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城南六哥一行人徹底離開後,祝清雪轉頭看向了我。
「秦老闆,感謝你,剛才出手幫我解圍。」祝清雪說道。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個城南六哥實在太可惡了。」我說道。
「是啊,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祝清雪面露慍色。
「我看得出來,他今天根本不是真心來復婚的,純粹就是想來訛錢!」
「沒事,他下次要是再來鬧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語氣篤定。
「我過來幫你,一起對付他。」
「真的太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說道。
我一邊開口,目光一邊不自覺地在祝清雪妖嬈的身段上輕輕掃過一圈。
不得不說,祝清雪絕對是個十足的極品美人。
能和這樣的女人交好,屬實是一件足以讓所有男人羨慕的事情。
我連忙開口邀約。
「祝老闆,我今日幫了你一個忙,可否賞個面子?晚上我請你去我的飯館吃飯。」
祝清雪稍作思索,隨即微笑點頭。
「可以啊,那你有什麼好吃的菜品可以推薦給我嗎?」
「當然有!」我連忙回道。
「我是榮氏堂集團的董事長,我們集團主營就是餐飲行業。」
我看向她,輕聲詢問。
「你喜歡吃小龍蝦嗎?」
「喜歡呀,我以前經常吃,怎麼了?」祝清雪抬眸看向我。
門外突然傳來「哐啷」一聲震天巨響。
祝清雪被嚇了一跳,面露詫異。
「是啊,聽著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我連忙附和道。
就在這時,一名公司員工急匆匆推門沖了進來,神色慌張。
「祝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
祝清雪眉頭緊鎖,沉聲追問。
「出什麼事了?看你慌慌張張的,趕緊說!」
員工急促地匯報導。
「剛剛城南六哥路過辦公區,一腳踹碎了公司的大魚缸!」
「他還當場和我們的人起了衝突,打傷了一名員工!」
「什麼?他居然把公司的魚缸踹碎了?」
「沒錯!那個魚缸體量很大,現在水全部流出來了,滿地都是!」員工連忙補充。
我站在一旁,心中頗為驚訝。
我方才路過辦公區時,親眼見過那個魚缸。
高三兩米、寬兩三米,體量極大,十分厚重。
沒想到城南六哥性情如此暴躁,居然當眾拿魚缸撒氣。
「走,出去看看!」
我緊隨其後,一同來到辦公大廳。
大廳內一片狼藉,地面水流遍地。
魚缸里的金魚盡數落在地上,不停掙扎扭動。
一名受了委屈的員工連忙上前告狀。
「董事長,您快看!他實在太過分了,無故打人,還肆意砸毀公司財物!」
祝清雪指著身前的城南六哥,厲聲呵斥。
「吳元銘!你到底怎麼回事?你是瘋了嗎?」
吳元銘,正是城南六哥的本名。
城南六哥滿臉不爽,態度蠻橫,絲毫沒有愧疚。
「這麼大一個魚缸擋路,看著就讓人心煩,我就隨手踹了一腳。」
「誰知道你們家的魚缸這麼不結實,一碰就碎。」
「你這是什麼道理?」祝清雪滿臉氣憤。
「砸了我們的東西,反倒還是我們的問題了?」
周圍幾名員工紛紛上前,齊聲追責。
「你不能走!必須賠償我們的魚缸!」
「沒錯,不賠錢絕對不讓你離開!」
看著一眾員工步步緊逼,城南六哥瞬間暴怒。
「滾一邊去!你們是不是找死?誰敢再多說一句試試!」
他雙眼兇狠,死死盯著周圍的員工。
眾人都清楚城南六哥的背景勢力,瞬間噤聲,不敢再多言語。
「你還真是夠囂張的。」我忍不住開口。
城南六哥轉頭看向我,語氣桀驁。
「怎麼?你有意見?又想跳出來多管閒事?」
「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囂張跋扈的人。」我語氣冰冷。
「那你今天算是見到了。」城南六哥依舊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我一邊說著,隨手從一旁的桌台上拿起一瓶花露水。
「你這人嘴巴太臭,滿身戾氣酸味,我幫你消消毒。」
話音落下,我直接對著他周身輕輕噴了幾下花露水。
城南六哥瞬間緊繃,神色慌亂。
「你幹什麼?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花露水而已。」我淡淡說道。
「什麼?你噴了花露水?」
城南六哥臉色驟然大變。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劇烈的窒息感讓他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模樣極為痛苦。
一旁的手下瞬間慌了神,對著我厲聲大喊。
「你瘋了!我們六哥有嚴重哮喘,對花露水嚴重過敏!」
「你這是故意的,想要害死我們六哥!」
我故作無辜,語氣平淡。
「不好意思啊,六哥,你沒事吧?」
「你……你!」
城南六哥憋得滿臉紫紅,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不停咳嗽。
我故作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六哥對花露水這麼過敏啊?算是讓我長見識了。」
那名手下滿臉焦急,連忙警告。
「快點把花露水收起來!再噴下去,真的要鬧出人命的!」
這時,祝清雪快步走到我身邊,低聲提醒。
「秦老闆,他的哮喘很嚴重,千萬別再噴了。」
「真出了人命,我們誰都承擔不起後果。」
「好,我聽你的。」
我順勢收起花露水,也算小小懲戒了對方一番。
城南六哥艱難喘息,嘶啞出聲。
「快……快把藥拿給我!我要吃藥!快點!」
「好!六哥您等著!」
一名手下連忙翻開背包,取出專屬哮喘藥,快速給城南六哥服下。
服下特效藥後,城南六哥的呼吸才逐漸平穩,慢慢恢復正常狀態。
我冷眼旁觀,心中暗自思索。
看來這款寶珍堂的哮喘特效藥,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只可惜,他今天吃完這一次,往後再也無處可買。
所有的藥源,早已被我獨家買斷。
想到這裡,我面帶笑意,故意開口調侃。
「六哥,真沒想到你還有哮喘這種隱疾,這下,算是讓我抓到你的弱點了。」
城南六哥緩過勁來,滿臉不屑。
「你別太囂張!就算你知道我有哮喘,那又如何?」
「沒什麼。」我淡淡開口。
「只是奉勸你一句,身為病秧子,以後就別太過囂張。」
「萬一哪天你的藥斷供了,那種滋味,怕是比死還要難受。」
城南六哥眼神一沉,厲聲質問。
「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語氣冰冷。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不再隱晦遮掩,直接當面點破。
「我勸你好好珍惜手裡剩下的這些中藥。」
「今天吃完,下次你大概率就買不到了。」我冷笑著說道。
「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對方滿臉不服。
我沒有多餘解釋,直言道。
「寶珍堂中藥館的特效哮喘藥,從明天開始,你就徹底買不到了。」
聽到「寶珍堂」三個字,城南六哥臉色驟然劇變。
「你怎麼知道?你是怎麼知道寶珍堂的?」
「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一無所知吧?」我笑意加深。
「我早就把你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你還知道什麼?」
這一刻,城南六哥臉色徹底鐵青。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最隱秘的底牌和軟肋,早已被我盡數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