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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親親好嗎?

2026-05-13 07:38:11 作者: 小小桃.

  什麼對嗎?

  是粵語講的對嗎?

  還是那句話,懲惡揚善用在這的合適度?

  可能兩者都有。

  司景胤目光直對,沒躲閃,眼尾稍揚,細琢,一種玩味在隱約藏匿,那種情緒的背後張弛著某種危險。

  他的妻子,很聰明。

  一語打散了兩人之間暗藏的波瀾。

  把問題拋給他。

  「在太太心裡,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他由著對方捧起他的臉,不動。

  兩人的距離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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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進一步,險些鼻尖相碰。

  他十分享受這種屬於夫妻該有的親密。

  江媃,「在我心裡,你就是善,與你之外的司家人都是惡。」

  獨活的那十年裡,她很少接觸司家的事。

  但富太太的圈裡總會流傳一些,或多或少,大家一說就神色犯怵,只多是意會。

  十年,並不短。

  夠她明白,司家人太會偽善。

  硬生生地讓她推遠了枕邊人,惡語相對,如針似的,扎透了他的心。

  司景胤心臟被言語衝撞,餘震未了,使得他眉峰一蹙,片刻又松,目光深探,似要挖出太太說出這話的真假。

  兩人咫尺相對。

  她雙眼明亮,瞳孔呈琥珀色,眼尾絲微泛紅,不動聲色,就誘著人去親吻,疼惜。

  倏然,他骨子裡掀起一種強有力的衝動,想把人推倒在書桌上,直視妻子這張勾破人心的臉,去欺壓,去宣洩。

  讓她哭紅雙眼,淚水盈滿。

  對他,又是唯一的深海浮木,需要雙手抓牢,死死握著,才不會溺斃而亡。

  但,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很不妙。

  甚至,讓他漸趨厭惡自己。

  他的妻子,他的太太,不是所謂的宣洩品,由他肆意蹂躪,去滿足那種挖去不盡的惡癖心理。

  所以,話題要終止了。

  「那霄仔呢?」司景胤抬手去摸她的臉,「太太,他也流著司家人的血脈,你疼他那麼多,該劃分在哪個行列?」

  除他之外。

  是只有他嗎?

  這種滿足他占有欲的話最好不要亂講。

  江媃倒是眉眼彎笑,捧著他臉的手一松,改成去圈他的脖子,「你不是說,他是你的種,當然會隨你。」

  拿他的話來答。

  無力反駁。

  怪不得吵架時,話不重樣,腦子能轉那麼快,邏輯清晰到能把他氣個半死。

  這會兒,司景胤眉眼也掀起了笑,很淡。

  今晚真是個良宵。

  江媃又進一步,「阿胤,我也會疼你很多。」

  司景胤神色僵住,看著她,倏然,手掌握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他喊,「太太,寶寶。」

  字字纏情。

  低沉覆磁的嗓音,十分性感。

  但下一秒,他眼神里橫生一種陰潮,指腹輕輕撫摸,「亂講話,就要學會收斂好,一旦露出了馬腳,我會控制不住地拉你進地獄。」

  給了糖,再甩一巴掌,他能受得起,釣狗似的逗他,可以,無事,甚至樂此不疲。

  但,不能奪走,讓他嘗到甜味再吐出,他承受不起。

  所以,bb啊,不要給他留任何情口。

  司景胤眼皮低垂,沒看她的反應,鬆開手,直言,「下去。」

  江媃聽他嚇唬,沒動,眼神倒是直勾勾的,「下地獄啊,有大佬陪同,是不是也是一種樂趣?」

  樂趣?

  她是沒嘗過滋味嗎?

  恨不得拿刀捅穿他。

  司景胤再次掀動眼皮,但剛一抬,涼意未散,太太卻先出了手,鼻尖相抵,她講,「親親再下好嗎?」

  「我想親親你。」

  柔聲嫵媚。

  再下?

  下哪?

  地獄還是從他身上下去?

  這會兒,司景胤無心思考,妻子的勾引讓他口舌乾燥,甚至發癢發疼。

  勾引還在繼續,「親親好嗎?」

  「阿胤?」

  「親一下好嗎?」

  妻子紅著耳朵,要親,要吻。

  簡直是比要他的命還殘忍!

  江媃沒主動,一吻直上,儘管,那性感的薄唇就在眼前。

  她想要他親手掐斷那根弦。

  可橫斜了那麼久,三言兩語怎麼就能斷呢。

  無論她道出多少愛,他心裡會有衡量,是真還是假,他總會帶有懷疑。

  要慢慢來。

  司景胤盯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妻子,明媚的臉上沒了往日的嫌棄,還正纏著他要吻。

  人不能如此殘忍。

  誘著他去挖心底的野獸。

  他手背青筋突起,眸色隱晦,一身克制,「再不下去,別後悔。」

  江媃頭往後去了幾分,撤開距離,去看他,眸色里濺起漣漪,嘴上還在繼續,「親親好嗎?」

  像是著了魔。

  司景胤扣緊她的腰,輕咬後槽牙,單手握住她的臉,小小一個,怕是掌心覆上,用了力,能被悶死。

  虎口抵在下巴,手指捏住她的下顎骨,往面前輕送。

  他字字咬死,啞聲暗道,「太太,書房的門都沒關,就敢索吻?」

  「知不知道,一位妻子在夜裡找丈夫要吻代表著什麼?」

  「阿媃,你知道的,我本就對你沒什麼克制,不要做這種誘惑,好嗎?乖一些。」

  他不想打破今晚的美好。

  她對那種事,排斥不小。

  兩人嚴重不匹配。

  有了霄仔後,他就很少再做。

  況且,他已經三十歲了,不再是莽撞年紀,一味洩慾,像只野獸一樣,只會讓他無比厭惡。

  重欲的血脈,讓他總覺得那是一種病態。

  他需求很大,尤其是對上妻子那張臉,簡直沒完沒了。

  有病,那就去看醫生。

  瞧了。

  還不止一位。

  「需求大,可能是工作強度太高,需要另一種突破口來疏解,或許可以多嘗試——」

  司景胤眉頭一皺,沒聽完,直接起了身,心裡自判他是庸醫。

  第二位,「針對你的情況來看,並不排除,你可能對太太有性癮。」

  「需要吃藥控制。」

  司景胤心想,來了個賣藥的。

  第三位,「先生腦子裡想過其他女人——」

  司景胤眼神涼薄,一掃,直接吩咐,「楊寒,把付的錢要回來!」

  ……

  江媃卻不想就此收手,耳朵紅到似滴血,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結實有力,「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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