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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到點就睡,少纏媽咪

2026-05-13 07:38:02 作者: 小小桃.

  老公?

  在叫他?

  親密稱呼,哪次不是引誘才遞出?

  但,敢叫的是別人,把他當成少女懷情時的臆想對象,他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千刀萬剮,殺生剝皮。

  不用借佛求安,佛珠纏腕,他不信,更不畏。

  司景胤單手撐著妻子後腦勺,垂目。

  他喉結上下滾動,乾澀,心裡難消火熱,疑惑摻雜,盯著她漣漪雙眸,唇上潤澤。

  一張臉掃了個遍,種種狀態,誘著他繼續。

  甚至,更狂熱一些才好。

  只是,低頭不過些許,唇沒碰上,被一聲咳嗽打斷,「咳——」

  羅成單肩背著醫藥箱,站在門口,有一兩分鐘了,打斷夫妻道情,他不好意思,但進也不是。

  楊寒打電話講,這次先生傷的不輕。

  他澡洗了一半,隨便沖兩下,匆忙穿衣,就著急往這趕。

  但,人還能親嘴,估計也沒疼到哪去。

  剛好鑽了空子。

  握拳咳嗽。

  江媃抬眼,視線直對門口,蹭,火燒半邊天,被人看見了,羞死,也清醒了,低頭悶在他胸膛,佯裝小死。

  她真被帶壞了。

  怎麼就在大廳,在大廳和他,親上了?

  一羞一躁的。

  司景胤臉色好不到哪去,眼神似刀,又凶又冷。

  羅成怎麼辦,硬著頭皮上啊。

  私人醫生,一年工資夠買一棟千萬豪宅,保證上司不死,守好財神主,一直是他使命和職責。

  江媃聽著窸窣的聲音,消毒水的氣味入鼻,她才想起,男人還帶著傷。

  顧不上什麼羞不羞了,立刻起身。

  羅成手拿鑷子,夾起棉球,沾滿碘伏,一遍遍地,把先生臉上的血擦淨,他看了傷口,的確不淺。

  

  取了針線,縫上五針。

  江媃站在一旁,眉頭皺著,盯著那道傷,雙手緊攥,針一進一出,像是縫她頭上了,心頭扯動。

  其實,她是心疼。

  老爺子到底因為什麼事,能把人傷那麼狠。

  以後,霄仔不讓他瞧了。

  但坐在沙發上的傷員卻沒任何反應,想看太太,卻被羅成這人擋了全部,心煩,「阿媃,站這邊來。」

  江媃被叫,繞過茶几,怕耽誤醫生工作,她隔著兩三步就停了,站在他的左手邊,一臉擔心,「是疼嗎?」

  疼嗎?

  算不上。

  但男人會裝,「嗯。」

  羅成眉頭一抖,腹誹,嗯?

  不打麻醉取子彈,也沒見他叫疼,這才哪到哪?

  江媃,「那你忍一忍,羅醫生已經很輕了。」

  羅成一聽,太太明事理,心善,不和霍亦少爺一樣,淨說一些沒招的話。

  但司景胤不爽,又為別人講話?

  一個楊寒,兩個羅成的。

  怎麼不心疼心疼他?

  誰的太太?

  「快點。」一出口,他就是敵對醫生。

  羅成聽出了他的情緒,針線一收,貼上紗布,快速收尾,收拾好醫藥箱。

  但司景胤沒放人走,「去二樓書房等我。」

  羅成眉頭輕皺,意識到什麼,他應了一聲,直往二樓去。

  大廳里。

  江媃盯著他,確切的講,是在看他額頭的傷,溫聲叮囑,「是不是很痛?以後洗臉的時候要多注意,避開傷口,不能碰水,要是洗頭不方便,我可以幫你。」

  他很講究,喜乾淨。

  每天要衝兩回澡。

  早晨泡完健身房要去洗,晚上忙完工作,來一遍,解一身的乏。

  但也不全是,要看情況,做了夫妻事,半夜也要衝。

  偶爾,會在浴室來,浴缸,淋浴,他挖掘個沒完沒了,其實算起來,是很經常。


  十天能歇兩天,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司景胤入耳的卻是,太太要幫他,好心情撲面而來,他眉頭舒展,玩味四起,「太太打算怎麼幫?」

  江媃不是什麼無知少女,一對他的眼神,就知男人話里不正經,「就正常洗,你躺著,我幫你沖水。」

  司景胤真在思考,「在浴室擺張床?」

  擺張床?

  那像話嗎?

  李媽要是收拾房間,一瞧,還得了!

  不夠他玩的了。

  江媃耳朵一紅,「你躺浴缸里就可以。」

  司景胤一掃她這副羞樣,心裡就癢,靠在沙發上,盯著瞧,「浴缸?太太不是嫌太硬,躺著不舒服?」

  什麼太硬,不舒服?

  真是傷口沒疼到他,亂講!

  江媃此時的臉比腮紅還顯色,怕他再講出一些沒遮沒掩的話,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收聲啦。」

  「都講了,霄仔還在書房。」

  司景胤被堵嘴,卻笑意橫生,一把抱她在懷裡,他胸膛寬,整個人被圈攏,抬手握著她的手腕,輕扯。

  江媃沒和他拼力氣,借勢鬆手。

  男人嘴巴得空了,「他要是敢亂學,我會敲斷他的小短腿。」

  江媃覺得他霸道專制極了,「什么小短腿,他長大未必比你矮。」

  男人個子的確高,一八九,還是一九三,她忘了。

  在整個富豪圈,司家人的顏值高出一大截,但他又是極品中的好貨,長相,個頭,身材,無一不在金字塔頂層。

  外形是老天賞的。

  對他,偏心太多。

  司景胤,「他是我的種,當然會隨我,短了,會遭人嫌,討女人都費勁。」

  江媃故意駁聲,學外人奉承他,「是,大佬腿好長,臉蛋兒又迷人,錢包鼓鼓,出手好闊氣,要亮瞎靚妹的雙眼了。」

  學腔半學調地用粵語講話。

  司景胤覺得老婆真是可愛到爆,想親,狠狠要,但不合時宜,他眼尾稍揚,「只有腿長,錢包鼓,太太就不會在床上哭那麼凶。」

  男人的嘴,真是,真是——夠壞!

  江媃被他反將一軍,羞紅臉,講不過,她要起身,但腰上的手臂似鐵鉗。

  這時,書房門被打開。

  「阿拉,不能亂跑,爹地會抽爛你的屁股。」

  歐拉在前,司弋霄在後面追。

  小奶音一出,江媃急忙去扯男人的手。

  司景胤沒想讓兒子早早接觸什麼叫談情說愛,鬆開了。

  江媃作勢要去收拾茶几上的碘伏球,處理他傷口留下的。

  司景胤不願讓她碰這些,抓她的手,阻攔,「讓李媽來處理。」

  江媃不過想去去臉上的熱意,擔心兒子一會兒又要追問,她找點活干,轉移注意力,「很晚了,李媽該去睡了。」

  司景胤起了身,走到落地窗前,對著院外草坪那一側,種的有茶花樹羅漢松,是個藏身好地方。

  他敲了幾下玻璃,只見有影子浮動。

  李媽一震,直對先生那張冷臉。

  「李媽,再偷偷看戲,獎金全無,進來,收拾茶几。」

  年齡大了,喜肥皂劇,真真假假,全品個遍。

  江媃全然不知,目光直對,腦子一想剛才的吻被看了遍,神經都在燎燒,霹靂乓啷的。

  屋子裡,兒子又在追歐拉。

  她需要散火,去島台倒了杯溫水,喝了小半杯,才好一些。

  司景胤沒在大廳聽熱鬧,有事要處理,正往二樓去,但上台階前,他掃了一眼兒子。

  司弋霄看個正著,目光怯怯,喊了聲爹地。

  司景胤想,歐拉什麼時候學會開門的,怕不是有幫手在背後推崇。

  一人一物,想好措辭,合謀辦事。

  但他只講,「到點就睡,少纏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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