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候的他,已經不覺得擁有一百萬算暴富了。
蔣朝陽出於好奇就查了一下,在宿舍大叫一聲,「居然是個毒販子!」
楚離,「……」
洛聞聲看著楚離表情變換,「怎麼了?你夢裡她幹什麼了?」
楚離,「我好像記錯了,通緝令上不是她,也可能是我看的哪部電影記憶混亂了。」
「我最近腦子有點不清楚,說話顛三倒四的,老婆別往心裡去。」
洛聞聲,「知道還不好好休息,你該睡覺了。」
楚離,「老婆你陪著我。」
洛聞聲,「嗯,我哪兒都不去。」
楚離,「也別跟傅明恪他們出去喝酒了,他們家大業大的,人際關係太複雜。」
洛聞聲,「行!」
楚離,「尤其是那個鄭大小姐,一直盯著你看什麼看啊,剛才就該告訴她我是你對象的!」
洛聞聲,「你消停點吧,讓你的腦子好好休息一下行不行?越說越離譜。」
楚離,「老婆,我說真的,我吃醋了,你不答應我我睡不著。」
洛聞聲,「答應你,都答應你。」
「我公司業務上和鄭家沒有任何牽扯,不會有機會跟她見面的。」
楚離,「就算因為傅明恪不得不與她在同一個場合,你也得離他遠遠的。」
「她給的東西你不能要,尤其是吃的喝的。」
「我夢裡通緝令上的女人就喜歡給人下毒!」
洛聞聲,「知道了,我都聽你的,那現在你也得聽我的,睡覺!」
「好!」楚離答應的乾脆極了,馬上就閉上了眼睛。
如果有機會,他會提醒傅明恪一下。
願不願意相信就看他自己了。
但是這件事,楚離是絕對不會讓洛聞聲知道的。
他不願意洛聞聲摻和到傅家和鄭家的事情里去。
那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
……
楚離手術後第五天,洛聞聲請林雲輝陪著他,自己回了趟公司。
出來之後去了警察局。
這幾天的時間,警察已經通過當年的卷宗,知道了李紅強當初入獄,就是因為放火燒了嘉敏電動車的門店。
而嘉敏電動車,現在是洛聞聲的。
洛聞聲在警局,也承認了那場陳年恩怨。
並詢問,「他怎麼會提前出獄?」
洛聞聲以前查過。
按照那父子倆犯得事,惡意縱火造成重大財產損失,是不能假釋的。
警察,「在獄中表現良好,再加上年紀大了,兩個多月前又查出了肝癌。」
「獲準保外就醫。」
「趁著醫院門口水果店搬貨,開走了人家的車。」
「屍檢結束,案情明確,肇事司機的屍體已經讓其女兒領走了。」
「但是……對方說放棄繼承死者一切遺產,不願意承擔任何賠償責任。」
洛聞聲,「我的車什麼時候可以領走?」
警察,「要做鑑定,最快兩周,最慢兩個月,等交警通知。」
洛聞聲回到醫院,林雲輝和楚離正吃晚飯呢。
是傅明恪專門請營養師,來醫院跟醫生了解過楚離的病情之後,給他做的營養餐。
傅明恪覺得楚離的車禍跟傅家有關,心生愧疚。
但是楚離已經告訴他跟傅家沒關係了。
具體誰幹的,楚離沒說,只說是自己以前得罪人了。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傅明恪說鄭大小姐家裡可能不乾淨,搞不好要命。
乾脆他也不繞彎子,「那個鄭家的產業大多數都在國外,而且涉及灰產。」
「你真跟鄭大小姐聯姻的話,小心被拖下水。」
傅明恪笑了一下,「沒有想跟她聯姻。」
楚離,「啊?」
楚離,「……」
他總感覺家裡能做那種生意的,心思不可能簡單。
這麼溜人家,小心最後被反噬。
但是無憑無據的事情他也只能提醒到這裡了。
剩下的也是愛莫能助。
「那祝你好運。」
「不過傅哥,以後不要讓鄭大小姐見到我家聲哥了可以嗎?」
「她看他的眼神和說話的方式,我很不喜歡。」
傅明恪努力告訴自己不要跟腦子受傷的病患計較。
「好的,我知道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別瞎操心了。」
傅明恪準備走的時候,楚離又問。
「傅哥,你說你放出那種消息是為了逼人狗急跳牆。」
「是不是說,你家那個私生子兄弟,跟鄭大小姐關係很特別啊?」
傅明恪,「鄭靈慧是我爸給他選的未來妻子。」
「為了從我手中保下他,給他找的靠山。」
楚離,「……」
柳哲星在楚離手術後就只來過醫院一次。
他以為車禍是因為洛聞聲對傅明恪的救命之恩招來報復。
不把人揪出來他心難安。
後來傅明恪告訴他,「楚離說那是他自己得罪的人,應該是真的。」
但柳哲星始終覺得那人是一個隱患。
這一次不是他下的手,下一次就難說了。
他圍繞著付笙身邊的人,結合前幾個月的排查,幾天來幾乎是不眠不休。
前前後後一共做了七份親子鑑定。
才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柳哲星一個人拿著兩份親子鑑定,在一家夜店找到了付笙。
兩份親子鑑定被擺在付笙面前。
「付少爺,看一下吧。」
付笙很討厭柳哲星。
因為以前,傅明恪就更相信柳哲星,而且處處捧著他。
但是對自己,就是眼高於頂頤指氣使。
他一直都在等。
等到有一天傅明恪終於發現,自己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下屬,其實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私生子弟弟。
他的表情該有多精彩!
但是他很失望。
傅明恪那麼冷靜的就接受了一切。
沒有憤怒,沒有崩潰,沒有一丁點把他放在眼裡。
好像這個家多他一個付笙,對傅明恪沒有任何影響。
他憑什麼如此囂張呢?
他一定要找機會狠狠的報復傅明恪。
讓他低下高昂的頭顱,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饒。
可付笙沒能等到那一天,先等來柳哲星扔了兩份親子鑑定給他。
就好像老天爺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柳哲星把東西遞給付笙,也不管他看不看。
就把目光移向在付笙身邊坐著的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