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霖甚至還微微提了一下唇角,對林騰越笑了一下。
但是,林騰越卻從他的臉上看出了毫不留情的威脅。
他現在,只是以牙還牙收拾這些狗腿子殺雞儆猴。
他還沒動趙晴和林雲歡呢。
如果他們今天不讓許瑞霖出了這口氣。
他接下來會幹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這畢竟是一個能當著親媽的面打斷親哥哥腿的人。
那個服務生叫孫磊,他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跟林大少爺無冤無仇,我不是故意要害他!」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只是需要錢,我媽媽在醫院裡,得了腎病。」
「她現在在排隊等器官移植,透析需要錢,手術也需要很多錢。」
「我沒有辦法,我知道錯了。」
「求您放過我!」
他的臉上,還帶著血痂。
前天被張虎按在了碎玻璃上。
許瑞霖只覺得自己沒有讓林雲輝看到這一幕真的很明智。
免得讓他聽這種爛故事。
許瑞霖,「真是感人淚下。」
「要掙髒錢救母,機會多得是,秦洲,給他介紹一個。」
秦洲,「孫先生很幸運,深海集團董家的大少爺三個月前遇到一些意外。」
「正好需要樂於助人的人士幫忙。」
「時間大概是十年到十三年之間。」
「目前的報價是十年三百萬,往後多一個月就漲五萬。」
「您母親透析的錢,換腎的錢,後續治療的錢和養身體的營養費,全都有了。」
孫磊當場尿了出來,「不行,你們不能這麼做!」
許瑞霖,「為了救自己的母親,把別人害進監獄,聽起來像個畜生。」
「為了救自己的母親,自己進去十年,聽起來才感天動地,不是嗎孝子?」
「把他給董家送過去。」
孫磊被保鏢按著,拼命掙扎,「不行!我不同意,我不願意!」
「我還年輕,我才二十歲,我不能坐牢,我不去!」
秦洲,「是啊,你很年輕,十年後也才三十歲。」
「這年頭,三十歲就能掙幾百萬的人可沒幾個。」
孫磊雙眼猩紅的看向林雲歡和趙晴,「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
「林夫人,二少爺你們不能這樣,我都是聽你們話辦事,你們不能這樣害我!」
可他如今越是掙扎抗拒,就越是讓許瑞霖覺得噁心。
自己都不願意用牢獄之災換自己親媽。
害別人的時候倒是毫不猶豫,還覺得自己可孝順、可偉大了。
賤人。
秦洲,「孫先生,林二少只給了你十萬。」
「現在我可是給您介紹了一個好幾百萬的生意。」
「您不想救母親了嗎?」
畢竟按照孫磊自己的路子,他得拿好多個十萬,害好多個人才能給自己親媽湊夠手術費。
現在,一步到位,多出來的錢還能讓他媽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享清福。
怎麼還不願意了呢?
林騰越猛得一拍茶几,「夠了!」
「許少爺,你處理完了嗎?」
他連賢侄都不喊了。
許瑞霖,「當然,剩下這幾個,都是拍視頻上傳網絡敗壞林家名聲的。」
「我不好越俎代庖,相信林董事長自己會處理好的。」
「那麼,晚輩就先告辭了。」
許瑞霖走了,秦洲安排人把孫磊帶走。
離開別墅區的時候,正好遇到警車往林家去。
張虎這種毫無道德底線,更不把法律放在眼裡的滾刀肉。
小打小鬧進去三、五個月,出來不僅不會長教訓,還會以此為榮。
不跟他動真格的,真以為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他。
孫磊也算求財得財了。
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便是對付這些社會敗類都嫌髒。
可是,他們卻肆無忌憚的拿來對付林雲輝。
林騰越那麼大個人,自己枕邊的老婆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林雲歡就是一個沒斷奶的廢物。
不好好培養林雲輝,林家早晚毀在那母子倆手裡。
許瑞霖是真的覺得自己給林騰越留足了面子。
他今天把那母子倆的真面目揭開,讓林騰越看清楚他們歹毒的心思和下作的手段。
就是讓他知道,林雲輝才是他該好好培養的接班人。
讓他知道,他對林雲輝過於忽視了。
可是,許瑞霖並不知道,他來這一趟,得到的結果和他想要的完全相反。
林騰越確實是生趙晴的氣,確實是怪林雲歡沒格局,做事上不得台面。
但是他更恨林雲輝害他被一個小輩教訓丟臉至此。
趙晴被林騰越教訓之後,依然在喊冤。
「你也看到他的心思了!」
「他現在就敢仗著別人的勢,來自己家裡鬧。」
「他有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那個兒子根本就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那麼蠢!」
「他心裡早就恨死我們所有人,只要讓他有機會翻身,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你一心想讓他和許家交好,覺得那是對林家的助力。」
「可是你看看他會念著林家嗎?」
「繼續讓他跟許瑞霖接觸下去,他不知道會藉助許家的手做出什麼事。」
「他才三歲我就做了他的媽媽,可是這麼多年,他一直記恨我。」
「別人都說小孩子不記事,可是他那麼聰明,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嗎?」
「誰知道許慧心死前在他面前說過什麼……」
林騰越,「夠了!」
林騰越聽不得趙晴提許慧心。
更不願意承認,林雲輝如果記得許慧心就一定會恨他。
因為那樣,就好像是在逼他承認他對不起許慧心,他害死了人一樣。
可他自己到底心虛不心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讓保鏢打斷了那些拍視頻的人一隻手。
讓趙晴和林雲輝看著。
「以後再做這些蠢事丟林家的臉,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不怪他們針對林雲輝。
他只怪他們手段拙劣不夠聰明,害他丟了人。
……
林雲輝知道了許瑞霖沒有那麼不喜歡雪團,雪團也不會害怕許瑞霖。
就把雪團的窩和吃飯、喝水的東西都挪到了客廳。
只把貓砂盆還放在自己房間角落裡。
然後自己房間的門就一直開著。
這樣雪團的活動空間更大。
許瑞霖半夜回家看到林雲輝的房門半開著。
走進去,借著客廳的燈光看到雪團的貓窩不在窗台底下了。
但是雪團依舊睡在林雲輝床上。
他伸手把雪團抓起來。
「陽奉陰違算是讓你的主人玩明白了。」
「把你窩挪出去不關門,和不挪出去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