回復時。
李萌萌臉上的笑容僵住,整個人在床上石化了。
這幾天她盼星星盼月亮,耐著性子聽老爹講那些枯燥的生意經,好不容易熬到解脫。
本以為能飛奔去找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結果。
白離居然不在平縣!
「可惡!」
李萌萌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用力拍了一把床墊。
「等你回來,看萌萌怎麼欺負你。」
她盯著屏幕,奶凶奶凶地放著狠話。
發泄完不滿。
李萌萌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烏黑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
她想起一件事。
之前白離隨口提過,說小人機才剛滿十八,還沒畢業,所以在她大考結束前,絕對不會去碰她。
有這條鐵律卡著。
白離在那邊就算被撩撥得再怎麼火大,也只能生生憋著。
想到這層。
李萌萌那軟糯的臉蛋上,原本的懊惱被狡黠取代。
她嘿嘿的腹黑笑著,像個得逞的小狐狸。
她重新舉起手機,點開相機調到前置鏡頭。
「不用等白離哥哥回來……」
李萌萌自顧自地嘟囔著,快門聲接連響起,對著自己一通亂拍。
「萌萌現在就準備給白離哥哥發一些攢勁的東西……」
「讓他在那邊慾火焚身又沒辦法解決,只能看著照片難受,咕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