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烤肉就做好了。
甚至還有烤雞蛋。
史珍香覺得帶孩子們出宮一年多的效果真的很明顯。
瞧瞧這一桌三個菜,且色香味俱全,可見她的公主們生活能力多強。
她一連誇了好幾句,「這烤肉真棒,我大閨手藝真好。」
大公主臉上全是被娘親誇獎的欣喜,卻沒獨攬功勞,「肉是二妹妹切的,火是三妹妹把控的。」
「雞蛋是四妹妹烤的。」
至於小老五,她幫忙撿柴火去了。
史珍香立馬把五個女兒全部都夸一遍,夸的她們都心花怒放,一個勁要她多吃點。
史珍香都吃撐了。
母女五個溫馨一會兒,史珍香就拿出課業,「這是你們父皇讓我給你們帶的,說是在山上也不能忘記學習。」
五個公主.....
好不容易不用上學,為啥來山上還要寫課業,累覺不愛了。
史珍香看她們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暗道不管什麼時代的孩子果然都不愛寫作業。
她都笑了。
卻也無情的讓她們去寫課業。
等到半夜,她才換上夜行衣,上宮裡去。
此時盛謹言已經暗道里等她。
見她過來,立馬把她拉進去親親抱抱舉高高。
史珍香....
倒也不必如此熱情。
再說,都這節骨眼,不適合做那事吧?
盛謹言卻渾身高溫,仿佛中了什麼藥。
他親的熱乎,聲音沙啞,「皇后給朕下了藥。」
史珍香詫異,「您都病成那樣了,她給您下春藥?」
這也太饑渴了吧。
盛謹言....
倒也不是饑渴,「許是她想試探朕,想看看朕是否真病的那麼嚴重。」
亦或是她想趁他死之前,留下一個子嗣,好當太后。
不然名下沒子嗣到底名不正言不順。
只可惜,他不會如她的願。
便讓人把她支走了,這才趕緊過來解決。
史珍香不悅,「您把臣妾當泄憤工具啊?」
發騷了就找她,把她當啥了。
盛謹言一臉震驚跟委屈,「朕以為這是愛你的表現。」
不然他為什麼不找別人,只找她?
還不是因為愛她。
她怎麼就不懂呢?
史珍香哭笑不得,「好吧,我逗您玩呢。」
盛謹言哼了一聲,直接上嘴啃了,啃的有點重,明顯想懲罰她的調皮。
史珍香小聲求饒,「別啃別啃,一會兒孩子們問起臣妾該不知道怎麼說了。」
總不能說偷情來了吧?
提到孩子們,盛謹言理智回歸了一點,開口就是,「她們課業都寫了嗎?」
可別在山上玩的課業都沒寫。
回來他要檢查的。
史珍香....
鋼鐵直男再改變也是直男。
史珍香笑了,捧著他的臉速戰速決。
完事後甚至快活的想來根煙。
盛謹言....
你這樣很像一個渣女。
史珍香慵懶的玩著他的頭髮,輕輕吹了個口哨。
「您技術又提高了。」
她很滿意。
盛謹言後知後覺,「那之前你都不滿意?」
史珍香一頓。
倒也不敢說太白,只委婉到,「是一年比一年更好,說明您是一個一直在進步的人。」
這話盛謹言愛聽,立馬信了。
幫她穿好衣服,這才開始講正事。
「老丞相已經開始往宮裡塞人,只要朕病重,他就會把宮裡把控起來。」
不過史將軍已經折返回去,就等鄰國來犯,好一舉拿下。
這些史珍香是知道的,自從知道丞相的計劃,她就開始買了全國各地的眼線,開始栽培自己的情報網。
事情只要如老丞相想的去發展,老丞相肯定會因為得意而放鬆警惕。
到時候就是他們抓現場的時候了。
不過太后跟順親王暫時還不知道這事。
只隱隱覺得宮裡氣氛怪怪的。
順親王比較後知後覺,問太后,「您覺不覺得這幾日宮裡怪怪的?」
難不成是因為皇兄病了,氣氛才不好的?
太后到底經歷過宮斗,直覺事情不一般。
加上這幾日皇后頻繁弄出點小動作,她就聯想到宮裡的不對勁來自哪裡了。
太后眼神微眯,「你現在回封地,帶著你封地的兵過來。」
順親王還沒反應過來,「為啥呀?」
這不行的吧?
一個親王帶封地的兵進京,那不是要謀反嗎?
太后拍他腦門,「若是救駕呢?」
順親王這才回過神來,「您的意思是?宮裡有人要造反?」
太后點頭,「近日來皇后宮裡突然換了很多新面孔,許是跟丞相府裡應外合了。」
順親王張大嘴,「不是吧?皇后跟丞相要造反?」
這丞相家也沒那麼兵吧?
太后冷嗤,「誰知道呢。」
早些年丞相就一直推崇二皇子登基,反對盛謹言上位。
誰知二皇子突然病逝,他希望自然落空。
順親王不解,「那二皇子跟丞相啥關係?」
為啥他一直支持二皇子?
太后,「二皇子的生母是他親妹妹。」
只要二皇子登基,丞相府自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只可惜盛謹言上位,他們丞相府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把二皇子母子的死怪到他們頭上。
這次找到機會,估計盼著盛謹言早點死了。
太后都懷疑,皇帝病重,或許跟丞相脫不了關係。
想到盛謹言那蒼白無力,從一個嘴欠身體倍棒的狀態到突然瀕死的枯槁模樣,太后拳頭握緊。
「個老東西,想害死咱母子三個,哀家可不會放過他。」
順親王這才後怕起來,「母后,這宮裡的勢力該不會都換成丞相的人了吧?『
那樣他們就危險了。
太后不屑,「單靠他個人是沒那個本事,除非有人幫他。」
想到近幾日皇后反常囂張的氣焰,太后就聯想到什麼。
「你連夜出宮去,看看會不會被攔住去路。」
若是被攔住,說明宮裡滲透了丞相的人。
若能出去,可能半路也會被追殺,但至少說明皇宮還是安全的。
「所以,你快去吧。」
順親王....
不是,您就這麼拿我當實驗啊?
太后斜他一眼,「你不去誰去?」
「把你病懨懨的皇兄拖起來讓他去?」
順親王訕訕閉嘴,「我去就我去,您最近脾氣咋那麼爆。」
跟史貴妃說的那什麼更年期似的,看誰都不順眼。
太后舉起手上的杯子,順親王立馬跑了。
「兒臣這就去,立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