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結完帳，兩個人出來，陳舟手裡多了兩個袋子。
「累不累？」蘇淺問。
「還好。」
「再逛會兒。」
蘇淺拉著他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家鞋店，她又停下了。
「我看看鞋。」
陳舟跟著進去，蘇淺在貨架前面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試試。」
她坐在試鞋區的沙發上，導購拿來鞋子，蘇淺脫了自己的鞋，把腳伸進去。
「大小合適嗎？」導購問。
「合適。」
蘇淺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陳舟。
「你覺得呢？」
「挺好。」
「那就要了。」
又是一筆支出，陳舟看著蘇淺刷卡，心裡算了一下，今天她已經花了快五千了。
出了鞋店，蘇淺看著陳舟手裡拎著的三個袋子。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那去二樓看看。」
二樓有家居用品區，蘇淺在一家店裡停下，裡面賣的都是些小擺件。
她拿起一個陶瓷的小貓，捏了捏。
「這個放在家裡應該不錯。」
「那就買。」
「你不覺得幼稚嗎？」
「不覺得。」
蘇淺把小貓放進籃子裡，又挑了幾個別的，最後結帳的時候籃子裡裝了一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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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暗了，商場裡的燈全開了。
蘇淺看了眼手機，七點了。
「要回去嗎？」陳舟問。
「再待會兒。」
兩個人走到商場中庭，那裡有個小型的噴泉，周圍擺著幾張長椅。
蘇淺坐下來，陳舟把袋子放在旁邊，也坐下了。
噴泉的水在燈光下泛著光，周圍有小孩在跑來跑去。
「陳舟。」
「嗯？」
「今天開心嗎？」
陳舟轉頭看她，蘇淺也在看著他。
「開心。」
「我也是。」蘇淺說，「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那以後多出來。」
「你陪我？」
「嗯。」
蘇淺靠過來，頭搭在陳舟肩上，周圍人來人往，但她不在意。
「陳舟。」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陳舟沉默了兩秒。
「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一直在。」
蘇淺沒說話，手伸過來，抓住陳舟的手指。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噴泉的水聲在耳邊響著。
過了一會兒,蘇淺突然說：「又想吃東西了。」
陳舟愣了：「不是剛吃完火鍋？」
「那是兩個小時前。」
「那去吃點什麼？」
「想吃甜的。」
陳舟站起來，拎著袋子：「走，去找甜品店。」
兩個人在商場裡轉了一圈，找到一家甜品店，進去點了兩份蛋糕和兩杯奶茶。
蘇淺吃了一口蛋糕，滿足地眯了眯眼睛。
「好吃。」
陳舟看著她：「慢點。」
「你怎麼總說這句話。」
「怕你噎著。」
蘇淺喝了口奶茶：「我又不是小孩。」
「那你少吃點。」
「不要。」
陳舟沒再勸，蘇淺把那份蛋糕吃完了，又盯上陳舟那份。
「你的給我吃一口。」
陳舟把盤子推過去，蘇淺又吃了幾口，最後放下叉子。
「這次是真的撐了。」
兩個人出了甜品店，往商場出口走。
出了商場，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
陳舟拎著幾個袋子走在前面，蘇淺跟在旁邊，兩個人往停車場方向走。
路過一家店的時候，蘇淺腳步頓了一下。
櫥窗里，燈光打得很亮，展示柜上擺著各種首飾。
是家珠寶店，陳舟也注意到了，他側頭看了一眼，沒停下。
蘇淺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上了車，陳舟發動車子，往江望府開。
路上車不多，紅綠燈路口等的時候，陳舟看了眼副駕駛。
蘇淺靠在座椅上，手機拿在手裡但沒看，盯著窗外。
「困了？」
「不困。」蘇淺轉過頭，「就是有點累。」
「那回去早點睡。」
「嗯。」
蘇淺又轉頭看向窗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兩下，打開了瀏覽器。
她輸入了幾個字，然後又刪掉了。
陳舟餘光瞄到她的動作，沒說話。
到了江望府，陳舟停好車，兩個人拎著東西上樓。
開門進去，蘇泠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她手裡端著碗水果。
「回來了？」
「嗯。」蘇淺把袋子放在玄關，「買了點東西。」
蘇泠看了一眼那幾個袋子：「花了多少？」
「沒多少。」
「我看這架勢得好幾千吧。」
蘇淺沒回，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陳舟把袋子提進臥室，放在床邊，出來的時候蘇泠正在問蘇淺吃了什麼。
「火鍋，還有甜品。」
「撐了吧？」
「還好。」
蘇泠看了她一眼：「臉色比早上好多了。」
蘇淺靠在沙發上，沒接話。
陳舟走到茶几旁邊倒了杯水，喝了兩口。
蘇泠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轉了轉。
「你倆今天就光顧著逛街了？」
「不然呢？」蘇淺反問。
「我以為你們會去看個電影什麼的。」
「沒想看的。」
蘇泠聳了聳肩，繼續吃水果，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陳舟坐在單人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他放下手機，看向蘇淺：「我出去一趟。」
蘇淺轉頭：「去哪？」
「有點事。」
「什麼事？」
陳舟頓了一下：「買點東西。」
蘇淺盯著他：「買什麼？」
「就……一些東西。」
蘇泠在旁邊聽著，嘴角動了一下。
「又有事？」蘇淺的語氣有點不高興。
「就一會兒，很快回來。」
蘇淺沒說話，過了兩秒才開口：「那你去吧。」
陳舟站起來，走到玄關換鞋。
蘇淺看著他的背影，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門開了，陳舟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蘇泠轉頭看蘇淺：「你不問他去幹嘛？」
「問了。」
「他沒說。」
「嗯。」
蘇泠笑了：「你就不好奇？」
蘇淺站起來：「我也出去一趟。」
「啊？」蘇泠愣了，「你也有事？」
「對。」
「什麼事？」
「買點東西。」
蘇泠看著她：「你倆商量好的？」
「沒有。」蘇淺走到玄關，「就是突然想起來要買。」
「買什麼？」
「等我回來再說。」
蘇淺換上鞋，拿起包出門了。
蘇泠坐在沙發上，看著關上的門，嘖了一聲。
「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