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驚呼聲中。
除了李祐這個知情人外。
一眾定遠軍將官,藤原秀子和身旁的幾個藤原家武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3架熱氣球,緩緩升到了距離地面10丈高的位置。
才終於停了下來!
停止加熱後,負責駕駛的6名書生開始操作手柄,控制著熱氣球慢慢悠悠的向著正在全線激戰的各個村鎮飛了過去。
如此神器。
讓秀子夫人芳心劇震,一時間張口結舌。
「撲通!」
幾個藤原家的武士雙膝一軟,當場便跪了下來。
「這,這......神仙啊!」
譁然中。
李祐面無表情,又向著傳令兵吩咐了起來:「傳令。」
「騎兵集結。」
「準備出擊。」
就在前沿各個據點,陷入了全線激戰的檔口!
在李祐的命令下。
大量定遠軍精銳騎兵,已經在悄無聲息中集結了起來,一個直屬騎兵團足足3000名精銳鐵騎,開始在同袍的幫助下忙著披甲。
還是多層甲冑!
這些騎兵先在裡面穿上一件鎖子甲,再穿上厚實的棉甲,最後還要套上一件皮甲,硬生生將自己包裹成了一個「大粽子」。
披了甲。
這些身材強壯的北疆子弟若無其事,走到了一匹匹高達頭大馬面前。
開始給心愛的戰馬餵鹽巴,豆餅......
這些連人帶馬加起來,足足有半噸重的可怕重騎兵,讓秀子夫人和手下的幾名高級武士心神戰慄,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先是會飛的怪船,然後是鐵甲騎兵!
這一切早已經超過了藤原家眾人的認知。
說起來。
東瀛也有馬,甚至還有騎兵。
可是東瀛的馬匹天生瘦小,個頭比豬也大不了多少......
以至於東瀛的所謂騎兵看上去。
就像是矮小的三寸丁,騎著一頭豬在奔跑。
藤原秀子又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何曾見過如此狂猛暴烈的騎兵?
「這......還是人嗎?」
「原來這就是中原王朝的鎮國重器麼?」
只是在書中見過的無敵鐵騎,就這樣活活的出現在了眼前。
這種巨大的震撼重。
讓藤原家的這位夫人,一時間竟然失去了語言能力!
李祐忽然轉過身,和藹的問道:「夫人以為本王麾下的鐵騎如何?」
秀子趕忙用衣袖掩著小嘴兒。
定了定神。
用微微戰慄的柔弱聲音道。
「千歲威武。」
「大夏威武。」
李祐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
3000鐵騎做完了最後的戰鬥準備,便紛紛翻身上馬,徐徐向著港口外的曠野中走去。
與此同時。
飛在天上的那三艘熱氣球,已經來到了一個村落的上空,借著積雪的反光從十丈高的空中,居高臨下的觀察了起來。
很快。
上面的乘員像是發現了什麼,趕忙取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
將火摺子吹了吹。
再將吊籃里攜帶的一根根「煙花」點燃,從半空中扔了下去。
煙花掉落在地。
開始燃燒,釋放......
夜幕下忽然綻放的絢爛煙花,為定遠軍的重炮兵指明了方位。
頃刻間。
左中右三個重炮陣地上。
立刻便喧囂了起來。
一個個等待多時的炮長趕忙掏出了炭筆,一邊用望遠鏡觀察,一邊在特別製作的紙板上快速的計算起了射擊諸元。
這些身經百戰的炮長,並沒有花費多久便計算完畢。
一轉眼。
炮兵陣地上響起的口令聲此起彼伏。
「距離6里,目標正前方。」
「升4刻度。」
「一發試射!」
「放!」
成片的閃爍火光,忽然打破了東瀛本島上空的夜幕。
炸雷一般的重炮轟鳴聲響起,一顆顆呼嘯的重炮炮彈就像是長了眼睛,帶著尖銳的鬨笑聲撕裂了空氣。
向著夜幕中扎堆的東瀛軍飛去。
「轟,轟,轟!」
熾熱的炮彈一顆顆落下,將身材矮小的東瀛兵生生砸成了肉餅,又攜帶著強大的動能蹦蹦跳跳了起來。
所過之處。
更是帶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硝煙瀰漫中。
完成了試射的炮手們開始清理炮膛。
將大炮復位。
裝填。
調整射擊諸元,然後開始了一個基數彈藥的自由射擊。
隆隆的炮聲震耳欲聾。
不停閃爍的火光,將半邊夜空都映紅了。
定遠軍上下對於這種小場面,早就習以為常了,卻讓站在炮兵陣地後方的幾個藤原家武士,再一次匍匐跪地膜拜了起來。
反倒是藤原秀子這個美艷的女子,定力還要強上一些。
已經熟透的美夫人強忍著心中的震撼,將雙腿並在一起磨蹭了幾下,偷偷打量著李祐的側臉,在心中默默的下定了什麼決心。
李祐雖然並未轉身,卻好像腦後長了眼睛。
早已將秀子夫人的反應看在眼中。
李祐微微一笑。
心中明白。
自從有了這樣一場「震撼教育」過後,怕是這個東瀛美婦人代表的藤原家,這輩子都不敢背叛強大的定遠軍了。
隆隆的炮聲響了許久,一個基數的炮彈終於打完了。
重炮兵開始給大炮降溫,用一根長木棍上幫著蘸了水的濕抹布,在大炮滾燙的炮管上反覆擦拭了起來。
此時李祐手一揮,再次下達了命令:「傳令。」
「騎兵......出!」
接下來登場的是定遠鐵騎。
「希律律!」
戰馬嘶鳴中。
3000鐵騎早已經迫不及待,紛紛催動著戰馬沖了出去。
披甲的戰馬踩著小碎步開始加速。
在積雪覆蓋的荒野中,漸漸展開了攻擊陣型,沖在第一排是500名火槍騎兵,每人裝備著5到7桿不等的燧發火槍,
這些「銃騎」的功能,自然是負責衝破步兵陣列的。
緊隨其後的2500名騎兵分為兩派。
每人都拿著一把寒光四射的雙手大刀。
這是用來收割戰場的。
說話時,隨著鐵騎加速到極限,在天上的「觀察哨」引導下,如同旋風一般碾過了大約5里遠的距離。
當面!
撞上了正在列陣阻攔的東瀛軍步卒。
「八嘎!」
「列陣,列陣!」
「弓箭手,準備!」
一聲聲驚慌的呼喝中,曠野中並無遮掩的足輕們,才剛剛在武士頭領們的帶領下,勉強列成了拒馬軍陣。
將手中軟弱無力的弓箭舉起了起來。
便迎來了定遠軍「銃騎」,劈頭蓋臉的一頓火槍攢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