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的護衛都去救火。
雖然一開始火勢很難撲滅,但因為在江上,不缺水,火勢最後還是被澆滅了。
但船艙還是破了個口子。
雖然不大,但走不了多久,船就會漏水。
水裡的刺客們等啊等,心道盛謹言跟史珍香怎麼還不下來?
按理說,皇帝不應該最惜命,第一個逃命的嗎?
怎麼都那麼久了,都不見他們下來?
難道是嚇傻了?不知道可以坐小船逃生?
史珍香淡定的在二樓嗑瓜子,透過月光看向水面。
只見幾處水面咕嚕咕嚕冒著泡,似乎是快缺氧了。
她憋著笑,對孩子們道,「看見沒,當刺客要是沒點肺活力可不行。」
幾個公主點點頭,「他們還能憋氣多久?」
總感覺快撐不下去了。
史珍香笑,「最多三下,你們開始數。」
公主們就開始數,「一、二、三。」
果然,三一數完,水中的刺客到底憋不住了,紛紛從水中躍上來。
一個個直奔大船。
「殺。」
他們覺得既然盛謹言不下去,那只能上來生死一搏了。
他們一上來,船上的暗衛全部出動。
盛謹言抬手一揮,「殺。」
兩方人馬頓時廝殺起來,刀光劍影,很是危險。
但船上的人都很淡定,顯然都見過大場面。
就連幾個公主都一臉淡定,還在討論,「感覺他們的武功路子有點野,好像是野幫野派。」
刺客們.....
說誰野幫派呢。
他們當年也是號人物好嗎。
只是比不了天下第一,這才當了刺客,但武功都是自創的,怎麼就野幫派了?
刺客們很不爽,越發想要展現自己超強的武功,揮的更厲害了。
暗衛們則是團隊合作,很快將幾個刺客擠到角落,刀劍揮下去,就有幾個刺客都受了傷。
他們人數不如暗衛多,也知道打不贏了,頓時相視一眼,「跑。」
結果暗衛沒給他們機會,乘勝追擊,很快六個刺客就死了四個。
最後兩個對視一眼,就想跳水。
結果船上弓箭手都準備好,「放箭!」
箭咻咻咻射過去,兩人頓時被射成篩子,掉下水沒了聲息。
史珍香慶幸這次跟程家商隊出來,也慶幸帶了暗衛,不然還真挺危險的。
盛謹言也說,「這次才出現六個,後續估計還會有。」
史珍香暫時沒考慮這個,而是問程表哥,「表哥,船快沉了,有小船嗎?」
程表哥點頭,「有,現在就放小船。」
剛才不放,是怕有內鬼做手腳。
這會兒內鬼估計不敢出來了。
於是小船一艘艘放下去,盛謹言跟史珍香也一道下去。
一開始史珍香還規劃要在哪裡靠岸,結果程家商隊十分有經驗,直接到下一個碼頭,換了新船。
那船也是程家的。
於是一行人重新上大船。
史珍香都佩服了,「表哥,你家很多船嗎?」
程表哥點頭,「是有點。」
畢竟做生意嘛,運輸是第一關鍵。
所以他們程家在每個碼頭都放了幾艘大船。
有些碼頭是自己的,不用租金,有些碼頭是別人的,就每年交點租金。
總之無論到哪裡,都有程家的船隻跟客棧。
所以他們無論到哪裡都有人接應。
史珍香.....
這下她終於明白什麼叫天下第一富商了。
程家這種走到哪都有自家客棧跟船隊的,才能叫天下第一首富。
哪像她,她就是個窮鬼。
程表哥卻還很謙虛,「其實程家現在不如從前了。」
以往太上皇在的時候,程家更富裕。
但富不過三代,他們也確實落魄了。
史珍香....
你管這叫落魄?
那她們這種窮游的算什麼?
算乞丐嗎?
幾個公主也一臉羨慕,「母后,咱們好窮啊。」
簡直是一家子窮鬼。
史珍香....
你快別說了。
在說老娘心態要崩了。
大公主安慰道,「母后,不用自卑,你看父皇,他就不自卑。」
史珍香看向盛謹言,就見他一臉淡定喝著茶,仿佛對自己的貧窮不在意一樣,還挺佩服。
過去問他,「皇上,您覺不覺得咱們有點窮?」
盛謹言一臉當然,「那可不。」
他算是史上最窮的皇帝了。
出門還得找太后要經費呢,誰家皇帝窮成這樣。
不過沒關係,「我跟咱表哥說好了,往後有什麼賺錢的項目讓咱表哥也帶帶咱們。」
史珍香....
之前還程家那小子的叫,現在都成咱表哥了?
看來這傢伙也很會審時度勢。
盛謹言一臉驕傲,「那是。既然人家能帶咱們賺錢,自然要好好相處。」
他又不是死腦筋,光會羨慕不會拉攏。
自然是要多跟程家這小子多交談交談,指不定將來他也能賺一點私房錢。
於是接下來幾天,盛謹言時不時跟程表哥下下圍棋,談談天下趣事。
兩人從一開始相互看不順眼,到後面倒是有點臭味相投的意思了。
孩子們更是馬屁不停,每天讀完書,練完武,就找程表哥玩去。
程表哥又是個大方的,總給她們送點好吃的好喝的。
接下來一路倒是很平靜,刺客們仿佛都撤退了一樣。
盛謹言卻說,「我感覺他們還在船上。」
「估計在等時機動手。」
史珍香很佩服,「他們殺咱們到底有什麼好處?能拿到一百萬兩黃金嗎?」
「還是他們的家人被綁架了?」
若是都沒有,那那麼費力幹什麼?
暗中的刺客們......
是啊,殺他們只有十萬兩懸賞,相比程家這麼有錢,十萬兩似乎都不多了。
而且這十萬兩還要平分的。
這麼算下來,就感覺虧了。
幾個刺客面面相視,小聲蛐蛐,「咱們死那麼多兄弟,還沒撈到銀子,還要繼續嗎?」
要是再次失敗,別說銀子,都沒命花。
「可這麼回去,大王不會放過我們的。」
刺客老大想了想,「不然隱姓埋名?反正我們四外面他們也不知道。」
幾個刺客醍醐灌頂,「對啊。」
沒消息回去,就代表我們死了。
既然都死了,那就更不用回去復命了。
於是幾人商量一下,在下一站碼頭直接跑了。
史珍香....
「你有沒有看到幾個打手直接跑了?」
盛謹言點頭,「那該不會是刺客吧?」
就這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