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冷笑出聲。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我確定!」
「太確定了!!」
「今天非把你打成死狗不可!」
「讓你長長記性,惹一個大宗師圓滿...是什麼下場!?」
秦六氣勢飆到頂點。
整個包廂的茶具全在抖。
叮噹亂響。
葉老爺子嚇的往後直縮。
臉白的發青。
這壓迫感...太嚇人了。
林陽呢?
還穩如泰山。
甚至端起杯子抿了口茶。
放下茶杯。
慢悠悠的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壓根沒有的灰。
張開雙臂。
「來。」
「我就站這。」
「隨便打。」
秦六眼皮狂跳。
林陽嘴角一勾,笑的更深。
「能碰著我的衣服...算我輸。」
這話一出來。
包廂里的空氣直接卡殼。
秦六臉上的怒火瞬間扭曲成猙獰。
葉老爺子嘴張的老大,半天合不上。
連梁無忌都挺直了後背。
碰著衣服就算輸??
狂!
太狂了!
「你——」
秦六胸口劇烈起伏,眼裡快噴出火來。
「找死!」
話音未落!
秦六整個人一拳,轟然砸出!
勁氣呼嘯,直奔林陽面門!
這一拳,威力爆棚!
葉老爺子都快嚇傻了,根本不敢看啊。
梁無忌眸子微眯,死死盯著林陽的反應。
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然而,就在下一秒。
梁無忌臉色突然變了!
就在秦六拳頭距離林陽一米的時候,林陽身上猛的炸開一股狂暴氣勁!
不!
不是勁!
是他媽的真氣!!壓倒性的真氣!
轟!
恐怖真氣擴散開來,直接將秦六震飛出去十幾米!
後者狠狠砸在包廂牆上。
牆面都差點龜裂開來......
「啊!」秦六慘叫,真氣!竟然是真氣!
他死死看著林陽,滿眼驚恐!
「煉......鍊氣境.......你居然是鍊氣境的大佬!」
徹底嚇懵了。
大宗師圓滿和鍊氣境差多少,他比誰都清楚。
跟在梁無忌身邊這麼多年。
他太懂那道溝有多深了。
可林陽...才多大!?
怎麼可能!?
葉老爺子猛的睜眼。
沒看見林陽躺在血里。
倒看見秦六縮在牆根,抖的像條死狗。
葉老爺子腦子「嗡」的一聲。
「這...」
他死命揉了揉眼。
沒眼花。
整個人直接傻在原地。
林陽還站那兒。
衣服上一條褶子都沒。
茶杯還穩穩的放桌上。
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會兒,梁無忌站起來了。
一把推開面前的茶几。
大步衝到林陽跟前。
彎腰。
抱拳。
九十度大鞠躬。
「是我們眼瞎。」
梁無忌聲音沉穩,但敬意根本藏不住。
「沒想到先生真是鍊氣境大能。」
「之前多有得罪,求先生包涵。」
葉老爺子看著這場面。
差點從椅子上出溜下去。
戰神!
東省戰神!!
在給一個年輕人彎腰抱拳!?
這他娘的到底什麼鬼情況!?
梁無忌直起身。
看林陽的眼神全變了。
不審視了。
也不好奇了。
是實打實的敬畏。
「放眼整個東省,鍊氣境強者...除了我,就剩幾個躲在山裡不出來的老頭子。」
「先生這麼年輕就踏進鍊氣境......」
梁無忌猛吸一口氣,眼裡直冒光。
「恐怖。」
「太恐怖了。」
「憑先生的實力,絕對能當整個東省的頂樑柱。」
「這地位,一點不比我差。」
林陽擺擺手。
重新坐回去。
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少扯這些虛的。」
「我不管什麼地位不地位。」
「我來這,就是為了搞定毒煞組織。」
林陽盯住梁無忌,眼神一沉。
「這才是正事。」
梁無忌點頭。
跟著坐下。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才還是大領導見下屬。
現在直接平起平坐。
甚至還帶點請教的意思。
「梁將軍。」
這時,林陽發話了。
「毒煞組織的事,你可有解決之法?」
梁無忌摸了摸鼻尖,想了想道,「找他們底下的人,不難。」
「我手裡情報夠用,海城幾個據點很快就能摸清。」
「但是呢,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太難!」
「除非揪出他們的那個大宗師頭目,不然毫無意義。」
梁無忌搖頭,語氣少見的憋屈。
「這幫人就像毒瘤,只能治本!」
「他們那個頭目極度謹慎,不會輕易露面。」
「說實話,我也沒把握揪他出來。」
想了想,他繼續道,「說實話,我估計也沒誰有這把握。」
葉老爺子在旁邊聽的直皺眉。
連戰神都沒轍的事......
這可怎麼辦?
林陽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輕輕敲。
梁無忌看過去。
「林先生有招?」
林陽淡淡一笑。
「簡單。」
「他不出來。」
「咱們就引蛇出洞!」
梁無忌眼睛瞬間亮了!
「怎麼引?」
林陽豎起一根手指。
「毒煞老大,大宗師圓滿。」
「他現在最想要啥?」
梁無忌皺起眉。
腦子飛轉。
林陽接著說。
「他為什麼死活要控住一座城的資源?」
「為啥費盡心機往各行各業鑽?」
「就一個目的。」
梁無忌猛的抬頭!
「他想破鍊氣境!!」
「他缺資源!」
林陽點頭。
滿意的掃了他一眼。
「對。」
「大宗師圓滿,離鍊氣境就差一層窗戶紙。」
「可這層紙,就是天塹。」
「他比誰都想捅破它。」
「這就是他的死穴。」
手指停下,不再敲桌子。
看著梁無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悄悄放風出去。」
「就說海城天芒山,出血蓮花了。」
梁無忌渾身一震!
血蓮花!
那可是能讓大宗師圓滿直接飛升鍊氣境的神藥!
誰能抵住這個誘惑?
「天芒山...」
梁無忌嘴裡念叨,眼珠子越來越亮。
「天芒山真有過血蓮花的記載!」
「五年前還有人見過!」
林陽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對方肯定會懷疑。」
「他又不是傻子。」
「不過——」
林陽嘴角咧的更深。
「血蓮花對他意味著啥?」
「意味著一步登天。」
「意味著脫胎換骨。」
「這誘惑,他扛不住。」
林陽放下杯子。
一字一句往外蹦。
「就算他起疑心,也得硬著頭皮去看看。」
「他賭不起。」
「萬一是真的呢?」
「錯過了,這輩子就完了。」
包廂里死寂了三秒。
梁無忌猛的一拍大腿!
「絕了!」
「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