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樣說,大兒子榮慶雲當即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爸,要是等您走了,公司還是交由我們三兄弟來管理吧。」
「畢竟我們才是您的親生兒子,秦海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他這段時間只是暫時代管公司而已,以後公司的產業,終究是我們的。」
聽完大兒子這番恬不知恥的話,榮爺臉色冰冷,身形愈發虛弱。
「你們三個畜生!」榮爺用盡全身力氣,冷冰冰地罵道。
榮慶雲面色平淡,毫無愧疚之意。
「爸,您怎麼能這樣咒罵我們?」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您的親生兒子,是一家人。」
「您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我們特意回來探望您,您不該這樣罵我們。」
老二也跟著附和,一臉恬不知恥的模樣。
「是啊,老爸,我們一直都很關心您的身體,特地過來看您,您怎麼還罵人呢?」
老三榮沐風也連忙隨聲附和。
「爸,以後公司還是交給我們管理吧。讓一個外人手握大權,我們三兄弟始終放心不下。」
這三個逆子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們此次回來,目的就是為了重新爭奪公司的掌控權。
我立刻上前一步,厲聲呵斥。
「你們三個,立刻給我滾蛋!這裡早就不是你們的家了!」
「呵。」
榮慶雲嗤笑一聲,滿眼嘲諷地看著我。
「秦海,不過是當了幾天董事長,你真以為自己是公司未來的掌舵人?」
「你還真以為能繼承我爸的產業?簡直是在做夢!」
老二也不甘示弱,出言譏諷。
「沒錯,給你幾天風光,讓你體驗一下董事長的待遇就算給你面子了,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我絲毫沒有示弱,正面回懟。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就是公司名正言順的董事長!」
「我們承認你現在的職位。」
榮慶雲滿臉自信,篤定地開口。
「不過你也沒幾天風光日子了,用不了多久,你的董事長位置就會被取代。」
「我不信!」我立刻出聲反駁。
「不信?那你就等著瞧,很快你就會親眼看到結果。」
三兄弟神色傲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啊啊啊——」
就在這時,榮爺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怪叫聲。
他神情扭曲,狀態驟然變得極差。
我瞬間察覺不對勁,連忙快步上前。
「榮爺,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榮爺臉色慘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聲音虛弱無力。
「胸口憋悶……好難受……」
我立刻轉頭,對著一旁待命的醫生厲聲喊道。
「快點!趕緊給榮爺檢查身體,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的,我們立刻檢查!」
幾名醫生不敢耽擱,連忙上前為榮爺做緊急檢查。
可幾人折騰了許久,榮爺的難受狀態絲毫沒有緩解,情況依舊危急。
此時此刻,老大榮慶雲竟然還笑得出聲,語氣陰冷。
「呵呵,老爸,看來您是命數已盡了。我們今天回來,來得正好。」
我瞬間怒火攻心,死死盯著榮慶雲。
「你簡直就是畜生!他是你的親爹!」
「他現在痛苦成這樣,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榮慶雲滿臉無所謂,根本毫無愧疚。
「他是我親爹又如何?」
「他當初是怎麼對我的?是怎麼狠心把我趕出家門的?這些事你難道不清楚?」
「你們三個真是畜生不如,豬狗都比你們有良心!」我怒聲怒罵。
可這三人臉皮極厚,無論我如何斥責,他們都毫不在意。
「不好了!病人情況急劇加重,呼吸困難越來越嚴重,我們已經束手無策了!」
「什麼?你們也沒辦法?」
我心頭一沉,急忙喊道:「你們是專業的醫生!趕緊想辦法救人!」
幾名醫生面露難色,無奈說道。
「實在不行,只能立刻送往附近的大型醫院救治,我們這裡已經沒有辦法了。」
我心中一陣窩火,感覺這些人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我立刻轉頭看向蒂娜,快速吩咐。
「蒂娜,立刻聯繫司機,備好車子,馬上送榮爺去醫院!」
「是!」蒂娜立刻點頭,拿出手機聯繫司機。
我對著幾名醫生開口。
「麻煩你們幫忙,把榮爺抬上擔架,送上車!」
幾名醫生還算盡責,連忙點頭幫忙,一同將榮爺抬上了車。
車輛即刻啟動,火速朝著附近最大的醫院疾馳而去。
醫院急救室內,一眾醫生立刻為榮爺展開緊急搶救。
我和蒂娜站在急救室門外,焦急等待結果。
沒過多久,榮爺的三個兒子竟然也跟著趕到了醫院。
我看到三人,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專門過來添亂的嗎?」
榮慶雲冷笑一聲,反懟道。
「只允許你來,難道就不允許我們來探望自己的父親?」
我死死盯著三人,直擊要害,冷聲質問。
「我問你們!榮爺突然病重呼吸困難,是不是你們暗中搞鬼、蓄意暗害的?」
聽到我的質問,三兄弟臉色同時一變,眼神紛紛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僅僅是這細微的反應,我就能斷定,這三人心底絕對有鬼。
榮慶雲強行鎮定,厲聲反駁。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是我們的親生父親,我們怎麼可能暗害他?」
「你放屁!」
我步步緊逼,繼續說道。
「之前你們爭奪董事長之位,就曾經下毒暗害榮爺!這件事你們根本撇不清關係!」
「你有證據嗎?」榮慶雲面色冰冷,強勢回擊。
「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造謠,小心我告你誹謗!」
我沉著開口:「我現在確實沒有實證,但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榮慶雲滿臉不屑,淡然一笑。
「隨便你怎麼查,反正你查不出任何東西,這件事跟我們毫無關係。」
就在我和三兄弟爭執不下的時候,急救室的房門被緩緩推開。
幾名醫生面色凝重、神色慘澹地走了出來。
我立刻上前,焦急詢問。
「醫生,榮爺的情況怎麼樣了?」
幾名醫生面面相覷,吞吞吐吐,滿臉猶豫。
「醫生,您快說!榮爺是不是情況很嚴重?」
醫生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是這樣的,病人目前情況極其不樂觀,已經陷入深度昏迷,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
聽到這句話,我大腦轟然一震,整個人都懵了。
我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您說什麼?榮爺快不行了?」
「你們是醫生!一定要救救他!求求你們了!」我急切懇求。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醫生滿臉無奈地解釋。
「病人的病情太過特殊複雜,加上送醫倉促,我們完全查不出具體病因。」
「只能採取保守治療,可惜依舊無法壓制病情惡化。」
我語氣加重,滿心怒火與不甘。
「你們是什麼意思?連病人的病因都查不清楚?」
醫生面露尷尬,訕訕開口。
「實不相瞞,病人的症狀太過罕見,以我們醫院的醫療水平,根本無力查清根源。」
我胸腔內怒火翻湧,恨不得當場斥責這些醫生。
但我心裡清楚,就算發火,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只能無力地望著急救室的房門,心底滿是惆悵與焦灼。
一旁的蒂娜輕聲開口安慰。
「董事長,您別太傷心,榮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挺過來的。」
我喃喃自語,依舊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怎麼會這樣……前幾天榮爺身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危了……太快了,真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