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盛謹言詫異了。
他不可思議看著老東西,「你這種人還能有媳婦?」
不應該啊。
老登不悅道,「老夫可是男人,男人怎麼可能沒媳婦!」
他可是有過三個媳婦的。
年輕的時候死過一個,中年又死一個,現在還有一個。
他這輩子死都不可能沒媳婦的。
這兩個年輕人一看就是外地的,沒素質,沒教養。
「我們這裡不歡迎外地的,沒教養的年輕人我們可不收!」
這個村的人頓時附和,「就是,外地的滾出去!」
「滾出去!」
跟隔壁村熱情仗義的風氣不一樣,這邊果然很封建狹隘。
而且很排外!
盛謹言察覺出他們不僅言語傲慢無禮,更是不尊重女人。
瞧這條路上,確實沒女人在路上走,全是一群老不死的老登。
而且他們都一臉仇視的瞪著史珍香,仿佛她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犯一樣。
盛謹言不理解,「你們都是娘生娘養的,怎麼對女人這麼不尊重?」
本以為這麼說會提醒幾個老登也是女人生的。
結果他們卻沒有半點感恩之心,反而理所當然。
「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她們要是不能生,娶她們幹什麼?」
「就是。女人生孩子天經地義,有什麼好驕傲的,哪家女人不生孩子了?」
盛謹言大為震撼,「你們對你們親娘也這麼不感恩嗎?」
幾個老登不屑譏諷,「能生下我們是她們該感恩我們,不然她們連兒子都生不出,早被婆家打死了。」
「就是。該她們感恩我們才是。」
這下別說盛謹言了,史珍香都聽愣了。
這言論太炸裂了。
還真應了那句,胯下生出刀具砍向自己。
還不如生個叉燒呢。
她簡直聽不下去,一巴掌就甩過去。
「啪!」的一聲,那老登臉都被煽歪了。
所有人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似乎第一次遇到女人打男人耳光的事,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那個老登頓時怒了。
「小賤貨,你敢打我?」
史珍香目光直視他,「打你怎麼了?」
「你敢不尊重你娘,我就打你。」
老登氣的吹鬍子瞪眼,「臭娘們,反了天了,居然敢打男人!」
「我打死你!」
他們這邊風氣本來就是男人唯尊,啥時候讓女人騎在頭上,更別說被女人打巴掌了。
老登覺得尊嚴被打在臉上,怒不可遏想找補回來。
舉起手就朝史珍香扇過去。
史珍香一抬腳,直接把人踹飛出去。
其實這邊男人個子並不是很高。
有的還沒有史珍香高呢。
那群圍觀的男的本來也要一起打史珍香的,卻不防她居然會武功,頓時頓住腳步。
但他們不認為會武功的女人能多厲害,便喊所有人拿武器。
「用鋤頭打死她!」
「對,用鋤頭!」
於是所有男人拿起鋤頭就朝史珍香打過去。
盛謹言還沒動手,史珍香就抄起一把攪屎棍,墊腳飛起,給每個人臉上來了一棍子。
那棍子滂臭,打在他們臉上又臭又痛。
史珍香又側飛橫踢,一人補上一腳。
打的他們嗷嗷叫。
「別打了!別打了!」
他們甚至還想喊救命。
史珍香嘲諷道,「一群大男人,居然還喊救命?丟不丟人?」
「這麼點小事就喊救命,你們也別當男了,隔了爛黃瓜當個鳥人吧。」
想當女人他們還不配,最多當個沒鳥的人。
眾人.....
這臭女人,脾氣咋那麼大。
打人還這麼疼。
偏偏他們還打不過,想呼救,又確實丟人。
可這麼白白挨打他們也不願意,就一起扶著站起來,「你等著,今日這事沒完。」
說完就喊人回去喊其他人過來。
這事準備把整個村的人都喊來。
盛謹言問史珍香,「要不先走吧?」
不然一會兒整個村的人都來了,打起來麻煩,還耽誤吃午飯。
史珍香卻說,「沒事,一會兒讓他們全村的男人一起出來,他們若是動手想打我,就讓那群女暗衛出來練練手。」
他們這次出行是帶了暗衛的,男的一車,女的一車。
女暗衛都是二公主親自培挑選出來的,功夫了得,腦子也靈活。
這會兒聽到吩咐,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很快,這個村落的所有男人全部都出來了。
甚至還有一些女人伸頭伸腦往外面偷看。
她們小聲議論,「這是咋啦?」
怎麼突然把所有人都喊出來,是要打架嗎?
知道真相的女人道,「聽說來了外鄉的,把村長家的二伯也打了。」
那老頭子平日眼睛都長頭頂上,這會兒被人打,還是被女人打,自然是要找回面子。
其他女人一聽居然是外鄉女子打男人,都一臉不可置信。
「外向的姑娘這麼勇猛嗎?」
她們這邊女人壓根沒地位,平日被打都不敢吭聲,哪裡想過女人居然還可以打男人,簡直不可思議。
她們甚至擔心起史珍香,「那個外來的姑娘不會被打死吧?」
畢竟這邊屬於三不管,雖然今年被劃分給大盛國了,但他們都不認,並不太服管大盛國的條律,自然也不會把打女人當犯罪。
他們仍舊是糟粕思想,覺得女人不打不聽話。
這會兒全村的男的都出來了。
年紀有大有小,個子都不是很高,但都一臉倨傲。
史珍香掃了一圈,覺得這邊男的都挺丑的。
屬於放到其他村里找不到媳婦的那種。
個子矮就算了,還糟粕思想,五官也難看。
還真是把所有缺點都集齊了。
村長一聽二伯被打,就站出來大展雄威,舉著鐮刀對著史珍香道,「就是你這個外來娘們打我們村的人?」
本以為史珍香會承認。
結果她卻攤手,一臉無辜,「你們在說啥?我怎麼聽不懂?誰打你們村的人了?」
「誰看見了?」
那個被打的老登見她居然不承認,氣的綠豆眼兒都瞪大,「你居然不承認?我們這臉上就是你打的!」
那幾個被打的也作證,「就是你打的。」
史珍香卻淡定的否認,「你們是一個村的,自然相互幫襯。反正我沒打他們,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導自演想訛錢呢。」
「再說,我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哪裡能打的過這麼多男人。」
其他人面面相視,確實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