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殿下之賞,臣不敢有違。」
沈夜嘴上說的恭恭敬敬,但那雙大手,卻一把抓住了承樂公主的足經。
以滾燙的指尖為媒,再次將體量恐怖的純陽內力灌入其中。
而這一次,承樂公主便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沈夜那蓬勃滾燙的內力。
同為內功修行之人的她。
已經幾乎可以確定,沈夜一定是掌握了些許內功法門。
只是她還不清楚。
沈夜對他所學之內功法門究竟掌握了多少。
是只掌握了一個能運轉內力的基礎呼吸法。
還是已經將內功修至圓滿。
這一點,僅靠內力灌輸是判斷不出的。
不過……
倘若這位瀋州牧真敢行照顧之事。
那她便能在沈夜照顧之時,借沈夜奇經八脈的運轉,判斷出沈夜所修之內功境界如何了。
只是。
沈夜嘴上說著答應。
雙手也確實再次握住了她的足經。
可沈夜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瀋州牧,怎地不動了?
是不敢往上,怕你府上妻妾發現嗎?」
承樂公主微微抬眼,那雙美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打趣激將之意。
她這也是在試探沈夜。
她想看看,沈夜在府上的地位究竟如何。
若是沈夜連自己的妻妾都管不住,都拿捏不了。
又如何能鎮得住肅陽,如何管得了燕幽十八城呢?
若是如此。
想必,這位新任燕州州牧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自然是不夠格成為母后安插在北疆的棋子的。
但……
她承樂公主倒是希望沈夜沒能耐。
畢竟。
只要沈夜的軍事能力不出眾。
鎮邊守城的本事一般。
那她就可以讓母后再派一個心腹,來接管沈夜的位置。
至於沈夜。
便可以從肅陽,從北疆,從邊關前線退下。
進而被她帶回京城,養在府中,日日作樂了。
「殿下莫急,臣喜歡循序漸進,若是弄疼了殿下,殿下直言便是。」
可沈夜聞言,卻並未激進。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緩緩向承樂公主的腰肢摸了過去。
雙手遊走過細膩的小腿。
解開華貴的綢裙。
滾燙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
猛地一把就抓住了承樂公主那冰涼而柔軟的腰肢。
純陽內力再次縈繞在指尖。
滾燙的體溫仿佛穿透了皮膚,直達筋骨。
而冷熱相交的一瞬間。
承樂公主白皙皮膚上的青色血管,都被襯得明顯了幾分。
「別……」
承樂公主咬緊了嘴唇,嬌軀不由得一震。
她在京中也接觸過許多男寵。
雖說沒有照顧之實,但虛龍假鳳的回合她也試過不少。
她本以為。
那些京畿男寵的手法,就已經是整個南乾最屈指可數的存在了。
但沒想到,沈夜僅是碰了一下。
她便會有如此警覺的反應。
如痴如醉,沉淪迷離。
就好像,曾經她在京中所吃的,都是糟糠。
而埋沒在蠻荒邊關的沈夜,才是真正的珍饈一般。
可下一秒。
還不等承樂公主反應過來。
啪!
一聲衣帶斷掉的聲音,便隨之傳出。
沈夜一把扯掉了承樂公主貼身的金絲肚兜。
但他沒有隨手一扔,而是把肚兜塞進了承樂公主的手裡。
「瀋州牧,你不是說要循序漸進嗎?
怎地把本宮衣服都扯壞了?」
承樂公主強行喚醒了幾分理智。
她握著手中的肚兜,微微抬頭,看向距自己越來越近的沈夜。
眼中帶有幾分狐疑的沖沈夜問道。
「殿下,北疆邊關民風剽悍,做起事來就是力大勢猛。
像臣這樣,已經算很循序漸進了。
殿下若覺得不妥,臣停手就是。」
沈夜說著,直接收斂了純陽內力,停了手。
把剛剛進入狀態的承樂公主。
直接晾在了臥榻之上。
「別……別停,本宮既來之則安之,瀋州牧你按邊關風格行事即可……」
承樂公主輕咬嘴唇,美眸中在期待之餘,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惱火。
她本是想藉此來征服沈夜的。
畢竟,沈夜的妻妾都在府院中。
她所在的這間屋子,與沈府眾女所住的廂房,也不過一牆之隔。
她本以為,沈夜會考慮到妻妾與顏面。
不敢行照顧之事。
那樣一來,她便有了藉口。
說沈夜欺上,踐踏南乾王室尊嚴。
進而給沈夜套上一個無形罪名以當枷鎖。
可她沒想到,沈夜居然沒有上套。
反而還真的順著她的話。
對她這位初入沈府的公主,行起了僭越之事。
不過。
即便沈夜有膽量,敢行僭越之事。
原本,她承樂公主也是絲毫不怵的。
她也認為,自己能憑藉這一身的本領。
成功拿下沈夜,征服這位北疆新星。
畢竟在北上肅陽之前,她可是從母后那裡,學來了足以權御後宮的頂級內功——陰陽玄妙功。
雖說她剛習得不久。
可在用駙馬做嘗試之時。
她可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這陰陽玄妙功的魅力。
只要開功,尋常男子便在她手中走不過十個回合。
但沒辦法。
沈夜這廝看著與自己年齡相仿。
可行起照顧前戲來。
給人的感覺就宛若冰塊被融化了一般。
即便是再冷淡的女子。
到了沈夜這裡,恐怕都會被融化。
直到現在。
她還沉淪在沈夜的照顧之中。
渾身的氣力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整個人軟綿綿的。
完全沒有餘力去運轉陰陽玄妙功。
「殿下放鬆些……」
沈夜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更大膽了幾分。
甚至在與初次見面的承樂公主對話之時。
連臣這等敬語稱謂都不講了。
可向來注重禮數和面子的承樂公主。
此刻卻已然沉淪迷離了。
她根本顧不上去糾正沈夜所言之一二瑕疵。
只顧著聽沈夜的擺弄。
抬起手,微曲小腿,勾起脊背……
她已經準備好接受初次試探沈夜失敗的結果了。
甚至,她都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在下一次試探之時,提前運轉陰陽玄妙功。
而後一舉拿下沈夜。
以報今日沈夜壓頂之仇了。
「瀋州牧……你這身子倒是結實,本宮的駙馬與你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承樂公主主動伸出白皙的雙臂,上下其手,用指尖打量著沈夜脊背的每一處肌肉。
那厚重的觸感,堅實的手感。
不由得讓承樂公主徹底閉上眼。
只等著沈夜行照顧之事。
而沈夜見此。
卻並未一鼓作氣。
反而是慢下了動作,平穩了呼吸。
承樂公主的經脈情況,與性格狀態,他已大致探明。
有收歸為棋子的己用之機,但難度不小。
雖說在眼下來看,順勢而為。
是順水推舟,恰到好處之舉。
但……
只有讓承樂公主一點點嘗到甜頭。
欲擒而故縱。
她才會不顧一切的逐漸著迷,徹底沉淪。
唯有如此。
才能把承樂公主攥在手心裡,任憑擺布。
而還不等沈夜回過神來。
這欲擒故縱的舉措,便迎來了承樂公主的反饋:
「瀋州牧……怎地又慢下了,你再剽悍一些也可,不必對本宮過分憐香惜玉……」
沈夜見此,嘴角掠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玉茹是如此,完顏月是如此。
就連這位承樂公主亦是如此。
看著承樂公主這副不顧禮數,忘乎所以。
與初入沈府之時的那種端莊溫雅,大相逕庭的反差模樣。
沈夜自知時候差不多。
欲擒故縱的戲碼,已經擒到了七成。
眼下,是該放手一縱。
讓承樂公主徹底沉淪之時了。
可下一秒。
沈夜剛要行動。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在府門外響起。
而還不等沈夜知會。
府門便被家丁打開。
伴著一陣腳步聲快速襲來。
一道又驚又喜,卻又額外帶有幾分無奈的稟報之聲,隨即響起:
「沈大人,肅馬城核心情報已被羅網截獲!
由內而外攻破肅馬之法,已生眉目。
何時行事,還望沈大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