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東瀛九州島,琉球群島,登州府,遼南等陸地為核心,以及輻射下廣袤的海域,這地盤著實不算小了!
重要的是。
祖祖輩輩都是放羊出身的虜朝兵馬,根本就不擅海戰。
也不必擔心虜軍打到海上來。
至於那些投靠了虜朝的大夏水師......
「呵呵呵。」
細細端詳著這海圖。
李祐目光幽幽。
自然沒把那些飯桶放在心上。
要說這東海,南海之地也不是沒有缺點。
在如此廣袤的海洋,還有著大大小小的海匪等著清理。
倘若能夠平定匪患。
那麼。
這是一塊可以任意塗抹的空白地帶!
在李祐的規劃中。
以這些地盤為基礎發展實力。
「將來......再殺回中原,殺回江南。」
不失為妙計也。
如今九州島已入囊中,此地土壤肥沃,遍布森林,農,漁,商貿都很發達,養活30萬大夏遺民根本就不是問題。
當務之急。
是儘快將島上的局勢穩定下來,建立穩固的統治。
時間又過了幾日。
大暑。
這九州島上。
天氣變得炎熱。
紛亂的局勢卻很快穩定了下來,定遠大軍所到之處,以幕府兵,東瀛貴族武士為核心的抵抗力量灰飛煙滅。
除了少量殘兵遁入山林。
大部被殲。
並且此地的抵抗力量,比李祐預想中小了許多。
其中緣由倒也十分簡單。
一來這島上的居民自幼學習大夏文化。
本就親近。
二來李祐所部軍紀嚴明。
不屠城。
秋毫無犯之下。
本就不得人心的東瀛幕府力量,在極短的時間裡便土崩瓦解了。
這島上的百姓。
也早對被貴族武士階層的壓榨難以忍受。
簡直把定遠軍當成了「天兵」。
接著。
李祐開始部署兵力。
首先來一波募兵。
在50萬隨軍逃難的百姓中,新招募第七師,第八師。
總計24000人。
然後再以登島的第四師,第五師為核心,加上一個新編第七師。
決定成立定遠第二軍。
這個第二軍。
自然是專門用來控制九州,琉球之地的守備部隊。
第二軍的架子已經拉起來了,李祐便將裝備精良的定遠第四師駐紮在九州中部,防備著從東瀛本島方向反擊的倭軍。
另一邊。
定遠第五師負責搜山,剿滅幕府的殘餘勢力。
第七師的招募也再順利進行中。
與此同時。
一套定遠軍治理下的社會體系,也很快在九州島上建立了起來。
「軍令!」
「新設九州總管府。」
這個衙門自然是主管民政的。
「再設巡檢司10處。」
這是管治安的。
隨著戰事平息,各個衙門順利建立了起來,又該帶了盤點戰果的時候。
此戰繳獲頗豐。
繳獲的糧食,財貨堆積如山。
一下子。
30萬人的糧食問題解決了。
並且。
當李祐命人將島上的田畝,粗略丈量過後。
新得良田50萬頃!
面積如此巨大的上好田畝,總面積快要抵得上半個江南了,每年出產的新糧便足以滿足定遠軍的大部分需求。
而這些田畝,原本都是屬於這島上的貴族階層。
「儘快清理一番。」
「造冊登記。」
笑納了這份田產之後,按照定遠軍的制度,這些田畝統統都收歸到了定遠指揮使司管理之下統一耕種。
誰也別想私吞。
炎炎夏日。
最高的「天守閣」中。
海風徐徐。
倒也涼快。
局勢已經穩定了下來。
李祐與太子爺,中山郡王柳青幾人對坐在榻上。
一邊品著茶。
一邊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大夥如今雖已是亡國之民,卻總算有了個落腳點。
也不必在海上漂泊了。
李祐沉吟再三。
還是決定讓中山郡王柳青,來出任九州總管府總管一職。
滿心羞愧的柳青欣然永諾。
很快挑選人員。
將這要職承擔了起來。
可此時。
嘗到了甜頭的太子柳安不免忐忑。
「這能行麼?」
「東瀛如何肯啥罷干休?」
正說著呢。
親兵來報。
鎌倉幕府派來的使者到了。
一個留著月牙髮髻的高級武士走進天守閣,向著李祐等人大聲嚷嚷起來:「抗議,我朝與大夏本是友邦!」
「大夏本天朝上國,盡不顧顏面凌虐友邦。」
「國體何在?」
武士的話還沒說完。
眼瞧著李祐面色不悅,幾個親兵早已不耐。
衝過來。
掄起槍托便將此人砸翻在地。
「鬼叫個什麼?」
「大夏都沒了,哪裡還有什麼國體?」
「呱噪。」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被砸飯在地的武士,哀嚎著求饒:「大人饒命。」
「饒命啊!」
李祐身為一軍之主,自然不能如此粗魯。
站起身。
踱著步子。
徐徐走到了武士身旁。
李祐徐徐道:「我大夏天朝自然是要臉面的,你回去告訴你家將軍大人,就說.....自古以來這九州便是我大夏國土。」
「嗯......便是如此。」
當「自古以來」這四個字,從李祐口中說了出來。
坐在一旁的柳青面色古怪。
太子爺卻「噗」的一下子,將喝到嘴裡的一口茶噴了出來。
李祐卻面無表情,冷漠道:「拖出去!」
幾個親兵就像是拖死狗一般。
將那武士拖了出去。
閣中安靜了下來。
李祐徐徐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是時候將「小朝廷」建立起來了。
三日後。
九州島。
定遠軍指揮使李祐,中山郡王柳青等人擁立流亡海外的太子柳安登基大寶,繼承皇位並昭告天下。
以定國公李祐為「天下兵馬大元帥」。
同時間,虜軍陸續攻破江西,福建,廣東各道,各地豪紳紛紛請降,中土之內已無成建制的夏朝部隊。
距臨安淪陷三個月後。
虜軍全面占領中途。
正式立國號為「大元」。
而此時。
李祐正陪著新帝在九州島的海風吹拂下,會見一位東瀛「大儒」。
說起來這位大儒自幼仰慕大夏文化,在九州當地可是頗有名望,不但精通經史子集,更是對儒學經典如數家珍。
門下還有弟子500多人。
說白了。
這就是個東瀛「帶路黨。」
這位東瀛「大儒」帶著他的500弟子主動投靠,讓李祐第一次覺得這世上的儒生倒也並非一無是處。
至少可以在海外之地培養一些軟骨頭。
或許。
這才是儒學的正確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