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的速度又快又猛,而且葉清還把速度拉到極致,身子都出現殘影。
兩個宗師還在調息打坐,等他們察覺到危險靠近的時候。
眼前閃出一道令人驚心動魄的寒光。
二人眼珠子瞪大,瞳孔猛的一縮。
「什……」
話還沒有說出口,帶著滾燙鮮血的腦袋掉在地上。
一擊必殺。
葉清殺掉兩個宗師後,用最快的速度隱藏於蠻兵人海之中。
繼續蟄伏。
兩具屍體,沒一會兒被蠻兵發現,驚恐顫抖的聲音響起來。
「死…死人了!」
「大呼小叫的幹什麼?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不…不是的,是宗師強者!」
「什麼?」
消息很快傳到豐都等人耳中,所有宗師圍聚而來。
看到地上的屍體,還有那驚恐慘白的腦袋後,都有幾分傻眼。
心跳加快。
豐都黑著臉,氣的是咬牙切齒。
「一定是他!」
「除了他,不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兩個宗師,按理說這樣的組合已能橫行天下,可在自己地盤慘死。
誰能悄無聲息的做到?恐怕只有大宗師!
葉清小兒。
其他宗師,沒有說話,但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有那麼一瞬間會被殺。
同時,一個個都憋著一口氣,明明都已擁有很強的實力,現在卻受制於人。
「雜碎……」木里破口大罵:「現在該如何是好!」
豐都盯著地上屍體。
「把這兩具屍體厚葬,還有,從現在開始爾等不要隨意走動,儘量待在一起,以備不時之需。」
原本以為兩兩在一起就能擋住偷襲,結果卻和他們開了個玩笑。
宗師有限,如今又損失兩位,對他們整支軍隊來說,力量減少。
「好!」
眾人應聲。
豐都環視一圈,又故意道:
「我們知道你在暗中,從現在開始,休想再傷一個宗師!」
「葉清小兒,告訴你,大周的末日到了!」
「你最好放棄掙扎,乖乖向北漠投降!」
「如此,還能給你封個安樂王說不準!」
真氣發聲。
擴散向整個北關,幾乎人人都聽的到。
人群中的葉清,也聽到。
不過他像沒事人似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旁敲側擊對他是沒用的。
北關,一片靜謐。
偶爾有風聲掠過。
豐都這邊,沖身邊宗師小心道:
「讓各部兵馬進行自查,把他揪出來!」
「好!」
一行人,分頭行動,向副將,千夫長,百夫長等逐層下命令。
尋找葉清的身影。
等他們命令下來的時候,葉清又已消失。
所以,讓他們這場搜查行動,完全落空。
葉清藏在暗中,盯著他們。
蠻兵不動。
他也就心安。
至於北關的丟失,相信很快就能奪回來。
就這樣,葉清憑藉一己之力,威懾北漠數萬大軍,還有十多個宗師。
前前後後,他已殺了五個宗師,對北漠王庭來說,相當於損失了幾萬兵馬。
還在僵持中。
又過去三四天,葉清愈發覺得不對勁。
蠻兵,竟一下也沒有南下的念頭,只是守著北關,像在等什麼。
那麼問題來了,究竟在等什麼?
葉清想不通。
但他又生一計,那就是燒北漠軍隊的糧草。
只要軍隊吃不上飯,這些人一定會瞬間老實。
說干就干。
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糧草大營,這裡駐紮著一支從未參戰的軍隊。
有上萬人。
正面衝進去,可以大殺特殺,但完全沒必要走這條路。
可悄無聲息的做,就沒必要聲張。
依他的實力,混入糧草大營輕而易舉,夜色下如幽靈一般穿梭而行。
葉清來到一處糧倉附近,用匕首戳開一條口子,裡面的碎米水流似的。
確定,是真的糧倉。
剛好夜深,里三層外三層的防禦兵馬,都睏乏,一個個正在打瞌睡的時候。
葉清將火油倒在糧倉上,運用草上飛輕功,轉瞬間將擺放糧倉的位置用火油連起。
這般,只要點燃一路,火勢就會像活龍一般四處蔓延而去…
半個多時辰做好這些,葉清將火把丟在火油上,那火焰噌的一下燃起。
轟轟!
轉眼功夫,向四面八方燒去,蔓延的速度非常快,所過之處糧倉被點燃。
火焰,煙霧席捲而起…
葉清放火成功後,便隱藏在黑暗中,靜靜觀望,你們不動,朕動。
這年頭起了火,根本無法撲滅,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燒盡。
糧草大營的蠻兵見突然起火,第一時間進行撲救,人頭攢動。
亂了起來。
動靜不小,驚動可汗王。如今的可汗王為了安全起見,也換下王袍。
且沒有在主營帳,而是在不起眼的普通帳內。
消息傳到他耳中,沖帳而出,這時營地內已燃起沖天大火…
對此,也是氣的不輕,眼珠子瞪的渾圓,自己親自守的糧草大營被偷襲?
當即下命令進行補救。
「快把糧食搶出來!」
「是,王上!」
然,面對滔天大火,讓這場補救成了葫蘆娃救爺爺,無濟於事。
還有不少人為了滅火,被火引燃。
一副狼狽之景。
就這樣,糧草大營的蠻兵盡全力補救,可在無情無義的大火面前沒什麼用。
最後,一個個只能赤紅著眼看著。
…
北漠糧草大營的火,燒到了黎明才停下。
可到這時候,糧草基本淪為灰燼。
軍帳內。
看守糧草大營的將領跪在可汗王面前,耷拉著腦袋。
「王…王上,是屬下無能,沒有守好糧草!」
「請降罪!」
「營地未破,何罪之有?」可汗王揮揮手,幽嘆一聲:「起來吧!」
將領沒臉起來。
可汗王接著道:「糧草大營,總共三層防禦,一環套一環,現在卻被火燒了!」
「恐怕是那個小雜碎出手了!」
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大營,且成功放火後再全身而退。
這把火放的太突然,讓他也措手不及。
可汗王老臉上生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疲憊,目光深邃的望著帳頂。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北漠?」
「你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