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怎麼?你一邊說自己是清白的,一邊覺得難以啟齒嗎?」
「讓你解釋一下,比登天還難?」
許瑞霖,「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許瑞霖滿臉的不耐,似乎這件事對他來說真的不值一提,他多說一嘴都嫌煩。
楚離,「那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們小題大做為難你?」
「可是我們家聲哥剛才說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
「你自己覺得沒必要有個屁用,得對方說沒有必要才行啊。」
「你要是覺得清者自清,對方的想法無所謂,那其實也挺簡單的。」
「只要以後林哥做了什麼事,他的態度也是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沒必要解釋。」
「那時候你能受得了就行。」
許瑞霖扭頭看著楚離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絲毫不懷疑他會給林雲輝出損招戳他的心。
他極其不耐煩的抓了抓頭髮,「就是天悅的電池要換供應商重新招標。」
「有一家公司背地裡搞歪心思,給總經理趙宏送了個明星。」
「趙宏借花獻佛,又把人送我房間裡去了。」
「我看到人之後,就拽著她下樓去找酒店經理去了。」
「問他們為什麼一個大活人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搞清楚來龍去脈之後,我在那邊多留了三天。」
「因為我開除了趙宏,提了副總經理接管工廠,盯著他們交接工作!」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解決了!這到底有什麼好說的?」
楚離,「你跟林哥解釋的時候,最好不是這副語氣。」
「如果你必須得這副語氣才願意說……要不你跪下說吧。」
許瑞霖,「……」
傅明恪和柳哲星對視一眼。
柳哲星,「那明星叫什麼啊?」
許瑞霖,「我怎麼知道?」
柳哲星,「江依?」
許瑞霖,「好像是。」
柳哲星,「把她送給天悅總經理的人,是不是叫周池,公司叫青橙?」
許瑞霖,「你怎麼知道?」
柳哲星,「冒昧問一下,你把那個叫趙宏的總經理給開除了,那青橙你是怎麼處置的?」
許瑞霖,「取消競標資格,讓他們滾啊。」
傅明恪,「……」
柳哲星,「……」
傅明恪都被氣笑了。
哪來這麼大一塊絆腳石啊!
虧他還如此積極熱心的在這幫他和林雲輝分析問題,想要幫他們早日修成正果。
許瑞霖就是該!
活該!
許瑞霖,「怎麼了,你們認識?」
柳哲星搖了搖頭,「不認識。」
傅明恪想要解決一家小小電池廠有很多種手段。
只是他為人還算正派所以算計人也想要算計的有理有據,而不是直接套麻袋敲人悶棍。
此路不通再走別的路。
周池賤成那樣了,他身上的污點肯定比比皆是,只是需要點時間去查罷了。
楚離,「行了,很晚了!」
「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許少爺,我的建議你考慮考慮。」
「語言上的溝通方式已經那麼拉了,肢體動作上的表達方式再不積極一點的話,活該你追不著人。」
楚離一拉開包間的門,趴在門上的林雲輝就直接摔了進來。
好在楚離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否則非得趴地上。
「林哥,你幹嘛呢?」
林雲輝,「我……我正好準備開門。」
分明是趴在門上偷聽吧!
但是傅明恪這會所包間的隔音效果絕對是頂級的。
裡面的人正常說話,外面不可能聽得到。
楚離回頭又鄙視的看了許瑞霖一眼。
幾句話磨磨唧唧說不出來,看給人急成什麼樣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雲輝身上的時候。
柳哲星湊到傅明恪耳邊,「林雲輝說他倆現在還是分房睡的。」
傅明恪震驚且不解。
許瑞霖柳下惠啊?
這都能忍得住?
那總不能是林雲輝不願意吧?
看他那沒出息的樣,他就算矜持一下,許瑞霖非要鑽他被窩,他能咋地?
第二天還不是上趕著給人倒酒!
楚離覺得洛聞聲每天工作學習非常累,所以很注意他的作息。
今天都已經十二點多了,他著急帶洛聞聲回家睡覺。
所以只跟林雲輝說了一句,「林哥,許瑞霖真是清白的,具體什麼情況,回家你讓他好好跟你解釋。」
然後就帶著洛聞聲走了。
傅明恪也替許瑞霖做了證,安慰了林雲輝幾句。
然後說,「你倆在這先聊幾句,我們就不打擾了。」
跟柳哲星離開之後,還吩咐服務生給許瑞霖送了張房卡過去。
兄弟做到這份上,他覺得自己也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帶著柳哲星上車之後,司機懂事的升起擋板。
傅明恪直接伸手把柳哲星抱自己懷裡。
柳哲星被親的都快喘不上氣,「你幹嘛呀?」
傅明恪,「你沒有聽到嗎?許瑞霖嘲諷我沒談過!」
柳哲星,「……有沒有可能他不是嘲諷,而是真的在問你談沒談過?」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人說話就那樣。」
傅明恪,「我管他說話什麼樣,我又不是林雲輝,還得受他那臭脾氣!」
「我問得是你,我應該怎麼回答?我是談了還是沒有談呢?」
柳哲星,「……」
傅明恪一把捏住柳哲星的臉,「不說話是吧,不說話干點別的。」
說完,又把柳哲星嘴堵住了。
晚上回家拼命證明自己,折騰得柳哲星真的睜眼閉眼都能看到星星。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老公,我都叫你老公了!」
「我們……我們在談戀愛,你可以說,跟誰說都行!」
「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明天起不來了!」
傅明恪,「明天周日,不上班,不用起來。」
柳哲星,「……」
凌晨四點,柳哲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了。
傅明恪抱著他去浴室洗了個澡。
回來把柳哲星放進被窩。
然後找到自己手機,給許瑞霖發了消息。
下面還豎了一排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