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官剛準備轉身離去,又一名軍官跑了進來。
「社長,高司令電話,已經接到這個套房了!」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島津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起,快步走到電話機旁將其接起。
然後就是一口地道的漢語:「喂,高司令?」
電話那頭高城的聲音帶了點質問:「島津社長,我這邊收到消息,說你們的人將山口市東面大內矢田的民眾,全都聚集到了河邊,有這事兒嗎?」
島津懵了一下,隨即就想到了剛才東面傳來的鞭炮聲。
他內心更是震驚,自己都沒收到消息呢,人家隔著幾百公里卻早就知道了?
驚訝之餘,便開始揣摩高城的態度:「這事兒我不知道啊,等下我去問問?」
「你問問唄,另外你也注意點兒,有些事,傳出去不好聽。」
「是是是,我明白!」
剛說完,那邊就沒了聲音。
撂下電話,島津嘬了下牙花子:「傳出去不好聽,意思是不能傳出去,可是三大隊那邊都做了...」
旁邊九州安保的副總,細川貞一湊了上來:「社長,這樣的話,那些鬼畜記者,不能治。
還有成立其他人,就都讓他們死於詛咒吧,也可以練一練勇士們的殺氣。」
島津有些猶豫:「可問題是高司令的態度,他話說的不清不楚的,萬一要是引起他的反感怎麼辦?」
細川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是僱傭兵,本來就沒法要求軍紀,那些士兵的個人行為,我們做出解僱的懲罰,重新招募一批就是了。」
「嗯...喲西!」
砰砰砰...!
窗外突然響起的槍聲給兩人嚇一跳。
細川連忙站起身,走到窗台前稍稍拉開一絲窗簾,又馬上走了回來。
「沒事,處決那些軍國主義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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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
島津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哎對了,差點忘了,把你留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
接下來你組建一個部門,沒到一個地方,將當地長相出眾的女子都召集起來。
我們島津家,一直是天鬧黑卡的姻親,換成德田那幫人,也不能例外,爭取讓他們那些核心人物的妻子,都是我們培養的。」
細川眼睛一亮,給豎了個大拇指。
又試探著問道:「那先遣隊,和區管公司,要不要也...」
「他們...」島津咬了咬嘴唇,「也行,我們以後多辦聯誼會,要是能通過此舉拉攏幾個先遣隊或者區管公司高層,也是極好的。
當然,也別強求,太過刻意反而讓人家討厭。」
「明白!」
。。。
同一時間,呂宋北部山區。
草叢中,兩個赤裸上身,只包著一條圍裙的精壯漢子探出頭,看著遠處燃燒的村莊。
黑夜中,那邊的火焰特別明顯。
當看到被捆縛著跪成一排的親人,遠處的黑夜中還傳來女人的哭喊聲和聽不懂的歡笑聲,左邊的土著甲有些急了。
不過沒等他竄出去,右邊的土著乙摁住了他。
他們只有兩個人,面對荷槍實彈的軍隊,上去也是送死的。
也就在這時,那邊穿著土黃色軍裝的士兵,開始用步槍上的刺刀,朝著跪伏的村民後背突刺,就像是在訓練。
被扎的老土著放聲長嘯,不知道在說什麼。
土著甲顯然是聽懂了,再一次想衝出去:「阿爸!」
土著乙連忙抬手按住他,並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罵道:「你現在衝出去,你阿爸會死得更痛苦!」
他雖然說話聲音很輕,但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遠處放哨的一個鬼子兵。
那鬼子兵往這裡張望了一眼,招呼了一個同伴,端著槍朝這邊走來。
土著甲的嘴巴被捂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土著乙連忙拉起他,慢悠悠地退往草叢深處。
約摸半分鐘後,那幾個鬼子走到近處,領頭的哨兵仔細查看後,有些泄氣。
「我明明聽到這裡有聲音的。」
旁邊的鬼子軍曹當即吐槽:「你這傢伙,總是一驚一乍的,肯定是野獸啦。」
說著便將端著的步槍重新扛在肩上,然後轉身看向那些正在練習刺殺的新兵。
「哦噫,你也是新兵,待會兒也去練練吧。」
哨兵搖了搖頭:「我不屑於拿這些土著練手,他們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這跟打獵有什麼區別?」
軍曹嘿嘿了一聲,又用手肘撞了一下:「那那些女人呢,要不要去試試?雖然肯定沒有我們和族女人柔軟,但也有不一樣的滋味。」
哨兵斜了前輩一眼,表示不想說話。
但馬上他又想起什麼:「我覺得這些高山土著最好別動,因為他們也有可能是華國人的後裔。
出發前聯隊長可是再三叮囑,華國人和米國人,絕對不能動,但凡沾了一點血統的,都不行。」
「哈?」軍曹一副尼克楊的問號臉。
哨兵撇了撇嘴:「根據西方鬼畜的研究,這裡的高山人,跟雞籠那邊的土著同出一源,祖先都是六千年前華國東南部的南島人。」
「怎麼可能?」軍曹表示不信,「他們怎麼過來的,漂過來嗎?」
「嘖!」哨兵有些無語,「兩地中間有一串島嶼,你看著好像很遠,實際上中間最遠的兩座島之間也就隔了幾十公里。
這是有依據的,兩地的土著,都有割頭禮,你看他們身上的記號了嗎,記號越多,割的人頭就越多,這跟雞籠土著是一樣的。」
「嗦嘚嘶嘎?」軍曹不明覺厲,「書讀得多,就是好啊,這都知道?」
「那當然啦,可惜我當時沒有報陸士,而是報了帝大的歷史系,要不然,我現在起碼也是個小隊長!」
「切,吹牛。」
軍曹也來了興致:「你再講講那些土著的故事唄,你說他們都是華國人的後裔,但習俗差很多啊,難道華國人以前也有類似的習俗?」
哨兵搖了搖頭:「沒有,他們是遷徙出來之後,因為部落之間的爭鬥,為了復仇和恐嚇敵人,慢慢演化出的割首禮,一直延續到現在。」
軍曹抿了抿嘴:「我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這都幾千年了,就算華國人想要,這些土著估計也不願意承認。
要是真按你說的,不能動,那等我們家人過來之後,哪有田地給他們耕種?
而且有些土著皮膚那麼黑,那麼矮小,跟華國人一點都不像,哪有什麼華國血統?」
「噢,你說的那些是矮黑族,那些是純馬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