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大幅度提升?
盯著翠綠色長卷上最後一行的鎏金小字。
沈夜劍眉微蹙,心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之前照顧陳書婷,百春譜給出的屬性返還,不一直是力量嗎?
這怎麼突然變成了運氣?
難道是因為陳書婷延續了香火之後。
從她身上所得的返還屬性也會產生變化?
「書婷,你怎麼了?累了嗎?」
就在此時。
沈夜察覺到內功的運轉停止。
便下意識地開口詢問了一句。
此時的完顏月小臉漲紅。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陳書婷。
眼下,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但這僅僅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做熟了一次飯不足以決定一切。
這個道理完顏月很清楚。
畢竟,即便是自己的父汗,當年為了要幾個能傳宗接代,延續北莽王庭香火的皇兄、皇弟。
那也是吃了不少的靈丹妙藥,和妃子保持著頻繁聯繫。
不過道理雖是如此。
可她畢竟是初出茅廬的黃花大閨女。
和沈夜照顧過後,她只覺得心力憔悴。
這可比騎馬累多了。
騎馬消耗的僅僅是體力,多喝幾碗馬奶子酒,也就補回來了。
但陪著沈夜一起。
這消耗的可不只是體力,而是精力,心力。
這可不是喝幾碗馬奶子酒就能補回來的,而是需要睡幾個大覺。
美美的休養生息幾天才行。
「完顏,你還可以嗎?」
陳書婷沒有著急回應沈夜的問話,而是輕聲耳語,諮詢起了完顏月的想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全 】
「書婷姐,我不行了……」
完顏月有心堅持,但實在是力不從心。
便衝著陳書婷搖了搖頭,打起了退堂鼓。
「小夜,你看你又急。」
陳書婷見狀,也沒有過多為難完顏月。
她只是衝著完顏月擺了擺手,示意讓完顏月離開床榻,從門口的縫隙溜走。
並以教訓的口吻,說了沈夜一嘴。
陳書婷很能理解完顏月的狀態。
畢竟是同道中人。
將心比心她還是會的。
完顏月也沒作假,她順著陳書婷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領神會。
旋即,完顏月翻身下了床榻。
躡手躡腳的行到了陳書婷閨房的門前。
她沒有著急立刻推門離開。
而是從那兩指寬的門縫中向外望去,四下打量了起來。
不過,從門縫中所見之視野有限。
完顏月僅僅是確定了陳書婷閨房和自己閨房四下無人之後。
便忽地推開了房門,徑直跑回了自己的閨房內。
月光斜射入戶。
完顏月身上所著的那一層蠶絲薄紗,被照了個透。
完顏月跑走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護著小腹。
就好像,那裡有什麼無價之寶。
旋即。
砰的一聲,房門關閉。
完顏月靠在自己閨房內的房門,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完顏月以為她自己的速度很快、她與陳書婷的配合,天衣無縫。
這場偷天換日的好戲,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但就在前院不起眼的竹林小道之中。
手持著兩份竹簡的秦金鎖,卻目睹了完顏月從陳書婷閨房之中,穿著一身誘惑至極的薄紗,跑走的全過程。
秦金鎖見此,輕撫下顎。
他將兩份竹簡夾在腋下。
先是看了看陳書婷的閨房,又扭頭看了看完顏月跑進的閨房。
眼底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敬佩與讚賞:「沈大人不愧是內功高手,即便左右開弓也能如此從容……
倒是令人佩服,若北疆人人都能有沈大人這等能耐,人人都能開枝散葉的話。
恐怕不出十年,南乾便能改變女多男少的窘境,重新成為此方霸主!」
想著,秦金鎖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感慨。
但他沒有多想。
而是夾緊了腋下的兩卷竹簡。
整理了一下衣領,撣了撣臉上的灰塵。
準備向剛剛結束照顧的沈夜匯報一下清風寨的情況。
畢竟,從他進入沈府等待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半個多時辰了。
況且,另一個女子已經回了閨房。
沈夜大抵是已經結束了照顧。
完成了內功的平息。
眼下,正是沈夜頭腦清醒之時。
匯報清風寨的情況,叫沈夜拿主意,是在合適不過的了。
可還不等秦金鎖邁出一步。
「小夜,你幹嘛啊?等一下……」
剛剛沉寂下來的閨房之中,再次傳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秦金鎖聞聲一愣。
剛剛邁出的步子又挪回到了原處。
還來?
沈大人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就已經遠超尋常人了。
即便是一些內力雄厚的練家子。
這個時候也該結束了。
莫非沈大人的內力已經到了趨於先天圓滿的境界?
若真是如此的話。
那便只能再耐著性子等一等了。
寧遠城未破之時。
家父秦鍾便經常談起有關武學修煉的事宜。
說在三十年前,秦家原本是武學世家,在江湖之中頗有威望,與南前中原武林中的青雲、紀蒼兩派相交甚好,是個實打實的一流世家。
但隨著南乾皇帝對武學的打壓。
尤其是對這些藏有內功修煉法門的武學世家、名門正派,打壓的格外猛烈。
擁有頂級輕功和鬼魅身法的秦家,也就成了眾矢之的。
秦家先祖為了保全秦家後人的安危,便將《身輕燕》《黃雀步》兩項核心內功的秘法,盡數交給了南乾朝廷。
並以此換來了一個四品校尉之職。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深耕武林中原多年的秦家因不通官場之道,便也逐漸的落寞了下來。
到秦鍾這一輩,就只能聽朝廷的派遣,來到這荒無人煙的北疆邊城當個區區六品的參將。
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秦嘉被貶到邊疆之後。
自然而然的逃離了京城皇帝眼線的監視。
先前在京城,皇帝三令五申,不許武林遺孤在沒有內閣准允的情況下修煉內功。
違令者,只有死路一條。
可隨著秦家來到了邊疆,先前他們引以為傲的輕功和身法。
便又逐漸發揮出了餘熱。
只是心法的缺失。
讓秦鍾、秦金鎖父子。
都不曾觸摸到秦家這兩項輕功身法的真正奧秘。
原本在整個中原武林都排得上號的內功身法。
如今在他秦金鎖的手裡,卻只能當做個外練筋骨皮的輕功把戲來使。
而正是因為這一層背景的緣故。
秦金鎖對修煉內功始終有一種莫名的渴望。
同時,他對內功修煉的境界,也了解甚多。
後天境,先天境,小宗師境,大宗師境。
這是南乾中原武林經過百餘年積累,所劃定的,最為標準的四大境界。
當然……
也有人超越了這四大境界。
觸碰到了更為不可名狀的境界。
就比如龍虎山的李天師,武當山的張道人。
只是,傳說終歸是傳說。
南乾武林存在百餘年,始終未見有人能行至大宗師境之上。
而像沈夜這種年紀輕輕,便已步入先天圓滿境界的習武者。
儼然算得上是天驕中的天驕了。
若非是受限於邊關貧瘠的資源、匱乏的財力物力。
說不定沈夜未來的上限還會更高。
「秦大當家的。您還要等嗎?」
就在秦金鎖,思緒未斷之時。
剛才在門口相見的沈府家丁,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了秦金鎖身旁,掩面沉聲問道。
他本以為秦金鎖知道了沈夜在辦什麼事,就會悻悻離開。
可沒想到,這秦金鎖竟硬生生站了半個多時辰。
「你去忙吧,今晚,我等定了!」
秦金鎖大手一揮,非但沒有退避之意,反而眼神中的堅毅之色更篤定了幾分。
這一刻,沈夜對他而言,已不僅僅是上級,更不僅僅是姐夫。
而是……一個值得學習,值得追隨的,武學天才!
就算再站半個時辰。
他秦金鎖也要等!
畢竟。
行閨中瑣事。
靠的可不只是內力,還有體魄。
雖沈夜的體魄也異於常人。
但……
常人能淺嘗兩個時辰,便已是極限。
他不信沈夜能一夜不眠!
今晚,他就要一口氣等到底。
等到沈夜出門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