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等我。」
莫錦言留下這一句話,便出了門。
蘇青瑤愣在原地。
她摸了摸唇角,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他的吻溫柔濕熱,輕輕勾纏著她。
她差點沒把持住。
她長呼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大概是很久沒有男人了,她感覺異常敏感。
走進電梯的莫錦言深呼吸一口氣。
整理了身前的領帶,又變回了那副矜貴模樣。
她應該是答應了對吧?
是承認了他倆的關係了吧?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會繼續堅持追她。
莫錦言沒去公司,轉身去了慈善晚宴。
今天在季楚楚的山莊裡有一場慈善拍賣會。
聽鶴知梔說已經過去了。
今天晚上有一條海瑞溫斯頓的鑽石火彩項鍊,他想拍下來。
她應該會很喜歡。
剛下車,便看見韓寂川快步走進山莊。
莫錦言叫了兩聲他沒見他回應,估計是沒注意聽。
等他跟上時,會場裡邊已經有了些許騷動。
韓寂川幾乎是跑著進去的,不到半分鐘,裡面便傳來眾人齊刷刷整齊的驚叫聲。
(請記住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有東西摔落破碎的聲音。
莫錦言擰眉,腳步加快了些。
又不放心,讓身邊的保鏢先進去查看。
等他走進會場時,韓寂川正將光茂科技的老總摁在桌子上碾。
地上還有幾個被打得躺在地上嗷嗷叫的男人。
旁邊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一旁嘴角帶著血跡的鶴柏楓護著鶴知梔,眼眸裡帶著的兇狠盯著眼前被韓寂川碾壓的男人。
「我的人也敢動?」韓寂川冷笑一聲,拿起旁邊的叉子,毫不猶豫地插了下去!
叉子從手心骨頭中央穿過,穿透掌心,現場傳來一聲嚎叫。
血腥的畫面讓人不忍直視。
韓寂川站在蘇總跟前,擋住鶴知梔的目光,沒讓她看。
「蘇總這麼有閒情逸緻關注我家的事情?怎麼不聊聊你家那點破事?」韓寂川扯了張紙巾,不緊不慢擦了擦手。
周邊的人都默不作聲,不敢上前。
就連已經站起身來的保鏢們都不敢隨意靠近。
韓寂川剛接手家裡生意沒多久,露臉的機會並不多。
有些人認識他大概也是在那場跟鶴知梔的世紀婚禮上認識。
對他的脾氣秉性並不了解。
「我TM哪裡得罪你了!」蘇總緊握著手腕,雙眼紅的要滴血。
韓寂川那拿手術刀的手還不是吹的,叉子插進去時,避開所有要害,從兩根骨頭穿過。
不致死,但也足夠他養個大半年了。
韓寂川指著一旁不敢靠近的女子,「你前妻剛走不過七天,你便迫不及待勾引人家妹妹到床上去,要我一件件說給大家聽?」
一旁的女子臉色大變,急忙躲到人群中去。
所有人的目光往這邊看了過來。
「頭七那天晚上,你拉著你妻子的妹妹在車裡搖了一夜的車,你們總該不會是在裡面抓蟑螂吧?」
眾人竊竊私語。
韓寂川拍拍手上的灰,聲線溫潤說道:「我家知梔最是溫柔恬靜,在你面前竟然敢潑你酒,那定是你哪裡做得不對。」
蘇總忍者劇痛站了起來,被他說得臉頰通紅,「韓總,說話可得講證據!」
「證據?我家知梔說的就是證據!」韓寂川回頭看了一眼鶴知梔。
鶴知梔聲線嘶啞,委屈道:「他說我沒哥哥,說柏楓不是鶴家人,說家裡沒有男人替我撐腰,讓我陪他……」
眾人不禁對蘇總指指點點。
韓寂川目光落在鶴柏楓身上。
他來之前鶴柏楓已經跟人幹了一架了,只是勢單力薄,沒練過,落了下風。
現在韓寂川來了,他怎麼能容忍別人欺負自己人!
韓寂川收回目光,眼神鋒利,落在蘇總身上。
蘇總諂笑,「我哪句話說錯了?!」
韓寂川不由分說,一個墊步側腿踢便將人踹到桌上。
蘇總哎喲一聲,從桌上滑到另一邊,摔倒在地。
現場一陣尖叫,周邊的人又往後退了一截。
「一定要男人撐腰?!女人就不能繼承家業?!你是他媽是男人生的?這麼瞧不起女人?」韓寂川冷聲道:「敢打鶴家的主意,你還嫩了點兒。」
韓寂川並沒有因為他倒在地上而放過他。
抬腳走過去,扯著他的後衣領,將人往後院拽,隨後扔進湖裡。
大家都假裝看不見,該到內場參加活動的參加活動,沒人敢說什麼。
莫錦言見不需要他出手,便找來了季楚楚讓人把鶴知梔送回去休息。
等警察過來時,現場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還好?」莫錦言看著正擦著嘴角的鶴柏楓。
鶴柏楓嗯了一聲,神色有些失落,「我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
莫錦言給他遞了杯白酒,「你能護著知梔,怎麼能說沒用?」
「不也沒護周全?」
「你也打了幾個了吧?不一定是打贏才算是護周全。」莫錦言側眸看向不遠處。
韓寂川抱著鶴知梔上了車,下了山。
宴會還沒結束,韓家、商家、季家等南城幾家有名望的世家徹底終止了與蘇家產業所有的合作。
甚至有些別的合作夥伴為了不得罪這幾家,也紛紛跟著撤掉了合作。
鶴家的名望也開始慢慢燥了起來。
「知梔比我想像的要堅強一些。」鶴柏楓看著車子從自己視線消失。
莫錦言嗯了一聲,輕聲說:「跟她哥一樣。」
「我哥,怎麼樣?」鶴柏楓已經很久沒聽人提起過他了。
大家都不敢提。
莫錦言笑笑,「他這人,並不善良,他希望他討厭的人倒霉,罵他的人爛嘴,傷害他的人遭報應。
但他也很善良,幫助過他的,將來他會以十倍來報答。」
鶴柏楓也笑了笑。
他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對了,我昨晚看到你跟青瑤姐……」他話說到一半,看向莫錦言。
莫錦言淺淺一笑,垂首沒說話。
鶴柏楓頓時明白了。
也在計劃著找個時間要把孩子接到自己身邊來了。
「那我先回去了。」鶴柏楓摸了摸嘴角殘留的血水。
莫錦言頷首,隨後轉身進了拍賣會場。
剛坐下來,才發現商硯辭和梁好就在一旁。
商硯辭:「你不是走了麼?」
莫錦言側身低聲說道:「還有件事沒辦。」
「你該不會是回來跟我搶東西來的吧?」商硯辭明顯有些不悅。
梁好吃著棒棒糖,看向他倆。