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之後。
吳涯四人被擊倒在地。
落於泥坑,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嘴上掛著猩紅的血漬。
他們四人中,兩個宗師初境,兩個擁有二十五年功力,在江湖中也是很強的存在。
現如今,被一劍斬落。
胸膛都像被山砸過似的,有種裂開感。
很痛!
葉清提劍來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道:
「來了多少人!」
吳涯盯著葉清,咬牙切齒。
「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清手中的天子劍刺入吳涯胸膛,還擰了一把。
「我在問你!」
吳涯嘴硬,有點兒骨氣。
「我也在問你!」
葉清笑了,臉上閃過一抹猙獰。
「嘴還挺硬!」
當即,抽劍,橫甩而出。
唰!
下一秒,帶著滾燙血液的人頭掉落在地。
剩下三人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我…我們說,我們就是路過!」
葉清冷道:
「當真以為我好忽悠?」
「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三人一聽只剩下一個機會,便趕緊擺正態度。
「我…我們沒有撒謊,真的只是路過!」
葉清看著幾人,緩緩抬劍。
三人求生欲很強,其中一個激聲道:
「我們和大周江湖武人有過節,所以痛恨周人,如今出關碰到了你們,就動了殺心!」
「身後沒人指使!」
「對對對,就我們七人,我們在北漠江湖的稱號是七劍!」
「我們沒有撒謊,給我們個活命的機會吧,練武不易!」
看著三人的樣子,不像撒謊。
不過,葉清也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收起天子劍。
看了一眼曹正淳。
他瞬間明白什麼意思。
將重傷的三人帶走。
沒一會兒功夫,遠處傳出慘叫聲。
「你…混蛋……」
七劍對於正在急行軍的周軍來說,不過是小插曲而已。
曹正淳回到葉清身邊。
葉清道:「派一部探子出去,後方不可再出現敵人了!」
「還有,糧草那邊,讓那些個宗師都打起精神來!」
曹正淳點頭。
「是,陛下!」
軍隊還在前進,並沒有因為七劍襲擊而停下。
再說,隊伍如長龍一般,收尾不能相顧。
接下來的日子,周軍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突發不測。
一路走下來,安然,再沒有偷襲這種事發生。
這天,大周軍隊浩浩蕩蕩的到了金狼部,如今這個部落,已沒了往日繁華。
留守兵力,也就上千人。
無法和前些年相提並論。
趙山河作為周軍的主將,又是先鋒,走在陣前。
當即振臂高呼。
「跨過金狼部,劍指天狼城!」
「殺!」
趙山河率領三千先鋒騎兵沖在最前面。
騎兵衝刺。
大地震顫,塵土飛揚。
壓迫感撲面而來,好像龐然大物在你面前倒了下來。
金狼部部民,看到潮水般的騎兵後,一個個都嚇的不輕,眼珠子瞪大。
不少人都沒了逃跑的力氣,雙腿好像和地面粘連在一起。
還是一陣尖銳的刺耳聲讓眾人回過神來。
「周軍來了,快跑!」
這才,不少人放下手頭的東西,向後方逃去。
留守在這裡的蠻兵,見了周軍後沒有退縮,反而是迎難而上。
猛衝!
頃刻間兩支軍隊碰撞在一起,周軍人數是他們的好幾倍,儘管一個個很勇猛。
可戰場是現實的,人數不足,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轉眼功夫,上千人,被趙山河一行輕鬆消滅。
他們到了金狼部,大殺特殺。
沒一會兒,雞飛狗跳,慘嚎聲不止。
金狼部糧庫這邊,從守軍離開後,陰宗二十多號人就守在這裡。
尤其是得知周軍到來後,更是擔心糧庫出現問題。
一柱香時間,趙山河率領的騎兵圍了過來,見到陰宗二十多人後也皺眉。
留守的閻君主動沖趙山河打招呼。
「將軍,自己人!」
趙山河有些懷疑:「自己人?為什麼穿著北漠人的衣服?」
閻君回道:
「我等這麼做是為了更好的潛伏於金狼部,本來我們準備燒了金狼部的糧食,現在周軍到了,也就不用這麼做了!」
趙山河聞聲,懷疑減少。
「好,糧庫由我等接手!」
對於他們這支深入的軍隊來說,多一粒糧食都是機會。
「你等去陛下那裡復命!」
「是!」
閻君應聲,不過讓他們去見當今天子,說實話還有點兒畏懼的。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也沒什麼退路可言。
就這樣,二十多個陰宗的人,來到隊伍大後方,面見這位年輕的大宗師天子。
兩個閻君來見葉清,行大禮後,將留守在金狼部,以及他們的謀劃告訴葉清。
葉清得知怎麼回事後,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有點兒意思,這麼說你們宗主還有師爺已潛伏進了天狼城?」
兩個閻君點頭。
「回陛下,按照時間來算,應該是的!」
葉清心中一樂,那座城裡有自己人,可就好辦事。
看樣子,派陰宗先行一步,這棋是走對了。
「好,你們留在隊伍中吧!」
「是,陛下!」
二人本以為會被葉清嚴刑拷問一番,誰曾想並沒有,是他們想多了。
就此放寬心。
金狼部被掃一空,代表著天狼聖城的門戶已被打開。
周軍到這裡的消息,也傳回天狼城聖城。
可汗王得知他們已到了金狼部後,老臉沉著,眼神兇狠至極。
「來的還挺快!」
「傳本王命令,準備戰鬥!」
「是!」
沒一會兒,激聲隨之散了出去。
可汗王也披掛上多年來未穿戴的甲冑。
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披掛上陣。
誰曾想,事與願違。
低估了大周的崛起速度。
王命下達後,天狼聖城,三座輔城,鼓聲一片。
是作戰信號。
一時間,天狼聖城這方天地黑雲壓城,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所籠罩著。
城內部民也都被禁足,繁華的大城,如今還散著幾分蕭索感。
可汗王為了鼓舞士氣,親自將大纛在眾人注視之下,插在輔城中城之上。
天狼旗迎風飛舞,狼兵士氣也仿佛一層一層疊加著。
可汗王明白,首戰即決戰,所以沖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