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2章 準備收割震驚值

第242章 準備收割震驚值

2026-08-06 03:03:31 作者: 小西Luck

  雲姝根本不敢跟沈訣多說話,就怕他發神經又給她莫名其妙加點好感度。

  她上輩子跟這輩子都沒怕過什麼。

  沈訣的好感度算一個。

  有時候,她真的想求他別再加好感,她真的沒空陪他鬧,人都麻了。

  回到玄淵樓舟的頂層,她整個人癱在軟榻上,累的都不想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雪白的身影從窗口竄了進來。

  小狐狸四條短腿一蹬,身形輕巧地躍上桌面,毛茸茸的尾巴掃過茶盞。

  它的兩隻前爪凌空一划。

  下一秒。

  桌子上便堆滿了它順來的海鮮。

  肥碩的螃蟹還在吐著細沫,海參微微蠕動著軟糯的身軀,巴掌大的生蚝……

  「宿主,咱們能吃頓好的了!」它的狐狸眼亮晶晶的,尾巴尖兒都翹了起來。

  雲姝一個鯉魚打挺,從榻上坐起身,看見小狐狸帶回來那一桌海鮮,忍不住又開口誇了夸它,「統子,你真棒。」

  她是人,當然也會有口腹之慾,但她在人前扮演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肯定不能拿走那些海鮮,打自己的臉。

  可系統不一樣,它一直都是隱身的,就算拿了些海鮮,也沒人會發現。

  雲姝走到隔壁廚房,這艘樓舟的功能比現代的輪船功能還要齊全,每一層樓都有休息的房間,還有廚房、洗浴房……

  

  只是馮春芽等人太過敬重她,也太過遵守紀律,即便她說了他們可以自由走動,他們還是選擇守在甲板,沒進入閣樓。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那般直白地說,讓馮春芽他們別守在甲板上。

  走到灶台前,她又點開系統面板,換上了衣櫃裡那套加10點廚藝的廚娘套裝。

  「螃蟹清蒸吧,再搞個蒜蓉生蚝……」她一邊念叨著,一邊處理那一堆海鮮。

  小狐狸蹲在一旁,尾巴輕輕搖晃,看著忙忙碌碌的雲姝,眼裡滿是笑意。

  忙碌了半天,一人一狐相對而坐,面前是滿滿一桌的海味山珍。

  雲姝掰開一隻蟹鉗。

  嫩嫩的蟹肉冒著熱氣,她蘸了蘸姜醋送入口中,鮮甜直衝天靈蓋。

  小狐狸則埋頭吃著蒜蓉生蚝,嘴邊的毛都沾上了湯汁,「宿主,好吃好吃,明天我讓那條傻魚再多弄點!」

  吃飽喝足後。

  雲姝點開了系統面板,看著刷新的限時抽獎池,限時時裝只上架七天,這套時裝過了今天,就只能等下次返場。

  之前她一直在忙,都沒時間抽,正好趁著現在有空,把這套時裝抽出來。

  「套裝技能是控火?」她道。

  雖然還沒想到這個技能的用處,但她還是點了抽獎,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那套沒抽齊的石榴多子套裝,讓她早就明白一個道理,限時時裝,她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鬼知道它啥時候才返場。

  【恭喜宿主獲得焚天業火套裝·手持部件(1/4):隕星灼矢。】

  【部件描述:弓弦以龍筋淬火,射出的箭矢可引落天火(冷卻120小時)】

  【……】

  【恭喜宿主獲得焚天業火套裝·衣袍部件(2/4):燼夜羽霓。】

  【部件描述:金烏羽翼織就,受到攻擊百倍返還(冷卻120小時)】

  【……】

  【恭喜宿主獲得焚天業火套裝·陣法部件(3/4):八荒熔煉陣。】

  【部件描述:展開此陣,可將陣中一切兵器熔為精粹(冷卻120小時)】

  【……】

  【恭喜宿主獲得焚天業火套裝·發冠部件(4/4):日曜王冠。】

  【部件描述:頭戴此冠,可令敵人未近先燃,灰飛煙滅(冷卻120小時)】

  【……】

  【當前震驚值:75100000】

  將新抽到的時裝也升至滿級,雲姝就去繼續畫海圖,以及琢磨用最快的速度拿下武陵州,順便狠狠收割一波震驚值。


  唉,震驚值當真是太不經用。

  還是得多賺點啊。

  有藍鯨護航,樓舟在海上暢通無阻,比原定時間,還快了半天抵達武陵州。

  *

  武陵州,臨海漁村。

  風裡裹著咸腥的潮氣,根本吹不散瀰漫在村落上空的那股腐敗氣味。

  入目是一片灰敗的土牆茅頂,許多屋子已經空了,門板被拆去當了柴火。

  村尾的亂石灘上,一男一女兩道枯瘦如柴的身影,正跪在沙土裡。

  哥哥約莫十五六歲,肩胛骨從破舊單衣下支棱出來,能清楚的看見骨頭。

  妹妹應當比他小兩三歲,面頰凹陷,顴骨高聳,唯有一雙眼睛大得驚人。

  他們眼裡蓄滿了淚,卻一聲不吭,不停地用雙手刨著腳下的沙土。

  旁邊。

  躺著兩具裹著破草蓆的屍體。

  那是他們的爹娘。

  從入冬到開春,村中顆粒無收。

  海里的魚也像是被誰一夜之間趕盡,撒下去的網,拉上來只有滿網的泥沙。

  要麼就是遇見海難,有去無回。

  爹把最後半碗稀粥讓給了他們兄妹,自己靠著土牆坐了一夜,再沒睜開眼睛。

  娘跟著倒下,只隔了兩天。

  村里沒有人來幫忙。

  活人都顧不上,哪有力氣埋死人?

  兄妹倆已經刨了大半個時辰。

  沙土混著碎石,指甲翻開來,滲著淡淡的血絲,但他們誰也沒有停。

  終於,坑挖好了。

  不是很深,但也足夠。

  兩人合力,強忍著眼淚將爹娘的屍體一具一具地抬進挖好的土坑裡。

  爹很輕,輕得像一捆乾柴,娘更輕,兄妹二人各抬一頭,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祝穀雨在放下母親身體的那一刻。

  她的手忽然抖得厲害,指節攥緊了草蓆的邊緣,怎麼也松不開。

  「爹…娘……」她哭喊出聲。

  祝驚蟄沒說話,只是將妹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沉默地捧起沙土。

  細沙從指縫間流瀉,打在草蓆上,發出簌簌的聲響,仿佛是在下雨。

  土填平了。

  哥哥又找來幾塊略平整的石頭。

  壘了個小小的標記。

  沒有碑,沒有名字,連一件像樣的陪葬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土包。

  一陣風卷著沙粒吹過來。

  祝穀雨跪在墳前,雙肩劇烈地顫抖,喉嚨里迸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娘!爹!」

  那哭聲聽的人心碎。

  祝驚蟄跪在妹妹身旁,枯瘦的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他微微偏過頭,望著妹妹那張哭得扭曲的小臉,眼眶又酸又漲,有滾燙的東西要奪眶而出,又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

  不能哭,他不能哭,爹娘走之前拉著他的手說,你比妹妹大,你要撐住。

  可他才十五歲。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