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狗,也敢在老夫面前狂吠!」
徐長老感覺受到極大侮辱。
他堂堂太初聖地護道長老,武皇境後期絕頂強者,這個叫林凡的毛頭小子居然連刀都不拔,放一條狗來咬他。
徐長老乾枯手掌猛然抬起,磅礴真氣在半空中瞬間匯聚。
一個足有十丈大小真氣手印憑空出現,帶著武皇后期獨有威壓,朝著大黑子狠狠拍了下去。
外圍一個二流宗門弟子連連搖頭。
「瘋了吧這小子!武皇后期含怒一擊啊,別說狗了,六階妖獸也得拍成肉泥啊!」
楚天驕躲在後方死死盯著林凡,眼中滿是怨毒與癲狂。
「徐長老!留它一口氣!打斷四肢!本聖子要當著他的面把這小畜生扒皮抽筋燉狗肉!」
面對那遮天蔽日真氣手印,大黑子連躲都沒躲,四條腿倒騰飛快,迎著手印撞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
在所有人震驚注視下,大黑子那黑不溜秋的身體直接穿透十丈大小真氣手印。
那看似威力無窮的攻擊打在它身上,連一根狗毛都沒能蹭掉。
徐長老雙眼圓睜活了兩百多年,他從沒見過肉身這麼變態的畜生。
「這怎麼可能!」
還沒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大黑子已經極速衝出竄到他面前。
「汪!老雜毛給狗爺趴下!」
大黑子抬起右前爪照著徐長老那張老臉,結結實實扇了過去。
這一爪子看著平平無奇,連半點真氣波動都沒有,但速度快到了極點。
徐長老連護體罡氣都沒來得及撐開,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清脆耳光聲在赤炎山谷里來回激盪。
徐長老整個人直接離地飛起在半空中轉了十幾圈,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混著七八顆碎裂牙齒。
轟隆!
徐長老的身體不受控制橫跨上百丈距離,重重砸在山谷右側山壁上。
堅硬岩石山壁直接被砸出一個深坑,周圍布滿密集裂紋,碎石嘩啦啦往下掉,把徐長老整個人埋在裡面。
全場鴉雀無聲。
山谷里只能聽到紫玉地心乳翻滾冒泡的聲音。
楚天驕臉上獰笑徹底僵住,他揉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太初聖地護道長老武皇境後期頂尖戰力,被一條土狗一巴掌抽飛了。
萬劍山莊劍無痕握著巨劍的手,猛然一緊。
「這........這是什麼怪物?身上沒有真氣波動,純靠肉身力量秒了武皇境後期?」
瑤光聖地蘇清寒也是俏臉發白,握著碧玉法杖的手微微發緊,她剛才甚至都沒看清那條狗是怎麼出爪的。
外圍那些二三流宗門弟子更是驚掉下巴,一個個呆若木雞。
大黑子穩穩落地在草地上蹭蹭爪子跑回林凡腳邊。
「主人,這老梆子臉皮真特麼厚,震的狗爺爪子都麻了。」
林凡隨手揉揉狗頭,誇讚道:
「乾的不錯,賞你兩口地心乳。」
大黑子興奮汪了一聲,轉頭衝著太初聖地的人齜牙咧嘴。
林凡隨即目光冰冷掃過全場,拖著重刀徑直走到楚天驕面前,三丈站定。
重刀轟然砸地,他眼神冷漠道:
「姓楚的,這池子我包了,滾,或者死,自己選。」
楚天驕嚇的往後退了兩步,右腿傷口隱隱作痛,三天前被林凡踩斷膝蓋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楚天驕色厲內荏大喊。
「林凡!你特麼別太猖狂!這可是修羅界!我們太初聖地十幾號人,真以為帶條破狗就能橫著走?」
楚天驕氣的渾身發抖轉頭看向劍無痕和蘇清寒。
「劍兄!蘇聖女!這小子想獨吞紫玉地心乳,你們就干看著?」
劍無痕拔出巨劍鋒銳劍意沖天而起。
「兄弟,想一家獨吞,問過我萬劍山莊沒有?」
瑤光聖女蘇清寒也上前一步,法杖微頓。
「林道友,天地奇物見者有份,你想犯眾怒嗎?」
林凡嗤笑一聲,將手中重刀猛然橫掃,在身前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眾怒?」
「越過此線者,死!」
劍無痕聞言,頓時勃然大怒,身上爆發出凌厲劍意,半步武皇修為毫無保留釋放出來。
「你找死!」
就在這劍拔弩張時刻。
轟隆!
右側山壁發出一聲巨響,亂石穿空,一道灰色身影,從碎石堆里猛然衝出。
正是徐長老。
此刻的徐長老哪還有半點身為聖地長老的模樣,他披頭散髮,左半邊臉腫的老高,嘴角鮮血染紅了長袍。
他活了兩百多年在東域受人敬仰,今天居然當著數千人各宗小輩們的面,被一條狗當眾扇了耳光,還砸進石頭裡。
這等奇恥大辱,讓徐長老徹底陷入癲狂,周身武皇后期真氣劇烈暴走。
「小畜生!老夫要把你和那條野狗,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話語落下,他隨即從懷中掏出一顆漆黑圓珠。
那珠子剛一拿出來,一股陰冷恐怖氣息,瞬間席捲整個山谷。
周圍那些修為稍低弟子,只看了一眼那顆珠子,就覺得頭疼欲裂,仿佛神魂要被扯出體外。
蘇清寒看清那顆珠子後,臉色頓時大變,急忙拉著身邊的瑤光聖地弟子往後退。
她聲音里透著焦急。
「滅魂珠!快退!這是抹殺神魂的陰毒法寶,一旦被打中,哪怕是武皇境圓滿也得變白痴!」
劍無痕見狀,臉色驟變,迅速帶著萬劍山莊的人,退開十幾丈遠。
楚天驕看到徐長老拿出滅魂珠,頓時狂笑起來。
「哈哈哈!林凡你死定了!這可是我太初聖地的底牌,我看你拿什麼擋!」
他雙眼赤紅,一口精血直接噴在滅魂珠上。
漆黑珠子吸收精血後,瞬間爆發出刺目黑氣。
「去死吧!」
徐長老猛然一甩手,滅魂珠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林凡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