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葉休在人群中穿梭,應付完幾位商界大佬,便將目光瞥向角落裡。
那個方向,白夢雪一身藍色禮服,引人注目,但林陽卻不見了人影。
葉休眉頭微皺。
他記得剛才那個廢物還一直黏在白夢雪身邊,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他不動聲色的對身旁一個黑衣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保鏢心領神會,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片刻後,保鏢回到葉休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葉少,那小子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葉休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繼續找!找到立刻給本少紅走吧!」
......
彼時,頂樓會客室。
林陽邁步而入。
就看到一位精神矍鑠的唐裝老者,正是海城赫赫有名的財神爺葉天福。
身邊,葉婷婷身穿白色連衣裙,正乖巧地泡茶。
葉天福的目光落在林陽身上。
「林大師您終於來了!」葉天福立刻起身迎接。
林陽微微一笑,抱拳行禮,「葉老客氣了,晚輩林陽。」
葉天福示意對方落座,「婷婷,給林先生看茶。」
葉婷婷立刻端起一杯香茗,小心翼翼的遞到林陽面前。
「林大哥,請用茶。」
林陽接過茶杯,聞了聞茶香,讚嘆道,「好茶。」
葉天福呵呵一笑,「林大師能來是老夫的榮幸。」
「林大師,上次蒙您相救,不知可否今日替老夫診診脈?」他伸出自己的手腕,示意林陽。
林陽看了看葉天福的手腕,又看了看他略顯灰暗的臉色,以及眼底深處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搖了搖頭,「葉老,不用診脈了。」
葉天福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哦?此話怎講?」
葉婷婷也好奇的抬起頭,看向林陽。
林陽淡定道,「葉老,您之所以出事,是因為您身上戴著一些髒東西。」
「髒東西?」葉天福聞言,臉色微變,他混跡商場多年,自然知道一些玄學之說。
葉婷婷更是嚇得臉色煞白,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仿佛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存在。
「林先生,你可別嚇唬老夫。」
葉天福雖然心中有所波瀾,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老夫身上除了佩戴的一些飾品,並無其他異物。」
「而且這些飾品都是老夫多年以來一直佩戴的,從未出過問題。」
林陽微微一笑,「葉老,我說的是髒東西,指的是它散發出的某種氣息。」
「這種氣息,正在不斷侵蝕您的精氣神。」
「只要這東西不扔掉,您的問題就永遠得不到解決,甚至還會越來越嚴重。」
葉天福將信將疑,他沉思片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老舊的懷表。
這懷表樣式老舊,表面已經磨損的有些光滑,顯然是經常被人把玩。
「林先生,老夫身上只有這個老懷表,是前段時間一個老朋友送的。」
葉天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而且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怎會害我?」
林陽的目光瞬間落在懷表之上,眸子微微眯起。
「葉老,就是這個東西。」
林陽語氣肯定,「這個懷表,本身並無問題。」
「但它裡面藏著的東西卻會要了您的命!」
葉婷婷聽到這話,頓時驚呼一聲,「啊?!」
她連忙站起身,擔憂的看向爺爺,「爺爺,您快把它扔掉!」
葉天福雖然將信將疑,但看到孫女如此緊張,也忍不住眉頭緊鎖。
「林先生,你說這懷表里有東西?」
「老夫把玩了這麼久,從未發現有異。」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幫你打開。」
林陽伸出手,示意葉天福把懷表遞給他。
葉天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懷表遞給了林陽。
林陽接過懷表,手指在懷表邊緣輕輕一按,咔噠一聲,懷表的背面竟然彈開。
在懷表的夾層里,一顆血紅的珠子,赫然呈現在眾人眼前。
那珠子晶瑩剔透,卻泛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紅光。
似有血色在裡面流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氣!
葉婷婷看到那血色珠子,嚇得連連後退了兩步,差點驚叫出聲。
葉天福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那顆珠子,聲音有些顫抖。
「這,這是什麼東西?」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也算是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珠子。
林陽將珠子捏在指尖,眼神冰冷,「此乃血煞珠!」
「長時間佩戴在身,會不斷吸取佩戴者的精氣神,最終使其油盡燈枯而死。」
葉天福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他難以置信的的看著林陽手中的珠子,又看了看自己蒼老的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微微皺眉,「大師,您這麼說,有何證據?」
「你如何證明,它能吸人精氣?」
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不願相信那個老朋友會如此狠毒。
林陽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台旁邊。
那裡,擺放著一隻老蟾蜍茶寵。
這茶寵並非尋常的擺設,而是活物!
通體碧綠,正安靜的趴在茶盤上,偶爾眨動一下眼睛。
這隻老蟾蜍已經活了三十年,是葉天福的心愛之物,這種生物抗毒性很強,尋常毒物根本無法傷它分毫。
林陽拿起那顆血煞珠,當著葉天福和葉婷婷的面,將血煞珠輕輕放在老蟾蜍的背上。
不到三秒鐘.....
「呱!」
老蟾蜍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鳴叫。
它碧綠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灰白。
緊接著,全身抽搐。
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四肢僵硬,猛地翻了個肚皮,死了!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的數秒。
會客室內,一片死寂。
葉天福和葉婷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的看著眼前這嚇人的一幕。
那可是養了三十年的老蟾蜍啊,生命力強得驚人!
竟然就這樣,瞬間暴斃?
可見這血煞珠毒性有多強!
如果不是林陽今天點破,不然他會一直把這玩意帶在身上!
葉天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身體微微顫抖,老眸都是後怕。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