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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折骨,又一個孩子

2026-05-13 07:57:54 作者: 月漠

  靳朝言正在回憶,安槐醒了。

  安槐昨晚吃的可真好。

  睡得也好。

  一覺醒來,感覺充滿了力量。

  睜開眼,入眼的就是靳朝言的臉。

  五官沒有一點缺陷的臉,那條傷疤,更添堅毅。

  安槐抬起手來,撫摸上那條傷疤。

  再往下,是中衣敞開的胸口,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胸口皮膚上,有幾處紅印,那是她留下的印記。

  還有一個牙印,是情到濃時的放肆。

  一隻手,抓住了安槐的手。

  安槐抬眼看靳朝言。

  「殿下,早。」

  

  嬌羞是沒有嬌羞的,只有無限的饜足。

  那一副吃飽喝足無限滿意的表情,讓靳朝言感覺奇奇怪怪的。

  但又好像沒什麼毛病。

  新婚夜之後,又沒吵又沒鬧的,難道不是就該如此和諧嗎?

  他一早醒來,也調理內息運轉真氣。

  不但沒有疲累沉重的感覺,反而比往日舒暢許多。

  軍中訓練間隙,閒得慌侃大山,那真是什麼都說。

  什麼,狐狸精半夜勾引書生,吸取陽氣啥啥的,他偶爾也會聽一耳朵。

  今天醒來,怎麼也想不起昨天到底是怎麼開始的,他不是沒懷疑過,是不是安槐做了什麼。

  可身體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反倒是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這應該不是被吸了陽氣吧?

  反倒像是沖喜成功?

  「殿下?」安槐見靳朝言發呆,動了動手。

  靳朝言回過神來。

  「你……昨晚睡的好嗎?」

  安槐笑著點頭。

  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那就起吧。」靳朝言說:「今天還要進宮給父皇母后請安。」

  「好。」

  新婚第一天,要去宮裡請安。

  皇太后,皇帝,皇后。

  有些人家的兒媳婦每日都要去婆母那裡請安立規矩呢,皇子不住宮裡,只有逢年過節大日子去請安就行,已經要自由多了。

  兩人起身,讓下人進來伺候梳洗。

  一邊伺候,一邊偷偷的看。

  心裡都鬆了口氣。

  看起來,三皇子和皇子妃昨日洞房花燭,十分和諧。

  今天兩人的氣場都比昨日溫和了。

  諸元有點沒大沒小,還偷偷摸摸問靳朝言。

  「殿下,昨天新婚,感覺如何?」

  靳朝言沉著臉:「什麼如何?」

  「就……身體如何?皇子妃不是嫁過來沖喜的嗎?沖喜有用嗎?」

  靳朝言沉默了一下。

  轉身走了。

  諸元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意思?

  有用就有用,沒用就沒用,走了?

  杭玉堂在一旁拍拍他。

  「我覺得,有用。」

  「為什麼?」

  杭玉堂晃晃悠悠地說:「難道你沒覺得,殿下今日容光煥發?」

  呵呵呵。

  就差臉紅了。

  收拾妥當,用了早膳,兩人一輛馬車進宮。

  靳朝言有無數話想說不好說。

  他總不能問安槐,你是人嗎?

  安槐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著。

  街上熱熱鬧鬧。

  突然,一陣哄鬧,一個孩子從前面衝過來,差一點撞到馬車,然後靈活的一個走位避開馬車,然後繼續往前跑去。

  後面追著個中年男人,喊著。

  「錢,沒給錢呢,錢……」


  小孩兒已經跑遠了。

  男人罵罵咧咧的,只好轉身回去。

  走進了路邊的一家糕點鋪子裡。

  看樣子,是小孩兒在鋪子裡拿了糕點但是沒給錢,跑了。

  老闆出來追了兩步沒追上,也只能算了。

  幾塊糕點罷了,其實就算追上了還能喊打喊殺嗎?也就是罵幾句得了。

  安槐從腰包里摸出塊碎銀子丟出去。

  正好落在老闆手邊。

  老闆愣了一下,左看看,右看看,沒發現錢是誰給的。

  但估計是有哪個好心人路過,幫小孩兒給了錢,還給了那麼多。

  老闆怒火全消,喜滋滋了。

  靳朝言沒想到安槐會替那孩子給錢,不由問了聲:「那孩子你認識?」

  「不認識,就是順手罷了。」

  那孩子她雖然不認識,可是今天是陰天,所以沒人看見,那孩子,是沒有影子的。

  皇宮裡威嚴莊重,紫氣環繞。

  安槐下了馬車,有些恍惚。

  「別怕。」靳朝言說:「皇宮也沒有那麼可怕,你自然一些就好。」

  安槐應了一聲。

  但靳朝言說的不對。

  皇宮是天下最大的墳場。

  在這個宮殿裡,有太多遊蕩走不出的魂魄。

  先去給皇太后請安。

  皇太后對這個孫子孫媳婦,說了些場面話,賞賜了些東西,就告退了。

  倒是皇帝看見靳朝言後,眼前一亮。

  皇帝很高興。

  「老三,朕看你今日的精神比上次好許多,這沖喜,是真管用啊?」

  皇帝說著,問一旁貼身伺候的公公。

  公公笑道:「陛下說的是,奴才看三皇子殿下的精神也好了許多。這大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一好,身體自然也就好了。」

  皇帝覺得非常有道理。

  本來以為,以靳朝言現在的名聲,這婚事是非常勉強的。安槐就算是因為皇命不得不嫁,也是害怕委屈的,趕鴨子上架的。

  萬萬沒想到。

  小兩口還挺甜蜜的。

  這一來,皇帝這一顆老父親的心,就舒服了。

  皇后不是靳朝言的親生母親,沒有愛不愛,也沒有矛盾,照例說了一些場面話,給了見面禮。

  皇帝知道靳朝言現在還在忙著案子,也沒有多留,說了些安撫勉勵的話,也就讓他們回了。

  靳朝言卻沒有著急出宮,而是說:「還有一個人,要去祭拜一下。」

  「什麼人?」

  「我母妃。」

  「……」

  安槐想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靳朝言說的是他的生母。

  靳朝言生母是貴妃,姓盛,閨名秋芳。

  盛秋芳是戶部尚書之女,進宮五載,封為貴妃。

  但盛貴妃和娘家關係很不好,不知為何,鬧的幾乎決裂。

  靳朝言出生沒多久,盛秋芳就病逝了,他是別的妃子養大的,和外祖家也不親。

  不但不親,甚至是有仇一樣。

  具體是什麼仇也沒人知道,反正不似親人那般來往。

  也幸虧靳朝言在軍中混出了一定的名堂,要不然的話,也就是個閒散王爺,落魄皇子。

  「是盛貴妃嗎?」

  靳朝言點了點頭。

  宮裡過世的嬪妃,只要有一定的品級,靈位會入奉先殿。

  這是皇家家廟,每年節日,忌日,都會組織祭拜。

  靳朝言自然要帶安槐去拜一拜自己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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