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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三年貿易之路敲定,你也知道九陰九陽?

2026-10-04 00:00:29 作者: 吃的什麼糖

  大月氏。

  這是西域諸國中,綜合國力能排進前五的大國。

  其地遼闊,其民剽悍。

  早先大月氏以養馬為生,後又經歷過一段時間的以戰養戰。

  但因大月氏與南乾逐漸交好。




  漸漸地,大月氏百姓的好戰之心收斂。

  也開始學著南乾,有模有樣的種起了田。

  不過,南乾可種的稻米、麥子,大月氏種不了。

  但一些適合在晝夜溫差極大的沙漠環境中生長的瓜果,卻被大月氏百姓種的格外鮮甜。

  二者互通有無。

  大月氏得稻米、麥子。

  南乾得瓜果、礦產。

  尤其是西域都護府的開辦。

  為兩國百姓和兩國宗室,都提供了不少便利。

  南乾皇帝甚至給了大月氏國王一枚親王印,以示兩國之交好。

  關鍵是,大月氏的騎兵實屬一流。

  若是不與這位西域鄰居交好,對地幅遼闊的南乾而言,便會在西北邊疆,額外多一個強勁的敵人。

  所以無論南乾朝廷的幾方勢力斗得再怎麼熱火朝天。

  也沒人去找西域諸國的麻煩。

  

  就是這樣一個被南乾朝廷忌憚。

  被南乾皇帝視為威脅,不得不與之交好的西域大國。

  其王子竟然端著酒杯。

  要拜自己為大哥?

  沈夜強顏歡笑,沒有順著馬克的話接茬。

  只是微微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慷慨激昂欲拜自己為大哥的馬克。

  這馬克滿臉大鬍子。

  看上去得有四十歲了。

  啤酒肚,小細腿,就連那張臉都有些許發福的跡象。

  雖說結義兄弟,沒有什麼不可的。

  但,讓一個叔父輩年紀的人。

  給自己當義弟……

  沈夜搖了搖頭:「馬克會長今年多大?」

  「三十七!」馬克端著酒杯,仍是一臉亢奮的回答道。

  「那理應馬克會長做義兄才是。」沈夜說著,主動端起酒杯,把酒杯口放低,起身說道。

  「不行!」馬克聞言連忙擺手。

  他蹙著眉,憋了半天道:「南乾有句俗語,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

  我馬克拜你為義兄,拜的是你之大才。

  你才幹數倍於我,豈可居我之下?

  你我結拜,無需那些禮節,更不必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大人儘管放心,幹了這杯!」

  馬克說完,直接從腰間抽出了西域彎刀。

  刀鞘上鑲嵌了一圈顏色各異的寶石。

  他拔出彎刀,將刀鞘隨手丟在一旁。

  而後把大拇指往刀刃上一蹭。

  按著拇指,血順著酒籌杯沿壁流下。

  沈夜見狀,無奈的聳了聳肩。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

  他沒法拒絕了。

  再拒絕就顯得是自己不懂事了。

  索性,沈夜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隨身帶的匕首,劃破了拇指後,照貓畫虎的滴血入酒。

  陪著這位大月氏王子,滿飲了杯中酒。

  「豪爽,豪爽,沈大人真乃豪傑。」

  馬克見沈夜喝了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一邊大笑,一邊從腰間扯下了一枚刻有奇怪文字的金令。

  而後大手一揮,將那枚金令徑直扔到了沈夜懷裡。

  沈夜接過那金令一看,其上文字一個不認。

  但從令牌一周華貴的雕刻來看。

  這枚金令象徵著的,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沈大人,這是大月氏的王令,見令如見大月氏王室。

  並且,若有朝一日沈大人需要,可憑此令,來我大月氏調動騎兵三萬!」

  馬克說著,十分自豪的豎起了三根手指,但很快又尷尬一笑道:「不過,大月氏據此有千里之遙。

  中間還隔著西蜀舊地,若貿然出兵三萬至此,怕是還沒到肅馬,便被北莽蠻子給打沒了。

  不過,這份心意沈大人一定要收下。

  另外,待我回大月氏後,會向父王諫言,與你所轄之北疆,建立為期三年的深度互市往來。

  這枚王令,權當信物了。」

  聽著馬克的肺腑之言。

  沈夜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暖意。

  戍邊四年,從微末小卒到如今的燕州州牧。

  雖說在官階、待遇上,是與過去有了天差地別。

  可實際上。

  若以州牧之格局縱覽天下。

  他沈夜不過就是個光杆司令。

  他所轄之燕州,超過半數的城池都被北莽蠻子控制著。

  手中可戰之兵,刨去守城、後勤之兵,攏共也只有五六萬之眾。

  若是以尋常戰法攻城,僅靠這五六萬之眾,怕是連一座城門都鑿不開。

  再加上,南乾朝廷對他這個燕州州牧的態度異常曖昧。

  三方勢力都視他與邊疆百姓為一枚棋子。

  只想讓他沈夜出力,卻不想給他沈夜糧草。

  一切的糧草、兵甲,只能靠北疆自給自足,別無他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

  燕州幾城即便被他收復了。

  可未來仍舊迷茫。

  畢竟,百姓的需求是會隨著環境改變而日益提高的。

  這一點,前世在特種兵學院時,思政課老師就曾說過。

  當山河破碎,城池淪陷於敵手時。

  百姓最大的願望,就是回歸故鄉,驅逐韃虜。

  可當城池收復,百廢待興之時。

  百姓最大的願望,便又變成了吃飽穿暖,有活可做。

  但當城池復興,人有所依之時。

  百姓的願望,便會從吃飽穿暖,變為吃好穿好,從有活可做,變為有好活可做。

  若是不能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滿足百姓之需求。

  任由世家大族壟斷兼併。

  一年兩年,三年五年或許看不出什麼端倪。

  但時間一長,民心必散。

  而馬克給出的這一為期三年的貿易協定。

  無疑是給沈夜解決了,未來北疆諸城可能會面臨的麻煩。

  有一個如此富庶的西域之國。

  能與蠻荒北疆源源不斷的互市通商。

  對北疆邊民而言,無疑是幸事。

  「站住,別往樓上跑!」

  「快,你們幾個繞過去,莫要讓他衝撞了沈大人!」

  而就在沈夜感慨之際。

  酒樓雅間外卻傳來了一陣追逐聲。

  十幾個雜亂的腳步,在木樓梯上踩得噼啪作響。

  隱約間,還能聽到幾分兵甲甲片的摩擦聲。

  是士卒?

  可他明明規定了。

  士卒攻城之初,不得入這煙花地。

  有人頂風作案?

  沈夜微微蹙眉。

  剛想派人出去一探究竟。

  可下一秒。

  撲通!

  雅間的木門被瞬間撞破。

  席間滿桌的酒食更是被一個雄壯的人影,一掃而空。

  待煙塵微散。

  一個身著南乾服飾的北莽青年,赫然出現在了沈夜眼前。

  他手中持刀,目露凶光。


  在與沈夜四目相對之後。

  便立刻從殘破的席桌上爬起,以絞手之勢,勒住了沈夜的脖頸。

  並以另一隻手所持的刀刃相威脅。

  「都退下,不然我就殺了他!」

  北莽青年怒聲一喝。

  雅間外,珊珊趕來的肅陽兵士見此,皆面露驚色。

  「沈大人!」

  「你這畜生,死到臨頭還要做損?」

  「趕緊放開沈大人,不然你必死無疑!」

  眾肅陽兵士三五成群的怒罵著。

  「放下刀,給我備一輛馬車,一千兩黃金,只要我能脫身,這人我便不殺!」

  北莽青年一見眾追兵的反應如此激烈。

  便知道自己是挾持對人了。

  刀架在脖子上的這個年輕人,定是個大官!

  索性,一股腦的提出了許多要求。

  可沈夜聞言,卻並未有分毫遲疑。

  他只是淡然一笑,語氣平淡道:「他是犯了何事?」

  此話一出。

  周遭的一眾肅陽官兵、西域胡商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馬克,作為剛和沈夜結拜完的義弟,他生怕沈夜出意外。

  便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厚沓銀票。

  衝著挾持沈夜的那個北莽青年說道:「小伙子,莫要衝動,你還有大好年華。

  這樣,我這裡有銀票八千兩。

  南乾境內任何錢莊都可以直接兌換。

  只要你放了他,這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八千兩銀票?」持刀青年微微心動,眼神都歪了幾分。

  「沈大人,這廝是北莽暗樁,我們在查戶籍的時候發現的他!」

  「沈大人,你莫要動,我們這就去籌金子和馬車!」

  追過來站在雅間外的一眾肅陽兵卒見狀,一邊開口回應沈夜的問題。

  一邊話里話外夾帶著安撫那個北莽暗樁。

  可此話一出。

  沈夜眸中的淡然,卻瞬間變為了殺意。

  他動作細微,輕輕轉動手腕,向身後的北莽暗樁摸去。

  下一秒。

  轟!

  沈夜周身的純陽內力瞬間釋放。

  一股極為恐怖的殺意,伴著滾燙的蒸汽,縈繞在指尖。

  一個極為標準的摔跤姿勢做出。

  那不屬於任何一國的武學。

  而是沈夜前世在特種部隊學來的殺招。

  「噗——」

  北莽暗樁被沈夜這一摔,摔得口噴鮮血。

  他躺在地上不斷掙扎,手裡連刀都拿不穩了,看向沈夜的眸中只剩錯愕。

  「我還以為是個小偷小摸,沒想到是暗樁。

  把他帶走吧,我給他留了一口氣,一時半會死不了。」

  沈夜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嘴角掠過一抹淡然笑意。

  「標下領命!」

  可隨著眾人離開。

  一旁手握銀票的馬克卻愣住了。

  他看向沈夜,語氣狐疑道:

  「沈兄可曾聽聞過九陰九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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