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那名白衣女弟子率先走了出來。
她身姿挺拔,神色傲氣十足,眼神中滿是不屑,對著陳陽冷聲說:「對付你這種毛頭小子,用不著我們長老親自出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陳陽神色淡然,語氣平淡:「儘管出手試試,別浪費我的時間。」
白衣女子眼神一冷,語氣倔強:「試試就試試,我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為剛才的狂言付出代價!」
說罷,她當即運轉體內靈力,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暈,腳步一動,猛地朝著陳陽沖了過去,速度極快。
她一掌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陳陽的胸口拍去。
陳陽站在原地,身形未動,在對方的手掌即將近身的瞬間,果斷抬手,與其對掌,穩穩接住了對方的掌力,神色依舊淡然。
緊接著,他手腕微微用力,順勢震飛對方的手掌,他的掌緊跟著重重地打在白衣女子的胸口。
白衣女子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全場眾人全都傻眼了。
躲在雜草叢中的朱彥俊和他的手下,還有嚴寒長老身邊的青衣男子,全都僵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陽。
郭梅兒心中的擔憂瞬間消散,稍稍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欣慰。
旁邊的青衣男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與忌憚,當即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
短刀泛著冰冷的寒光,神色兇狠。
嚴寒長老連忙出聲提醒:「小心點,這小子實力不弱,別大意!」
青衣男弟子點了點頭,腳步疾馳,身形如箭,手持短刀,直刺陳陽的胸口,速度快如閃電,想一招致命。
一旁的郭梅兒嚇得驚叫出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忙大喊:「陳陽小心!」
然而,下一秒,這名青衣男弟子的手腕,就被陳陽穩穩抓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手腕捏碎,短刀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青衣男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痛苦不已,眉頭緊緊皺起,冷汗直冒。
陳陽微微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他手中的短刀當即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陽緩緩鬆開手,青衣男弟子捂著劇痛的手腕,連連後退,痛呼不止,一邊哀嚎,一邊大聲呼喊:「我的手!我的手廢了!你竟敢廢了我的手!」
躲在一旁的朱彥俊,眼中滿是震驚,低聲暗道:「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幾分本事,竟然能輕易打敗嚴寒長老的弟子!」
但隨即,他又冷笑著搖了搖頭,暗自盤算:「不過也沒用,再過一會,他照樣要死在嚴寒長老手中!」
青衣男弟子捂著劇痛的手腕,額頭上滿是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忍著鑽心的疼痛,朝著嚴寒長老急切地大喊:「長老!快替我報仇!
他廢了我的手,您一定要殺了他,為我報仇雪恨!」
看著自己的弟子被廢,嚴寒長老怒火中燒,猛地怒喝一聲,聲音震得周圍雜草都微微晃動:「小子,你找死!
竟敢傷我弟子,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話音未落,他當即運轉全身靈力。
只見他周身泛起濃郁的灰色光暈,靈力波動劇烈,空氣中都泛起陣陣漣漪。
他雙手凝聚起磅礴的靈力,使出成名絕技烈虎掌。
手掌之上隱隱浮現出虎形虛影,帶著呼嘯的勁風,大步上前,一掌威猛無比地拍向陳陽的胸口,力道十足,勢要將陳陽一掌拍死。
陳陽神色淡然,絲毫不懼,同樣抬起一手,掌心凝聚起渾厚的氣勁,從容與他對掌。
「轟」的一聲巨響,兩股磅礴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氣浪席捲四周,地上的雜草與碎石紛紛被震飛。
陳陽手腕微微用力,一下震開嚴寒長老的掌,震退他。
陳陽身形緊跟上前,一掌又重重擊中嚴寒長老的胸口。
嚴寒長老悶哼一聲,身子瞬間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遠遠地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當場口吐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雜草與碎石,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躲在雜草叢中的朱彥俊和他的手下,還有一旁捂著手的青衣男弟子,全都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陽,眼神中滿是恐懼與震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那名白衣女弟子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嘴角還掛著血跡,眼神空洞,滿臉痛苦,失聲開口:「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長老可是一級大宗師,怎麼會被他一招打敗?
這不可能!」
一旁的青衣男弟子,也忘了手腕的劇痛,喃喃自語:「除非……除非這小子是二級大宗師,可這根本不可能!
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達到二級大宗師的境界?」
陳陽看向倒在地上的嚴寒長老,神色淡然,語氣冰冷:「你一身修為歸我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施展瞬移之術,瞬間出現在嚴寒長老身前,彎腰抓住他的雙手,毫不猶豫地催動吸力神功。
只見他掌心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暈,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住嚴寒長老。
嚴寒長老渾身劇烈掙扎,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拼盡全力想要掙脫陳陽的束縛,可陳陽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他只能不停哀嚎,眼中滿是絕望。
一旁的男女弟子徹底呆立當場,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既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嚴寒長老被吸取修為。
不過片刻功夫,陳陽緩緩收回手掌。
嚴寒長老體內的修為被徹底吸乾,渾身乾癟無力,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與氣場,如同廢人一般。
陳陽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剩下的男女弟子,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還有你們兩個,也把修為留下吧。」
兩人瞬間回過神,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嚇得一左一右,轉身就倉皇逃竄,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