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剛觸碰到她的身體,瞬間就感受到了她細膩柔滑的肌膚。
「清雪,你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可真幫你脫了。」我繼續開口說道。
「嗚嗚……」
祝清雪口中發出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我說著,抬手開始幫她褪去身上的衣物。
這一刻,我心底忍不住感慨。
這身材,簡直好到爆炸。
「好熱……」
祝清雪輕聲呢喃,下一瞬,竟然直接撲入了我的懷中。
我心頭猛地一驚。
這是什麼意思?竟然這麼主動?
我還沒有主動更進一步,她反倒率先貼近。
這是在故意勾引我嗎?
我心底暗自思索。
兩人的身形緊緊依偎,彼此拉扯糾纏。
面對祝清雪這般絕色美人,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根本扛不住這般曖昧的拉扯。
「不好意思啊,今晚看來我走不了了。」
「清雪,今晚,我要讓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
我低聲開口,隨即俯身撲了上去。
祝清雪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最後便徹底放鬆下來,坦然接受。
這一夜,萬般溫存,過得格外愜意。
第二天清晨,天色大亮。
祝清雪酒醒過來,緩緩睜開了雙眼。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剛一清醒,臉頰通紅,滿眼慌亂地看向我。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祝清雪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啊?你真不記得了?沒開玩笑吧?」我滿臉不敢置信。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祝清雪認真地說道。
我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就在這時,祝清雪低頭看向自己,瞬間神色大變。
「啊,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怎麼全都被脫掉了?」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審視和懷疑。
「你看著我幹什麼?」
「是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脫掉的?」祝清雪繼續追問。
我頓時有些無語。
這明明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怎麼祝清雪喝完酒,智商都仿佛變低了?
「這還用我明說嗎?的確是我幫你脫的。」
「不過你別著急,昨晚我每一步都問過你,是你默認點頭同意了,我才動手的。」我連忙開口解釋。
「什麼?我還同意了?」
「是啊,不然我怎麼敢擅自亂動。」我說道。
「那昨晚上……我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她小心翼翼地詢問。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無奈嘆氣,只想趕緊糊弄過去。
「算了,不記得就不記得吧。」
說實話,昨晚的祝清雪,絕對是人間極品。
我從未接觸過如此完美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這時,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偷偷潛入別墅的那個人。
我連忙正色開口。
「清雪,你最近小心一點。」
「你這別墅有沒有完善的防盜系統?昨晚差點有小偷闖進你的房間。」
「小偷?不會吧?我們這個小區治安一直很好,基本不會有小偷的。」
「那可不一定。」
我說著,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正是昨晚那個偷拿祝清雪貼身內衣的變態。
「你看看,認不認識這個人?」
祝清雪盯著照片,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這個人……我好像有點印象。」
「你好好想想,他到底是誰?」我連忙追問。
祝清雪思索片刻,猛然開口。
「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是新來的一個經理。」
「什麼?他是你公司的人?」我滿臉意外。
「是啊,怎麼了?」祝清雪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這個人絕對不能留,留在公司就是個禍害,我建議你直接開除。」我認真說道。
「為什麼呀?」祝清雪滿臉不解。
「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這個人偷偷翻牆潛入你的別墅,還偷走了你的私人物品。」
「他就是個變態,留在身邊太危險,儘早開除最好。」
「什麼?他昨晚偷偷進了我的別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祝清雪滿臉震驚。
「你昨晚喝得酩酊大醉,迷迷糊糊的,自然察覺不到。」
「我把你送進別墅之後,剛好撞見了他。」我將昨晚的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
聽完我的講述,祝清雪瞬間怒火上涌。
「你說什麼?他竟然偷偷潛入我的私人別墅?」
「沒錯,昨晚被我抓了個現行,這些照片就是我拍下的證據。」我沒有絲毫隱瞞。
「太無恥了!真沒想到,方經理竟然是這種齷齪的人!」祝清雪氣憤不已。
「他叫什麼名字?」我立刻追問。
「他叫方文寶,是我前段時間剛招進公司的經理。」
「面試的時候一本正經、穩重靠譜,我還以為他是個老實人,沒想到竟然是個變態。」祝清雪懊惱地說道。
「這種人絕對不能留,儘早開除,杜絕後患。」我再次勸說。
「你說得對,等回去我就直接把他開除。」祝清雪果斷點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人是蒂娜。
我接起電話:「怎麼了,蒂娜?」
「董事長,不好了!城南六哥帶著一大群人,堵在咱們公司門口了!」
「他來公司幹什麼?」我連忙追問。
「不清楚,他執意要見您一面,看樣子十分急迫。」蒂娜回道。
「上次已經教訓過他一次,還不長記性,還要來找我?」我低聲喃喃。
一旁的祝清雪聽到對話,連忙問道:「怎麼回事?吳元銘怎麼突然去你公司找你了?」
「我也不清楚。」
「要不你跟我一起過去看看?」我對著祝清雪發出邀約。
「我就不去了吧,我不想和他碰面。」祝清雪搖頭。
「一起去吧,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正好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在我再三邀請下,祝清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一同上車,司機驅車朝著公司方向趕去。
車子剛到公司門口,我就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群人。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城南六哥吳元銘。
他此刻面色憔悴,臉色極差,整個人狀態萎靡。
我推門下車,率先開口:「跑到我公司來?找我有事?」
城南六哥抬頭看向我,聲音沙啞。
「你真的把寶珍堂所有治療哮喘的特效藥,全部買空了?」
「就連未來三個月的庫存,全都被你買斷了?」
「是啊,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怎麼了?」我故作不知,明知故問。
我心裡清楚,沒了這款特效藥壓制,他的哮喘必定發作,日日難熬,生不如死。
「咳咳……」
城南六哥劇烈咳嗽兩聲,臉色愈發蒼白憔悴,死死看著我。
「我求你,賣點藥給我行不行?我出雙倍價格購買!」
我淡淡一笑,語氣漠然。
「賣給你?憑什麼?藥全都在我手裡,我為什麼要賣給你?」
「我真的急需這款藥!」
「沒有它壓制哮喘,我根本撐不住,各大醫院都治不好,只有這款特效藥有用!」
「我求你了,賣點藥給我!」城南六哥苦苦哀求。
「求我?」
我眼神發冷,語氣帶著嘲諷。
「我看你一點求人該有的態度都沒有。」
「帶著這麼一大群人堵在我公司門口,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上門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